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洛馬拒繳中國990億罰單，后果嚴重出乎意料

一架F-35＂閃電II＂，造價超過一億美元，號稱人類有史以來最先進的隱身戰斗機。可到了2026年初，外媒曝出一個讓全球軍事圈炸鍋的消息：洛克希德·馬丁最新交付的一批F-35，出廠時雷達位置是空的。

不是設計改了，不是技術出了毛病，而是造雷達所需的核心原材料——斷供了。

一架看不見目標的隱身戰機，跟蒙著眼上擂臺有什么區別？

而制造這個局面的推手，很多人沒想到，竟然可以追溯到三年前一張被洛馬隨手丟進廢紙簍的罰單。那張罰單的金額是990億元人民幣，開單方是中國。

F-35雷達用的是新一代有源相控陣技術，核心器件依賴氮化鎵芯片。鎵這種金屬可能大多數人沒聽說過，但它在半導體和軍工領域的地位極高——而全球超過九成的鎵產量來自中國。

2023年8月，中國宣布對鎵和鍺實施出口管制。坦白講，當時不少西方分析師還在＂安慰＂市場，說影響有限、替代方案很快就能跟上。洛馬想必也是這么判斷的，覺得調整一下供應商，熬幾個月就過去了。

結果呢？沒過去。不僅沒過去，反而越來越緊。

2025年4月，管控清單大幅擴容，鋱、鏑、釓等七種中重稀土全部被納入出口限制。這幾個字念起來拗口，但它們藏在F-35的每一個要害部位里——精確制導用的永磁體需要鏑和鋱，發動機耐高溫合金需要釓，隱身涂層也少不了稀土成分。每造一架F-35，光稀土材料就要用掉好幾百公斤。

供應鏈這東西，平時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一旦斷了才知道有多致命。

洛馬的財報直接反映了痛感：稀土價格在管控后一路攀升，每架F-35的材料成本顯著增加，航空板塊利潤率從以前大約百分之十的水平直接腰斬，全年利潤預期下調了好幾億美元。華爾街很快聞到了血腥味，F-35＂缺眼睛＂的消息傳出后，洛馬股價出現明顯波動，投資者開始用腳投票。

但比股價更讓洛馬睡不著覺的，是簽了合同卻交不出貨的焦慮。它手里壓著超過千億美元規模的積壓訂單，五角大樓在催，盟友在催，每一天的延誤都在消耗信譽。跟美國國防部簽的＂薩德＂和＂愛國者＂導彈系統擴產協議，說好要加速交付的，如今成了一張兌現不了的白條。

一家全球最大的軍工企業，被原材料卡到這種程度，放在十年前誰敢信？

有人可能會問：990億罰單到底是怎么來的？中國又憑什么罰它？

事情要從洛馬自己的＂生意＂說起。2020年前后，洛馬陸續拿下了多筆對臺灣地區的軍售合同——F-16V戰機升級、＂海馬斯＂火箭炮系統、各類導彈配套，合同總額折合人民幣超過500億元。按照中國相關法律規定，參與對臺軍售的外國企業，要按合同金額翻倍處罰。這一翻，就翻出了990億。

2023年2月，罰單正式送達，附帶五項處理措施：禁止在華進出口、凍結在華資產、禁止新增投資、限制高管入境，要求15天內繳清罰款，逾期加處。

洛馬的反應，用四個字就能概括：愛誰誰吧。它的小算盤是這樣打的：我在中國的民用業務一共沒多少，最大的也就是上海那家西科斯基直升機合資廠，做點零部件維修，制裁就制裁唄，忍忍就過去了。這個判斷錯得離譜。

罰單不繳，后面跟上來的是一輪接一輪的升級。2024年年中，中國外交部直接點名洛馬的董事長、首席運營官和首席財務官三人，凍結其在華個人財產，禁止入境大陸及港澳地區。這一步的殺傷力不在于凍結了多少錢，而在于信號本身：誰拍的板，誰就得為后果負責，躲在公司法人后面不好使了。

緊接著到2025年初，商務部追加了洛馬旗下五家核心子公司，包括導彈與火控公司、航空公司、先進技術實驗室等，統統塞進＂不可靠實體清單＂。

更厲害的是穿透式管轄——不管你注冊在哪國、用什么名義運作，只要最終控制方是被制裁實體，一律納入管控。洛馬旗下近千家關聯機構，想通過換馬甲、繞道第三方來打擦邊球，這條路被徹底焊死了。

三層制裁像三道鎖：企業資產凍結是第一道，高管個人追責是第二道，子公司穿透封堵是第三道。不是你不繳罰款就拉倒了，而是你不繳，后面還有一整套工具箱等著往外掏。

說實話，洛馬當初哪怕在態度上稍微認真一點，后面的事情未必升級到這個地步。可它偏偏選了最傲慢的那條路，嘴上不說，心里大概覺得——你能拿我怎樣？

這種心態放在二十年前的國際環境下，或許沒什么后果。但今天的格局早就變了，還用老眼光看對手，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洛馬當然也在自救，不可能干坐著等死。

美國人手里不是沒有稀土資源。加州有一座芒廷帕斯礦，由MP Materials公司運營，是西方世界最大的稀土礦山。

五角大樓也動用了《國防生產法》的專項資金，國會撥款催著加速開發本土礦產，還拉著澳大利亞的萊納斯公司合作，計劃在得克薩斯州建加工設施。洛馬自己更是重啟了一座廢棄二十多年的舊熔爐，想從退役的F-16和F-18殘骸里把稀土＂摳＂出來循環利用。

想法都挺好，但全卡在一個字上：慢。

芒廷帕斯礦能挖出礦石不假，可美國本土幾乎沒有能把礦石變成可用材料的精煉產能。挖出來的東西怎么處理呢？長期以來的做法是——運到中國去加工，加工完再運回來。你說諷不諷刺？你要擺脫對中國稀土的依賴，結果你的＂替代方案＂還是離不開中國的加工廠。

從退役戰機里回收稀土呢？方向對，但量太小，跟實際生產需求比就像拿湯匙舀游泳池。業內普遍的判斷是：美國要想建成一條完全不經過中國的稀土精煉供應鏈，至少要十年。而洛馬手里那些催著要交付的合同，可等不了十年。

差距為什么這么大？這事不能怪某一屆政府或某一家企業，根子埋得很深。

幾十年前，中國化學家徐光憲攻克了稀土分離中最關鍵的串級萃取技術，把分離效率大幅提升，成本壓到西方同行的幾分之一。這項突破之后，中國花了幾十年時間，從采礦、分離、精煉一直做到終端應用，一步一步搭起了全球最完整的稀土全產業鏈。這是幾代科研人員和產業工人持續積累的結果，絕不是靠開幾次峰會、撥幾筆款就能追上的。

而美國恰恰在同一時期做了相反的選擇：去工業化，外包一切，把＂不賺錢的臟活累活＂甩給別人，自己只管頂端設計和金融收益。太平日子過慣了，誰也沒想到有一天這套玩法會反噬自身。

所以歸根結底，洛馬今天的困局不是一張罰單造成的，990億只是導火索。真正讓它陷入被動的，是一種長達幾十年的戰略誤判——以為掌握了設計和品牌就能高枕無憂，殊不知原材料和產業鏈才是底層根基。

洛馬當初拒繳罰單的時候，算的是在中國那點業務的得失，覺得這筆賬劃算。但它沒算到的是，中國手里真正的籌碼從來不是罰款本身，而是花幾十年建起來的產業壁壘。這種壁壘一旦成型，對手短時間內既繞不過、也攻不破。

兩筆賬用的計量單位根本不一樣。洛馬算的是錢，中國算的是時間。當你用錢的邏輯去對賭時間的邏輯，輸贏其實在落子之前就已經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