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古代女性,你腦子里蹦出來的畫面是什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三從四德?裹小腳?老公死了就得守一輩子寡?
如果你這么想,那唐代的女性可能要笑出聲了。
這幫唐朝姐姐們,活得比你想象的“野”多了。她們騎馬、打球、穿男裝、主動離婚、當官參政,甚至還能養“小鮮肉”。毫不夸張地說,唐代女性的開放程度,可能超過你對古代的所有想象。
一、穿衣打扮: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先說最直觀的——穿衣服。
你印象中的古代女性,是不是裹得嚴嚴實實,脖子都不敢露?唐代姐姐們可不吃這套。她們穿的是啥?“大袖袒露裝”,領口開得又大又低,“慢束羅裙半露胸”可不是夸張,那是真實寫照。
當時的詩人看了都忍不住寫詩贊美:“半胸酥嫩白云繞”——這要擱在明清,怕是要被罵“傷風敗俗”。但在唐朝,這叫時尚,叫自信。
而且她們可不是只會穿那種飄飄欲仙的裙子。穿男裝?沒問題。唐代墓室壁畫里,到處都是穿男裝的女性形象。到唐玄宗的時候,女子穿男裝已經成了普遍現象,走在長安大街上,你分不清前面那個人是男是女。
穿胡服?也安排。 那時候長安城里到處都是金發碧眼的胡人,胡服成了最潮的穿搭。《舊唐書》里說,開元初年,宮女們騎馬出門都戴胡帽,“靚妝露面,無復障蔽”——大大方方露臉,不遮不掩。
妝容就更夸張了。她們往臉上涂的東西,比現在的美妝博主還多:畫眉、抹粉、涂胭脂、貼花鈿、畫斜紅、點唇……一套下來沒有半個鐘頭搞不定。而且她們的眉型多得離譜,闊眉、月眉、八字眉、蝴蝶眉,想畫哪種畫哪種。
說白了,唐代姐姐們在打扮這件事上,主打一個“我想咋樣就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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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社交生活:騎馬打球,哪都能去
穿得漂亮不算啥,關鍵是她們哪兒都能去。
唐代女性可不像后來的明清女子被鎖在家里。她們逛街、郊游、看廟會,玩得不亦樂乎。白居易的《琵琶行》里,那個彈琵琶的女子能跟陌生男人在船上聊半天,這在當時壓根不算事兒。
她們還玩“極限運動”。打馬球?安排!騎馬出游?必須的!唐代女俑里有一類特別有名的叫“三彩女騎馬俑”,姐姐們騎著高頭大馬,昂首挺胸,英姿颯爽。這畫面擱在宋朝以后,基本就絕跡了。
還有個更有意思的現象——社交自由。當時的父母給女兒找對象,會想方設法讓女兒在婚前“偷看”一眼未來老公。李林甫這個在歷史上名聲不咋地的宰相,在這方面卻做得特別到位——他在辦公的房間后面墻上開了一扇窗,女兒們可以躲在窗戶后面偷偷觀察來他家談公事的未婚官員,看中了再讓老爸去提親。這叫“選婿窗”,擱現在就是古代版“非誠勿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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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婚姻戀愛:合則聚,不合則散
說到婚姻,唐代姐姐們的操作更讓后世女性羨慕。
首先,離婚不是男人的專利。《唐律疏議》寫得明明白白:“夫妻義合,義絕則離”——沒感情了,就可以離,女方也能提。
敦煌出土的唐代《放妻書》(就是離婚協議書)里,有一句特別有名的話:“一別兩寬,更生歡喜。”離婚不是仇人,大家好聚好散,各自尋找新的人生。這份豁達,現在好多人都比不上。
再嫁?那更是家常便飯。唐朝公主里再嫁的一大把,民間就更不用說了。官府不但不禁止,甚至還鼓勵。《唐律》對女性再嫁幾乎沒什么限制,這在歷史上是極其罕見的。
最狠的是啥?武則天、太平公主這些頂級“大女主”,還公然養“面首”(就是男寵),這在當時雖然是特權階層的事,但整個社會對這種現象并不大驚小怪。
而且,唐代女性還有財產繼承權,可以作為戶主管理家業。這在“夫為妻綱”的古代社會,簡直是開了掛。
四、事業職場:當官參政,不是夢
如果說前面那些只是“生活態度”的開放,那這一條就是“硬核”了——唐代女性是可以當官的。
武則天就不說了,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直接把“女性不能當皇帝”這條鐵律砸了個粉碎。
但更值得說的是上官婉兒。這姑娘的履歷放到現在就是:出身名門,家道中落后被送入宮中,憑借才華一路逆襲,成了武則天的“機要秘書”,“百司表奏,多令參決”。相當于現在的“中央辦公廳主任”,人稱“巾幗宰相”。
而且武則天為了培養女性人才,專門在宮里開設“內文學館”,教宮女們讀書寫字、詩詞歌賦。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女性接受正規教育,而且是官方辦的!
據史料記載,唐代有記載的才女超過200位,薛濤、魚玄機這些名字,都是文壇響當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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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為啥偏偏是唐朝?
看到這里,你可能會問:為啥偏偏是唐朝這么開放?
答案其實不復雜。
第一,李唐皇室有鮮卑血統。鮮卑是游牧民族,本來就沒有漢族那種“男尊女卑”的嚴格界限。武則天能當皇帝,跟她身上那股“不怕人罵”的勁兒有關系,也跟整個社會對女性參政的容忍度有關系。
第二,唐朝太富了。倉廩實而知禮節,國家有錢了,老百姓心態就開放。吃飽了撐的才會去管別人家老婆穿什么衣服、能不能出門。
第三,絲綢之路帶來了多元文化。長安城里到處是外國人,各種文化碰撞交融,你想保守都保守不起來。
當然,咱們也不能把唐朝想象成“女性天堂”。正史里官方倡導的女性形象,依然是貞節烈婦那一套。而且到了唐朝中后期,隨著社會變亂,女性地位也開始走下坡路。
但是,唐朝女性曾經擁有過的那些自由——穿自己想穿的衣服、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嫁自己想嫁的人、甚至參與國家大事——在中國古代史上,確實是獨一份的存在。
所以下次有人跟你說“古代女性都很慘”,你可以微微一笑,告訴他們:
“那可不一定。你要是穿越回唐朝,說不定能碰上幾個騎著高頭大馬、穿著男裝、剛從馬球場上下來的小姐姐,人家活得比你還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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