你見過嘴上喊著革新,私下雙標(biāo)玩得飛起的近代名人嗎?康有為絕對是最有爭議的那一個。年輕時敢拉著上千舉人公車上書,推動戊戌變法,差點把舊天翻個遍。可到了晚年,他不僅站在了歷史潮流對面,還狠狠打了自己的臉。1927年青島的那個凌晨,70歲的他七竅流血死在弟子懷里,死得蹊蹺,當(dāng)時不少人都戳著脊梁骨說,這就是報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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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生在廣東南海的官僚家庭,祖輩都是讀書做官的出身,按說順著這條路走,這輩子安穩(wěn)得根本不用發(fā)愁。
可他偏不按常理出牌,21歲第一次去香港,看見洋人治理城市的章法,一下子就被沖擊到了。回去之后瘋狂搜羅西學(xué)書籍閱讀,越看越確定大清快走到懸崖邊,沒人敢戳破的窗戶紙,他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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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給光緒帝上書,半路就被權(quán)貴攔下,皇帝連半個字都沒見著。他也不灰心,回廣州開萬木草堂收徒弟,梁啟超就是這時候拜入他門下的。師徒倆一個寫一個講,把維新變法的種子撒得遍地都是。
1895年《馬關(guān)條約》簽訂的消息傳到北京,趕考的讀書人全都炸了。康有為牽頭,拉著一千三百多名舉人聯(lián)名上書,要求拒簽條約遷都變法,這就是后來名留史冊的公車上書。
奏折還是沒能送到皇帝跟前,可康有為的名字,一下子就傳遍了整個士林。又等了三年,光緒帝終于在頤和園親自召見了他,戊戌變法也就正式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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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天里,一道道新政詔書接連發(fā)出去,裁冗官、辦學(xué)堂、廢八股,哪一樣都動了舊勢力的核心利益。慈禧很快出手,囚禁了光緒帝,譚嗣同等六人被押赴菜市口斬首,康有為連夜出逃,開始了長達十六年的流亡生涯。
換其他人落得流亡的下場,早就一蹶不振了,康有為愣是把流亡過成了多數(shù)人幾輩子都體驗不到的生活。十六年里他的足跡踏過四十二個國家和地區(qū),四渡太平洋、九涉大西洋,還在北冰洋漂過整整七天,放在當(dāng)時真沒有幾個中國人比他走得更遠。
他打著保救光緒皇帝的旗號,在海外華僑當(dāng)中募集資金,一部分用來政治運作,一部分拿來自己投資開公司炒地產(chǎn),1904年他甚至直接在瑞典買下了一座島,直到現(xiàn)在那座島還被叫做康有為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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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亡路上他也沒停下筆,寫出了《大同書》《孟子微》這些影響后世讀書人的作品。可也是在流亡期間,他慢慢變了。早年他和梁啟超一起推崇一夫一妻制,結(jié)果流亡路上接連納妾,最后算下來,一共娶了六房妻妾。
嘴上說一套,私下做一套,這也是后來康有為最被人詬病的地方。
辛亥革命爆發(fā),清帝宣布退位,消息傳到日本,康有為整個人都懵了。他反對共和制,一心想著推行虛君共和,保留皇帝作為國家象征,權(quán)力交給內(nèi)閣,可歷史的車輪根本不會停下來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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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年他回到國內(nèi)的時候,中華民國都已經(jīng)建立兩年了,他到處推動孔教運動,想要把孔教定為國教寫進憲法,響應(yīng)他的人寥寥無幾,整個人活成了跟新時代格格不入的遺老。
后來辮子軍張勛要復(fù)辟,密電找他進京幫忙,康有為帶著提前擬好的十幾道詔書就進了北京。為了混過檢查,他特意剃了胡子,結(jié)果后來想當(dāng)宰相,被瑾太妃一句話堵回來,說大清從來沒有沒胡子的宰相。
他只能天天跑藥店買生須水,一個小時抹好幾回,對著鏡子催胡子長,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好笑。這場復(fù)辟鬧劇只演了十二天就宣告失敗,康有為靠著早年流亡積累的經(jīng)驗,化妝成老農(nóng)溜出了北京,他的政治生命也就此徹底終結(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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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自己的得意門生梁啟超都站在了他的對立面,討伐張勛的檄文就是梁啟超寫的,里面直接把康有為說成大言不慚的書生,師徒倆就此徹底分道揚鑣。
之后十年,他就在上海和青島之間輾轉(zhuǎn)居住,1923年他在青島匯泉灣買下一處宅院,取名天游園,天天看海寫詩會客,看起來歲月靜好,實際上早就沒了任何政治影響力。
1927年他在上海過七十大壽,章太炎特意送來一副壽聯(lián),上聯(lián)截了《中庸》的“國之將亡必有”,下聯(lián)截了《論語》的“老而不死是為”,暗著罵他是“妖孽”“賊”,罵得又陰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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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有為看到這副對聯(lián),臉?biāo)查g變得慘白,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終也沒反擊。壽宴結(jié)束十天后,他坐船去了青島,走之前就有點反常,親自整理遺稿,把照片分給園里的工友,臨上船還繞著院子轉(zhuǎn)了好幾圈。
到青島沒幾天,他應(yīng)同鄉(xiāng)邀請去英記酒樓吃粵菜,席間喝了一杯橙汁,沒多久就開始腹部劇痛,冷汗直冒,被人趕緊送回了天游園。當(dāng)夜他上吐下瀉不止,日德兩國醫(yī)生過來診治,都說是食物中毒。
撐了兩天,三十號晚上他還按著老習(xí)慣出門夜觀天象,突然停下來大喊兩聲“完了”,第二天凌晨就七竅流血,死在了弟子李微塵懷里,死的時候正好七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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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死因到今天也沒有定論,女兒康同璧說他是被人投毒害死,可這種說法一直沒有可靠的史料佐證。死后門人向溥儀請謚,想要賜謚“仁忠”,被溥儀直接拒絕,想把他葬在光緒帝陵旁也因為經(jīng)費不夠作罷,最終埋在了他自己選的青島棗兒山。
后來墓地被掘,幸好青島博物館的研究員冒險保下了他的頭骨,1985年才得以重新下葬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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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有為這個人,歷來評說兩極分化,說他是維新英雄,公車上書推動變法都是實打?qū)嵉墓儭Uf他是保守反動派,參與復(fù)辟反對共和也是板上釘釘?shù)氖隆3珜?dǎo)一夫一妻自己娶了六個,主張變法晚年又反對北伐,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充滿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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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太炎罵完他十天他就死了,死狀慘烈,難怪不少人說這就是報應(yīng)。其實處在歷史轉(zhuǎn)型的關(guān)口,多數(shù)人都會搖擺,本來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康有為不過是把這個矛盾明明白白擺在了所有人面前,連死都留下了一樁懸案,讓后人說個不停。
參考資料:人民網(wǎng) 康有為的功過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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