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儀打贏香積寺,拿下新店,順順利利收回長安洛陽,當時叛軍已經全線崩盤,就連叛軍頭號實力派史思明都在收拾行李準備投降了。誰都想不到,安史之亂硬生生又拖了快五年才徹底平定,這鍋真不是前線將士不拼命,全是李亨一通瞎操作作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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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積寺一戰叛軍被打殘,殘兵慌忙退保陜郡,安慶緒掏出洛陽全部家底,湊了十五萬步騎讓嚴莊帶著,要跟唐軍再拼一次死活。李俶這邊更果決,長安才休整三天,直接帶兵往關東殺,兩邊都在搶崤函潼關這塊兵家必爭之地。
叛軍要是輸了香積寺后能穩住陣腳,直接據守潼關就行了,哪用得著從洛陽調兵趕來搶位置。說白了,當時叛軍已經被打最終還是唐軍搶到了先機,公元757年十月十五日,唐軍穿過函谷道抵達曲沃,叛軍已經在新店擺好了對陣的陣勢。這次唐軍主帥是郭子儀,本事比當年的哥舒翰不知道高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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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了心態,全亂成一鍋粥,就拼誰的腳程郭子儀剛進戰場,先派回紇兵沿著南山搜索叛軍伏兵,還真搜出來一鍋端了。自己帶著大部隊在正面迎敵,留回紇兵登上南山當預備隊,就等著找準機會沖下來給叛軍致命一擊。
更快。能身居高位辦大事的人,真得學學郭子儀這份穩。普通人犯點小錯,賠點錢改改就完事,手握大權辦國級大事,一步走錯就是萬劫不復,謹慎點永遠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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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軍這次還是用香積寺的老套路,出輕騎來回挑逗,詐敗引唐軍深入,再突然兩翼包抄。唐軍先鋒果然沒忍住上當,眼看陣型就要崩,開局跟香積寺一模一樣。
套路老不怕,管用就行,唐軍手里還有王牌沒出。李嗣業帶著陌刀隊直接頂上去穩住正面,剛干完伏兵的回紇兵從山上像猛虎一樣沖下來,直接撲向叛軍后腰。
兩下夾擊之下,叛軍迅速崩盤,唐軍追出去二十多里,叛軍自相踩踏死的都數不過來,丟下的兵器堆得像小山一樣。嚴莊張通儒棄了陜郡東逃,李俶郭子儀順利入城,仆固懷恩帶兵分頭追擊殘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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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六日夜,安慶緒帶著親信逃出洛陽,臨走殺了哥舒翰等三十多個被俘將領,往河北方向逃去。十月十八李俶進入洛陽,此前回紇兵已經搬空了洛陽府庫,還拿到李亨的官方許可公開搶掠,相當于雇傭兵自己賺工資。
后來洛陽百姓湊了一萬匹羅綿送給回紇,才換得他們停止搶掠,這事才算翻篇。三百多個跟著安祿山的偽官,全都穿著素服叩頭待罪,李俶直接表態大家都是被脅迫的,天子赦罪,全都官復原職。
這個優待政策一傳開,效果直接拉滿,陳留當地人直接殺了害死張巡南霽云的尹子奇,舉城投降大唐。就連安慶緒最信任的嚴莊,都主動聯系唐軍要投降,唐軍痛快給了免死鐵券,后來還給了他司農卿的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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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這個節奏走,安史之亂當年就能徹底平定,就剩安慶緒這么個喪家之犬,根本不用唐軍動手,就有人拿他的人頭當投名狀。
誰能想到,李亨偏要在這個關鍵時候瞎折騰,硬生生把大好局面給做沒了。李亨剛回長安,就急著清算所有陷賊偽官的舊賬,洛陽來的偽官被押到長安后,直接送到楊國忠的舊宅審問,擺明了要殺人誅心。
追究叛臣罪責本身沒錯,可得分時候啊,現在河北還在叛軍手里,你這個時候搞全面清算,讓那些還在河北的人怎么想?大部分人都是被迫從賊,就等著找機會投降,你把路堵死,人家只能跟你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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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李亨身邊最靠譜的謀臣李泌,早就看不慣他這操作走了,根本沒人攔得住他瞎鬧。后來崔器呂堙干脆建議,把所有陷賊偽官全部處死,李亨居然真打算同意。
還好李峴站出來說話,當初天子都南巡避亂了,留在兩京的人都是沒辦法,不少還是親戚勛舊的子孫,全殺了根本不是仁恕之道。現在河北沒平,還有好多官員落在叛軍那邊,你寬赦他們,就是給人留自新的路,全殺了就是把人都往叛軍那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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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吵了好幾天,最后搞了個折中處理,把偽官分六等定罪,重的鬧市斬首,次一等賜自盡,再往下受杖流放貶官不一。最終也就只有保護過百姓的張萬頃沒被治罪,其他人都沒跑掉。
說真的,這些人跟著叛軍確實有罪,可當初李唐皇室自己跑沒影了,難道要留在城里的人全都陪著送死?這不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這波清算的消息傳到河北,直接把一堆人嚇破了膽。最早聽說李俶赦免偽官的時候,好多人都后悔沒早點投降,聽說陳希烈都被殺了,直接全都打定主意跟大唐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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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都已經辦好歸唐手續的史思明,這下直接改了主意,起兵重新反唐。李亨這時候才知道后悔,可后悔有啥用,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你說李亨是爛人吧,他在李隆基幾十年的高壓打壓下撐了幾十年,沒瘋沒傻已經很不容易了。可說他是什么中興之主,那真太抬舉他了,敏感短視又急躁,硬生生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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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清算偽官,等個一年半載把全天下都收回來,大權在握了再處理不行嗎?到時候抓幾個典型殺雞儆猴,效果不比你現在亂搞好一萬倍?
說白了李亨就是拎不清輕重,亂世的當務之急就是趕緊平亂止血,早一天結束戰亂,你就能早一天收回權力,不用到處封節度使養出一堆尾大不掉的軍閥。大唐后來藩鎮割據的禍根,其實從這時候就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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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說大唐實崩在代宗李豫手里,說宦官掌權是李豫搞出來的。平心而論,李豫的能力比他爹李亨高太多了,只是他接手的時候,大唐已經被李隆基李亨父子霍霍得不成樣子,早就回天乏術了。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資治通鑒·唐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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