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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正面臨巨大壓力,自其執政以來,大力推行關稅政策,對全球貿易伙伴采取強硬措施,然而如今,卻正式到了美國退稅的日子,1660億美元關稅,對于這位以商業利益為重的領導人而言,無疑是一次重大打擊。
而更進一步來看,關稅退款和減稅擴張政策,如同兩面鏡子,映照出美國財政的深層問題,關稅退款意味著部分既有收入的流失,削弱了財政收入的穩定性;而減稅擴張則進一步加劇了財政收入的承壓,削弱了中期的可持續性,兩者疊加,使得美國財政風險由短期失衡演化為持續累積、內生強化的結構性約束。
數據足以說明問題,2024財年,美國聯邦預算赤字高達1.833萬億美元,聯邦債務利息支出首次突破1萬億美元,至2024財政年度末,聯邦債務已攀升至35.5萬億美元。
盡管2025財年后,在關稅收入增加等因素的支撐下,聯邦預算赤字小幅降至1.775萬億美元,但利息負擔并未減輕多少,至2026年3月,美國總公共債務突破39萬億美元,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已發出警告,美國財政赤字未來幾年將大體維持在GDP的7%~8%,一般政府債務到2031年可能升至GDP的140%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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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上加霜的是,美國財長貝森特希望美聯儲降息,但美聯儲官員對此并不樂觀,受伊朗戰爭推升油價影響,美國通脹壓力再次抬頭,市場層面,10年期美債收益率仍在4.27%~4.31%附近波動。
財政收入端的不確定性明顯上升,部分關稅被迫退款,說明借助非常規行政工具形成的收入并不穩固,此外,即便關稅收入短期增加,也難以支撐美國龐大的聯邦支出和長期赤字。
最后,外部沖突正通過通脹和市場利率渠道對美國財政構成新的壓力,中東戰爭加劇了全球金融穩定風險,油價上漲、主權債券收益率上升與融資條件收緊,將共同作用于高債務經濟體。
2026年,美國財政議題無疑備受矚目,這一關注不僅源于其經濟影響將愈發顯著,更在于其政治后果正加速顯現。自伊朗沖突爆發后,國際油價攀升態勢迅速波及終端消費市場。最新統計數據顯示,美國3月份消費者物價指數(CPI)同比漲幅攀升至3.3%,其中汽油價格顯著上揚,通脹壓力再度顯現抬頭趨勢。密歇根大學公布的4月消費者信心指數初值跌至47.6,刷新該調查70年來的最低紀錄。
對于共和黨而言,這一形勢無疑構成了嚴峻的政治挑戰。財政問題對特朗普及共和黨在中期選舉中的選情影響不容忽視,其可能削弱特朗普長期塑造的核心政治優勢——公眾對其“經濟治理能力”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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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歷史規律看,美國中期選舉本就對執政黨構成不利態勢;而當前疊加通脹反復、能源價格高位運行、關稅政策爭議、白宮與美聯儲政策協調困難以及財政可持續性惡化等多重因素,共和黨在2026年競選周期中的政策敘事將面臨更大阻力。特朗普及其執政團隊原計劃將經濟增長、稅制改革、強硬貿易立場及對外施壓策略整合為“重建美國”的執政成果,但若選民實際體驗呈現為生活成本攀升、利率持續高位、財政爭議頻發以及政策走向不確定性增強,則其經濟政策敘事的有效性將受到顯著削弱。
此外,中國還在減持美債。2月,中國持倉減少了11億美元,降至6933億美元。而自2025年1月以來,中國持有的美國國債已減少9%,相比之下,美國盟友如日本、英國、比利時、加拿大和沙特等國卻在增持美債,試圖以此討好特朗普政府,換取其在關稅問題上的寬恕。他們或許未意識到,特朗普的關稅政策以及美以伊之間的沖突,已對美元霸權體系的根基構成動搖。
專家指出,美債的不可持續風險日益加大,中國不愿再陷入“龐氏騙局”,此外,特朗普還試圖奪取美聯儲的控制權,利用美元潮汐收割全球資金。即便他成功,對中國的影響也相對有限,而對那些增持美債的國家而言,則可能是一場噩夢。
眼下,特朗普或許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關稅戰失利、財政脆弱不堪、中期選舉懸而未決,他接下來將如何應對?是繼續揮舞關稅大棒,還是另尋他路?但很顯然的是,特朗普需要“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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