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央視新聞客戶端
近日,日本政府推進“再軍事化”的動作可以說是接連不斷。日本政府27日傍晚,就推進啟動包括國家安全保障在內的“安保三文件”修訂工作,召開首次專家會議。專家會議將在今年秋季結束前匯總相關建議,為日本政府在年內完成修訂“安保三文件”提供參考。
“安保三文件”主要修訂方向是什么?
日本修訂“安保三文件”,主要修訂方向是什么?高市早苗稱“日本應推進應對新型作戰方式能力,為長期戰爭做好準備”,這意味著什么,將帶來哪些危害?
核心修改方向集中在五個維度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亞太研究所特聘研究員 項昊宇:高市早苗內閣計劃修訂安保相關文件,這是謀求進一步突破戰后專守防衛原則的重要步驟。該內閣計劃于今年12月完成核心內容的修改,修改方向集中在五大維度。
其一,大幅提高防衛預算。目前日本防衛開支占GDP的比重已達2%左右,在此基礎上,內閣將提出進一步增加的目標,同時增設防衛特別所得稅以保障資金來源;
其二,深化進攻型戰力建設。擴大遠程防區外打擊武器的部署,推進西南離島的要塞化,進一步將琉球群島打造為軍事干預的前沿支點,并強化與美軍的情報共享和聯合行動能力;
其三,全面松綁武器出口限制。4月21日,日本內閣已通過決議修改武器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在此基礎上落實取消殺傷性武器出口禁令,為向沖突中的國家出口武器裝備創造條件;
其四,可能挑戰核政策底線。內閣謀求修改無核三原則中的不預警條款,為未來美軍在日本部署核武器創造條件;
其五,強化新型安全領域能力。重點發展無人機、人工智能等無人作戰的新型作戰體系。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亞太研究所特聘研究員 項昊宇:高市早苗提出的這種所謂新型作戰方式能力,是為長期戰爭做準備,本質上是以俄烏沖突為參考模板,明確日本將從短期應急防御轉向長期戰爭準備,具體指向是構建無人化、智能化、遠程化的作戰體系,強化持續作戰以及后勤保障能力,為介入臺海、東海等地緣熱點地區提供軍事支撐。
日本激進的安保政策將加劇地區緊張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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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亞太研究所特聘研究員 項昊宇:這一導向與二戰期間日本軍國主義制造外部威脅、煽動民族主義、綁架國家機器的慣用伎倆有相似性。其危險性體現在多個方面。
首先,會徹底架空日本和平憲法第九條,背離日本戰后走和平發展道路的承諾,違背東京審判所確立的歷史正義,挑戰戰后國際秩序;
其次,會急劇加劇地區局勢緊張。日本謀求軍事介入臺海、攪局南海,將嚴重破壞地區的和平穩定;
最后,會嚴重威脅日本民眾的根本利益。防衛預算持續擴張將擠占教育、醫療等民生資源,同時也可能讓日本再度面臨卷入戰爭的風險,這正引發越來越多日本民眾的擔憂和反對。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亞太研究所特聘研究員 項昊宇:因此,高市早苗內閣這種激進的安保政策調整具有多方面潛在且深遠的危害,應當引起國際社會的高度警惕。
何為“安保三文件”?
日本的“安保三文件”指的是《國家安全保障戰略》《國家防衛戰略》和《防衛力量整備計劃》這三份文件。“安保三文件”在2022年審議通過時,就被認為是標志著二戰結束以來日本安保政策“由守轉攻”的重大轉向。
本屆日本政府自成立以來一直謀求加緊修訂“安保三文件”。圍繞修訂“安保三文件”,日本政府27日在首相官邸召開首次專家會議。相關動向及持續上漲的防衛費引發日本各界擔憂與不滿。
《國家安全保障戰略》大幅增加防衛開支
2022年12月16日,日本岸田文雄內閣審議通過“安保三文件”,明確了一系列重大安保政策調整。
其中《國家安全保障戰略》為2013年出臺的初版《國家安全保障戰略》的修訂升級版,重點內容包括大幅增加防衛開支、加快防區外導彈的研發、部署和實戰運用能力等。
《國家防衛戰略》發展“事實上進攻能力”
《國家防衛戰略》是對1976年以來已出臺過6版的《防衛計劃大綱》的替代升級文件,提出日本要在盟友的支持下阻止所謂“對日本的進攻”,首次寫入發展可主動攻擊敵方導彈基地的所謂“反擊能力”、即事實上的進攻能力。
《防衛力量整備計劃》明確防衛中長期計劃
《防衛力量整備計劃》是每5年更新一次的《中期防衛力量整備計劃》的替代升級文件,明確了日本防衛力量的規模水平及中長期整備計劃,提出大幅增加防衛預算,到2027財年使防衛費占日本國內生產總值比重提升至2%。計劃中還包括采購美制“戰斧”巡航導彈、研發并量產國產遠程導彈、加強自衛隊持續作戰能力等內容。
日本右翼突破和平憲法
持續尋求擴軍備武
輿論指出,二戰結束以來,日本右翼從未放棄“政治大國夢”和“軍事大國夢”,但日本和平憲法第九條中有關“放棄戰爭、放棄行使武力、不保有陸海空及其他戰力”的條款,給日本戴上了“專守防衛”的“緊箍咒”,成為日本右翼“圓夢”的障礙。然而,日本近年來一再突破原有限制。安倍政府修改“武器出口三原則”,解禁集體自衛權,通過多個安保相關法案,創設太空部隊和網絡部隊,在較大程度上弱化了日本和平憲法對軍事活動的限制。岸田政府通過“安保三文件”,實際架空了和平憲法,實現了軍事松綁。而新一屆日本政府成立以來,則準備提前修訂“安保三文件”、放寬武器出口限制、修改“無核三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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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人士指出,日本這些“新軍國主義”動向不僅讓日本民眾陷入不安,更將給地區和平帶來不穩定因素,加劇亞洲國家乃至國際社會對日本未來發展方向的警惕和擔憂。
日本接連修訂的安保政策之間有何關聯?
除了“安保三文件”,日本政府已于21日通過內閣決議,完成了對“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及其運用指南的修改,而其前身正是1967年的“武器出口三原則”。此外,有消息披露,高市還企圖對“無核三原則”中不運進核武器的原則進行修改。那么,上述提到的“安保三文件”“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無核三原則”之間存在怎樣的關系?
接連修訂安保政策
“專守防衛”原則名存實亡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亞太研究所特聘研究員 項昊宇:“安保三文件”“無核三原則”以及“武器出口三原則”,是日本戰后安保政策體系的核心組成部分,共同構成了日本在和平憲法下奉行專守防衛原則的制度性支撐。這三者的定位和功能各有側重。
“安保三文件”是日本最高層級的安保戰略文件,明確了國家的安全戰略目標以及防衛力量的建設方向,相當于日本安保政策的總綱領。它每隔5至10年更新一次,現行版本是2022年底岸田文雄內閣出臺的;
“無核三原則”早在1967年就已提出,即不制造、不擁有和不運進核武器。它是日本核政策的基本準則,既是日本作為唯一遭受過核打擊的受害國所做出的和平發展承諾,也是維系東亞核安全的重要基石。
“武器出口三原則”同樣在1967年確立,是日本限制對外軍事擴張的重要約束和承諾。1976年,該原則進一步強化為全面禁止武器出口的制度。從其演變軌跡來看,2014年安倍內閣以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取代了“武器出口三原則”,實現了從原則禁止到原則允許的轉向。2022年新版的“安保三文件”寫入了所謂的“反擊能力”,突破了專守防衛的核心原則。
日本背離和平發展路線
制度屏障全面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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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亞太研究所特聘研究員 項昊宇:如今,高市早苗內閣正推動“安保三文件”的最新版修訂,明確將修改“無核三原則”、取消武器出口限制作為重點方向。這三者之間的互動邏輯十分清晰,“安保三文件”的修訂將為突破無核三原則以及武器出口限制提供政策依據;而“無核三原則”與武器出口限制的松動,則將為新版“安保三文件”中所確立的軍事擴張目標掃清制度障礙。因此,它們共同服務于日本右翼勢力想要擺脫戰后體制、成為軍事大國的政治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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