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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亞這個北非國家,本來石油資源豐富,但早年被外國勢力把控。1969年9月1日,27歲的卡扎菲作為上尉軍官,領(lǐng)著一幫人搞了場政變,直接把伊德里斯國王趕下臺。
那時候利比亞剛獨立沒幾年,卡扎菲上臺后,先是把美國和英國的軍事基地關(guān)掉,美國的惠勒斯空軍基地直接收回,英國的托布魯克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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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把石油公司國有化,之前那些西方企業(yè)賺得盆滿缽滿,現(xiàn)在全歸國家管了。這么一折騰,利比亞經(jīng)濟確實起來了,人均收入在非洲算高的,民眾生活水平也跟著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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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扎菲自己呢,從英雄形象起步,推行什么阿拉伯伊斯蘭社會主義,建人民委員會,表面上看是讓大家參與管理,其實權(quán)力越來越集中。他在國內(nèi)抓得緊,反對聲音基本壓下去。
轉(zhuǎn)到國際上,他就開始到處惹事。他先是對美國下手,1988年12月21日,那架泛美103號飛機在蘇格蘭洛克比上空炸了,270人沒了,其中大多美國人。
調(diào)查指向利比亞情報人員,卡扎菲死活不交人,美國氣得實施制裁,轟炸利比亞好幾次。英國也卷進去,因為死的人里有他們公民,兩國關(guān)系直接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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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那邊,1989年9月19日,法航772號飛機在尼日爾沙漠爆炸,170人全沒了,包括54個法國人。事后卡扎菲承認責任,賠了錢,但法國記著這仇。他還想在非洲搞自己的貨幣系統(tǒng),黃金第納爾啥的,直接威脅法國在非洲的金融地位。
俄羅斯呢,卡扎菲欠軍火錢不還,還在車臣問題上支持分離勢力,莫斯科自然不高興。中國方面,他訪華時態(tài)度囂張,1983年要求買核武器,被拒絕后還公開批評中國在非洲投資是新殖民主義,在臺灣問題上也插手,試圖施壓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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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兒一件件積累,五常國家都對他有意見。到2003年,卡扎菲為了緩和關(guān)系,放棄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計劃,向美國低頭,賠償洛克比受害者,但之前結(jié)的梁子沒那么容易解。
2011年初,阿拉伯之春從突尼斯埃及傳過來,利比亞民眾2月15日在班加西抗議,要求改革。卡扎菲派軍隊鎮(zhèn)壓,造成數(shù)百人死傷。他在電視上說反對派是老鼠,要逐街清除。這話一出,國際社會炸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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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團之威
2011年2月26日,聯(lián)合國安理會開會,通過第1970號決議。這可是史上罕見,全票15比0通過,包括五常美中俄英法全都贊成。決議內(nèi)容簡單明了:武器禁運,不準賣軍火給利比亞;凍結(jié)卡扎菲家族和親信的資產(chǎn),海外300億美元直接變垃圾;旅行禁令,他們出不了國;
還把案子轉(zhuǎn)給國際刑事法院,調(diào)查反人類罪。為什么五常這么齊心?美國要報洛克比的仇,英國也一樣;法國記著法航爆炸和非洲利益;俄羅斯受夠了欠款和車臣事;中國呢,卡扎菲在原則問題上多次挑釁,加上僑民撤離完成,沒后顧之憂。大家覺得他留著就是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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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議一出,利比亞局勢更亂。卡扎菲部隊繼續(xù)進攻,反對派求援國際。3月17日,安理會又通過第1973號決議,這次10票贊成、5票棄權(quán),中俄棄權(quán)。這等于默認行動,授權(quán)一切必要措施保護平民,包括禁飛區(qū)。
禁飛區(qū)一設(shè),北約就上手了。法國陣風戰(zhàn)機先飛,3月19日開始轟炸利比亞防空系統(tǒng)。美國發(fā)射戰(zhàn)斧導彈,英法跟上。北約空襲持續(xù)幾個月,卡扎菲的坦克和空軍基本癱瘓。反對派武裝得到支持,從東部推進,8月底攻入的黎波里。卡扎菲跑路,藏在蘇爾特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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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常抱團的可怕就在這兒。通常安理會吵得不可開交,但這次一致,等于給卡扎菲判死刑。戰(zhàn)爭中,北約投下數(shù)千枚導彈,利比亞基礎(chǔ)設(shè)施毀了不少。卡扎菲想求援俄羅斯,電話打不通;找中國,也沒門。反對派民兵越來越猛,10月20日,卡扎菲車隊突圍失敗,他被抓,頭部中彈身亡。
希拉里·克林頓后來還說“我們來了,我們看見了,他死了”。這事顯示,五常一旦意見統(tǒng)一,小國政權(quán)基本扛不住。聯(lián)合國研究顯示,五常一致概率低,但一旦達成,就觸碰了共同底線,或者找到利益點。卡扎菲就是例子,他挑戰(zhàn)規(guī)則,惹惱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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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滅之痛
卡扎菲死后,利比亞沒迎來和平,反而亂套了。國家過渡委員會接管,但很快分裂。2012年選舉后,兩個政府并立,一個在的黎波里,一個在托布魯克。
武裝團體各自為政,控制石油場,拒絕繳械。2014年,哈夫塔爾將軍從東部打過來,坦克推進,炮火轟西部。伊斯蘭武裝反擊,街頭戰(zhàn)打了好幾年。石油收入銳減,人均GDP從高點掉下來,民生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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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分子趁亂擴張,伊斯蘭國2015年占了蘇爾特,炸市場啥的。難民問題更嚴重,數(shù)萬人冒險去歐洲,許多船翻了,尸體漂海面。聯(lián)合國斡旋,2015年促成斯希拉特協(xié)議,建民族團結(jié)政府,但執(zhí)行難。內(nèi)戰(zhàn)持續(xù)到2020年10月,各方簽停火協(xié)議,槍聲才停。
五常抱團的后果,不光滅了個政權(quán),還讓國家碎成渣。利比亞從非洲最富跌到溫床,恐怖主義和偷渡港。俄羅斯通過瓦格納集團影響東部,法國石油權(quán),美國留下一地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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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繼續(xù)投資,但謹慎。卡扎菲的罪過在于挑戰(zhàn)天庭規(guī)則,沒資格掀桌子。五常維護秩序,卡扎菲碰壁,教訓深刻。小國得小心,別得罪光大佬。這事也提醒大家,國際政治殘酷,抱團時誰都擋不住。利比亞如今重建路漫長,民生艱難,亂局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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