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7日,日本自衛隊艦艇闖入臺灣海峽,這種行為是對中方挑釁升級,中日關系幾乎跌入冰點,高市早苗憑什么越來越大膽?中方已經把話挑明。三個方面解析中日局勢。
日本自衛隊艦艇闖入臺灣海峽當天,外交部就對日本發出警告,發言人郭嘉昆表示,中國軍隊已經對其依法處置,并進一步指出日方的行為是耀武揚威,蓄意挑釁,是錯上加錯。其行為已經嚴重損害中日關系政治基礎,威脅中國主權和安全,中方對此堅決反對,并提出強烈抗議。
這次中方已經對日把話挑明了說,直接點出日本有些人企圖武力介入臺海,破壞臺海和平穩定,警告相當嚴重。盡管在最后,中方還敦促日方反思改錯,謹言慎行,不要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但日本近期的一系列動作都表明了,日方不可能就此收手。
中日關系從高市早苗上臺后就急轉直下,日方每次的挑釁都有預謀,高市早苗并不在乎,或者愿意為她的政策付出這些代價。中國對日本已經多次出臺反制措施,最早禁止進口日本北海道的水產品,到后來嚴格審查軍民兩用物對日本出口,其中包括稀土關鍵礦產。
今年2月24日,還點名40家日本實體,20家列入出口管制清單、20家列入關注清單,涵蓋三菱重工、川崎重工、斯巴魯等軍工和重工業巨頭。而根據日本野村綜合研究所的估計,若稀土管制持續3個月,日本要承受約6600億日元的損失,如果持續一年可能達到2.6萬億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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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代價明顯,但在高市早苗的敘事下,這些風險正在被轉移或分散。高市早苗和日本右翼想要的是“再軍事化”,想要將日本變成有“進攻能力”的國家,這事不僅會在國際上引發激烈反對,日本民眾也很難認同。
于是高市早苗將這個目標包裝成,給日本更多防護能力。她拋出“臺海有事”,將臺海問題和日本的生存結合起來,不斷渲染“中國威脅論”,聲稱臺海問題會威脅到日本國民的生活,為其擴軍找正當性。這么做確實凝聚了不少日本人的共識,讓他們支持日本加強防衛。
可防衛與進攻是兩回事,為此付出巨大代價很可能得不償失,日本民眾會先一步嘗到苦果。于是高市早苗抓住了另一個關鍵要素,即美國的支持。美國近期對臺海較為低調,但它一直把臺海保留為對華的杠桿。
美國在該地區的任何行為,都可能影響中美關系,特朗普不想冒這個險,日本就來鉆空子了。日本在臺海問題上不斷刷存在感,向美國證明它有能力在美國的印太戰略中承擔更多責任。這還正好撞上特朗普的心坎,他就希望盟友都為美國分擔防務責任。
當然,日本也不是給美國白干的。前些時候高市早苗訪問美國,與美國達成了不少合作,美國承諾繼續強化美日同盟,對日本在臺海挑釁的行為保持沉默,實際上就是鼓勵日本在印太更自由行動。日本還和美國在經濟上達成合作,為美國提供海底稀土,到美國建廠,美國再向日本投資等等。
有了這一層背書,日本的部分風險就由美國承擔了。特朗普奉行“美國優先”,可能會為了維持美國的利益,避免與中國直接對抗,在必要的時候切割日本,但當前的情況還不足以讓特朗普放棄日本。畢竟日本的地理位置不一般,在地緣政治上是美國向東亞威懾的第一站。
日本在盟友體系下行動,其行為也就不能算是單邊行動,它的行動空間越來越大,日本也在一步步試探邊界。高市早苗一開始只是言語挑釁,并未對華做出實質性的動作,現在日本軍艦闖入臺灣海峽,是其對華戰略的一次升級。
特別是在受霍爾木茲海峽遭遇封鎖的刺激后,日本不打算繼續掩飾了,其能源和商品九成要從臺灣海峽過。霍爾木茲封鎖后,日本就越來越著急。不過即便沒有美伊戰爭,高市早苗政府對華的戰略也會越來越直接。
高市早苗實際上將三條線一起,第一個是國內政治,進一步強調安全議題,為修憲“再軍事化”進一步掃清障礙。第二個是政策上越來越直接,比如放出史上最高防務預算,公開討論武器出口,與烏克蘭投資合作無人機項目。第三個是對外,越來越主動在敏感事件上前移,比如頻繁與菲律賓、美國等搞聯合軍演,開始試探進入臺灣海峽等。
日本想釋放軍事外交的存在感,就必然會在這些事情上越來越激進,這種軍艦進入海峽的行為很可能會常態化,類似菲律賓多次騷擾南海那樣。與菲律賓相比,日本的威脅可要大多了。東亞局勢的邊界繼續被日本模糊,中國會迎來更大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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