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一場計劃好打偽軍的小規模伏擊,最后居然端了日軍關東軍的王牌騎兵中隊。1940年冀東薊縣的白草洼山溝里,響起了一陣槍聲,打出了一場誰都沒料到的大勝仗。指揮這場戰斗的將領戰后站在戰場里,半天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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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七七事變后,平津很快淪陷,華北的抗日局勢急轉直下。29歲的軍事干部包森,被派到情況最險惡的冀東開辟根據地。他剛到的時候,手里只有三四十號人,槍不齊糧不夠,唯一的依仗就是當地老百姓心向抗日。
包森沒說什么漂亮話,拎著駁殼槍就走村串戶扎下根。沒到一個月,日軍就帶著偽滿警備隊過來圍山清剿。包森帶著十幾號人從山溝縫隙鉆出去,轉頭就伏擊了追兵。就這么著,冀東第一塊山地游擊區穩穩立住了。
1938年剛過春節,包森召集各小隊隊長開軍事會。那天晚上風大得離譜,臨時搭的土墻被吹垮好幾次,沒一個人走。大家都憋著一股氣,敵人騎到脖子上了,必須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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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森拍板定了突襲灤州糧倉的計劃,一夜之間就把糧倉端了個底朝天。這仗規模不大,卻把整個冀東根據地的士氣都拉滿了。到1939年春天,包森已經是冀東軍分區副司令員,手下有8個支隊四千多人,根據地越做越大。
敵人看根據地發展起來,掃蕩頻率一下子就提上去了,日偽軍混在一起,局勢一度很緊張。包森從來不硬拼,帶著部隊化整為零分頭突圍,轉頭就繞到側翼斷敵人糧草,把日軍困在山里餓得走不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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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游擊打出了自己的規矩,對部隊要求特別嚴,每次轉移必須提前勘察地形,帶路走錯道都要負責任。這種嚴要求,給后來的白草洼戰斗打下了扎實的基礎。他常跟戰士們說,山是咱的靠山,但不能坐著等靠,得靠自己打出來,這句話在根據地傳得人人都知道。
1940年7月下旬,包森正盯著冀東日軍的動向,兩個偵查員從薊縣帶回來一個意外情報。有一隊騎兵穿著日軍制服,打著日軍旗號,正往根據地方向快速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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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森結合手里的情報判斷,這肯定是偽軍假扮日軍嚇唬老百姓。當時掌握的消息說,這一帶最近沒有關東軍騎兵調動,最近的正規騎兵中隊離這兒都有兩百多公里。幾十號人穿得整整齊齊像模像樣,這不就是出來演戲的嘛。
大家很快達成一致,誘敵深入,在白草洼打伏擊。白草洼是個好地方,地形狹窄兩邊都是陡坡,正好把敵人關在溝里打。部隊悄悄進去埋伏好,所有準備都按計劃走,沒出一點差錯。
等敵人真走進包圍圈,包森心里一下子咯噔一下。對方雖然人數不多,但個個身材挺拔,武器擦得光亮整齊,連騎的馬都是清一色的上等好馬,這些配置,偽軍根本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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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森沒吭聲,盯著敵人看了好幾秒,咬咬牙直接吼了一聲打。幾百名八路軍從山坡上沖出來,槍聲手榴彈爆炸聲一下子填滿了整個山溝。被伏擊的不是偽軍,是關東軍武島騎兵中隊,號稱“貴族之花”的精銳,專門深入根據地搞破壞偵察的。
對方反應過來之后,很快整隊往山溝出口沖,想突出包圍圈。可包森早就安排了堵截部隊在出口等著,敵人剛沖出去幾十米,就被密集的子彈打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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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斗整整打了將近兩個小時,敵人火力確實兇猛,可在沒一點地形優勢的白草洼,他們逃不開層層包圍。最后剩下十多個日軍躲進了山洞,包森親自上前線督戰,頂著流彈指揮部隊壓上去。
戰士們拼著命靠近洞口,把幾枚手榴彈扔了進去。一陣爆炸黑煙散了之后,這場戰斗才算徹底結束。打掃戰場的時候,所有人都被結果驚到了。
敵人一共七十多個人,除了兩個活的,一個裝死一個逃脫回去報信,剩下全部被殲。誰都沒想到,本來打偽軍的伏擊,居然吃了關東軍的王牌中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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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森站在戰場上半天沒說話,他清楚,這不是撞大運撿來的勝利。這是三年來,冀東八路軍一點點攢出來的家底,從扎根群眾到練兵調度,每一步都踩得實實的,才打出來這么一仗。
很多年之后,當年逃脫回去的日軍士兵冢越正男,已經滿頭白發,專門來中國祭拜包森。他站在墓前,寫下了一副挽聯,驚弓之鳥,漏網之魚,不死之人,拜謁包森。
包森沒能等到抗戰勝利,1942年他在反“鐵壁合圍”戰斗前線中彈犧牲,年僅34歲。他的故事沒有那么多傳奇色彩,也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噱頭,每一步都踏在地上,每一次出擊都為了老百姓和抗日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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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草洼這場伏擊,沒有神跡也沒有傳說,就是一群像包森一樣的普通戰士,在民族危亡的時候,拼了命往前沖。仗打完了,故事也翻頁了,但這些拼過命的人,永遠值得我們記住。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包森:智勇雙全的抗日民族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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