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承接臨床試驗全流程“整包服務”的模式,直接給深度智耀帶來了商業模式轉變,公司得以開始執行按交付結果收費。
從最直觀的角度,這首先意味著客單價提升。創立之初,深度智耀的單點位服務的訂單體量較低,從幾萬元到幾十萬元不等。因為它本質上沒有脫離傳統AI輔助研發服務的邏輯,雖具備一定拓客優勢,但收入天花板明顯。
但如今,AI技術帶來的服務體驗和效率提升,讓藥企客戶愿意把“管線的整體研發工作交給我們”,中位客單價也隨之突破至數千萬元。同時,2025年下半年開始,這種“整包業務”量也開始大幅增長,且“交付概率高,效率遠超傳統人力密集型的CRO服務”。
那么,深度智耀是如何快速取得合作方信任、實現訂單增長的?
“我們不打價格戰,”陳舸表示:“而是通過提高售前體驗取得客戶的信任。”比如,在與藥企客戶初步接觸時,深度智耀會先利用AI智能體為客戶提供做出臨床方案決策所需的資料,比如管線調研報告、初步方案論述及具體分析對比,甚至可以根據反饋繼續修訂方案。“這些方案不是模板化輸出,而是結合項目實際情況來定,個性化程度高、完整度也高。我們的系統通常幾小時就能完成一輪高質量迭代,不會顯著增加內部負擔,也能讓客戶更快建立對我們效率和質量的信任。”
這種先交付價值、再談合作的方式,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合作方的決策門檻。陳舸提到,不少潛在客戶原本只是計劃將優先級不高的管線交給深度智耀試水,但在接觸和驗證之后,卻“愿意達成全面戰略合作,甚至把所有管線下一階段的相關需求整包出來”。
陳舸透露,近期,公司剛剛拿下一筆接近2億元的大訂單,負責藥企客戶多條管線的全球多中心臨床CRO業務。“我們預計當年確認收入的比例可以達到七成以上,這將直接帶動今年的業績增長。”
跑通臨床試驗階段整包業務只是第一步,深度智耀也已將服務向臨床開發的前后兩端延伸。“技術能力是共通的,只是商業場景有變化。理論上,如果AI知道臨床試驗階段的哪類藥物更有希望獲批,那它在臨床前靶點發現階段也一定足夠聰明;在營銷端,也會知道怎樣指導醫生合理用藥。”陳舸解釋。
近日,深度智耀還表示,2014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挪威神經科學家Edvard Moser將以非執行董事身份加入公司,意在“從更多維度探索AGI時代公司模型和智能體的能力邊界”。
“當前,不少頭部AI公司都在探索核心業務之外的跨界方向。因為,AI時代的業務服務邊際成本相對較低、贏家通吃效應更明顯,其核心成本是token消耗量,而非傳統企業那樣的異地擴張,或牽扯更繁瑣的管理問題。在制藥領域,我們相信未來的新藥上市成本和鏈路會逐漸縮短,很多原本難以改變的傳統會被顛覆,這是我們對行業競爭和未來發展的判斷。”陳舸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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