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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小意
來源:狂暴的核桃 (htdcry)
日本有個致命弱點,一不小心,就可能亡國,但高市早苗不僅不怕,反而如獲至寶。
因為她正在把這場滅頂之災,包裝成沖出孤島的天賜良機;她把舉國的亡國焦慮,煉成破釜沉舟的集體狂熱;
她把一個民族的求生本能,徹底綁架上一輛重返地獄的戰(zhàn)車。
她在賭,賭全體日本人會在末日恐懼里,默許、縱容,甚至全力支持她重走侵略的老路。
而這條路的盡頭,不是帝國,是海底。
就在最近,日本北海道又發(fā)生了6.1級的強震,這已經(jīng)是高市早苗上臺以來,日本第四次爆發(fā)超過六級以上的地震了。
其中甚至還包括兩次7級以上的強震。
去年10月她剛當上首相,12 月青森縣近海就炸了個 7.6級,這才過去四個月,本州東部海域又來個 7.7級。
這倆地震加起來,把整個日本東北都晃了個遍,東京、北海道、宮城全有強烈震感。
日本氣象廳當時就公開說了,未來兩三天,發(fā)生同等規(guī)模甚至更大地震的概率,比平時高得多。
這不是危言聳聽,要知道,半年連著兩次六級地震,兩次七級強震,說明日本東北部的俯沖帶,已經(jīng)進入高度活躍的應力釋放期了。
什么意思呢?就是說這幾次地震,可能真就是開胃菜。
而這道開胃菜后面,跟著兩個足以給日本造成毀滅性打擊的超級威脅:富士山和南海海槽。
這兩個名字,如今在日本政府內(nèi)部的評估文件里,早就不是自然災害,而是國家級存亡風險。
富士山是日本最大的活火山,過去5600年,它噴了180次,平均每 30年就噴一次。
但是上一次噴,還是1707 年的寶永噴發(f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 300 多年了,是正常周期的十倍。這 300 年里,它啥也沒干,就在那攢能量。
最新的監(jiān)測數(shù)據(jù),富士山地下巖漿房的壓力已經(jīng)到1.6兆帕了,不光比1707年噴發(fā)前的1.3兆帕還高,更顯示出遠超正常水平的內(nèi)部應力。
本世紀以來,整個富士山的山體,每年都在以毫米級的速度形變,地下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也在瘋漲,零散的小震活動更是越來越頻繁。
說白了,它現(xiàn)在就差最后一根稻草,隨時就能炸。
今年3 月,日本政府第一次召集了內(nèi)閣、東京都,還有電力、交通這些關鍵部門,召開聯(lián)合防災會,把應對富士山噴發(fā),從學術預警直接拉到了國家級的實戰(zhàn)準備。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就是他們自己都怕了。要是富士山真炸了,火山灰能飄兩周,神奈川的降灰厚度能到30 厘米,東京市中心都有 10 厘米。
到時候鐵路公路全斷,整個首都圈幾千萬人的生活直接癱瘓。
光是直接經(jīng)濟損失就超過2.5 萬億日元。
比富士山噴發(fā)更恐怖的,是南海海槽大地震,首先聲明下,這個南海跟咱們的南海是兩碼事。
它指的是日本本州島南邊的那片海。
按照日本官方報告,日本南海海槽大地震,是一定會發(fā)生的。
因為這個地方是菲律賓海板塊俯沖到歐亞板塊下面形成的,700 公里長的俯沖帶,就是個天生的地震制造機,它的地震周期,就是100到150年。
上次大破裂是1944 和 1946 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 80 年了,早就進入下一個周期了。
根據(jù)日本政府最新的評估,未來30年,這里發(fā)生8到9級大地震的概率,已經(jīng)到90% 了。
換言之,就是早晚的事,就看什么時候來。
最壞情況下,地震造成的死亡人數(shù)可能達到23萬到32萬人,是311大地震遇難人數(shù)的14倍以上。建筑損毀可能超過209萬棟,海嘯高度局部可能超過34米。
經(jīng)濟損失最高可達292萬億日元,相當于日本一半的GDP。這不僅僅是災難,而是直接沖擊國家存續(xù)根基的“國難”級事件。
當然,最可怕的不是這倆單獨炸,而是它們一起炸。
1707 年的時候,就是南海海槽先發(fā)生了 8.4級的寶永地震,沒過多久,富士山就跟著噴了。
現(xiàn)在這倆炸彈都已經(jīng)攢滿了能量,要是這次的地震帶活躍,先把南海海槽給觸發(fā)了,那震動直接就能把富士山的巖漿房給擠爆。
到時候倆災難疊在一起,損失就不是加起來那么簡單了,日本的汽車、半導體這些核心產(chǎn)業(yè)的供應鏈全得崩,整個國家的體系都可能直接垮掉。
所以,說“亡國”絕非夸張,這就是日本真實面對的地質(zhì)命運。
而對于整個亞洲來說,日本發(fā)生超級大地震的可能性越高,我們就越危險。
原因很簡單:幾千年來,日本人就活在隨時可能家破人亡的恐懼里。這份恐懼,被地震、被海嘯、被火山反復捶打,已經(jīng)刻進了他們的基因。
這種由極端自然環(huán)境塑造、深入骨髓的危機感,造就了他們一種獨特的集體心理:
日本這個國家始終處在存亡絕續(xù)的邊緣。
而正是這樣的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島國心態(tài),成為了他們歷史上一次次想要沖出島嶼、入侵東亞大陸的最深層動力。
因為大陸意味著穩(wěn)定,意味著安全。
現(xiàn)在,高市早苗上臺了。她面對的,恰恰是一個地震活動異常頻繁、兩大終極威脅日益迫近的天時和地利。
對于一個需要危機來凝聚民意、推動議程的右翼政客來說,沒有比這更完美的舞臺了。
她需要民眾相信,國家已經(jīng)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而頻繁的地震,和肉眼可見的富士山、南海海槽大地震威脅,就是最好的證據(jù),根本不需要她過多解釋,只需要不斷地渲染危害。
自高市早苗在今年三月啟動右翼化改革以來,不足月余時間,日本官方至少兩次明確提及了南海海槽大地震。
并且每一次都跟右翼大動作高度重疊,尤其是4月21號這次。
4月20號,日本本州島東部海域發(fā)生7.7級強震。第二天,日本氣象廳對外發(fā)布評估結(jié)果稱,南海海槽特大地震在未來50年內(nèi)發(fā)生的概率高達90%。
而同樣在這一天,還發(fā)生了兩件大事。
一個是高市早苗以首相名義向靖國神社供奉祭品,另一個是日本內(nèi)閣徹底解禁殺傷性武器出口。
至此,高市早苗政府在這一天,完成了精神招魂與軍事松綁的閉環(huán):
精神上:通過供奉靖國神社,試圖在歷史認知上洗白侵略罪行。
行動上:通過修改“防衛(wèi)裝備轉(zhuǎn)移三原則”,為日本成為“死亡商人”和軍事大國掃清法律障礙。
你看,這就是整個完整的邏輯鏈。
越來越頻繁的強震和巨大的末日威脅,不斷刺激和驗證著日本人那種“國家瀕危”的集體恐慌。
這種恐慌情緒,壓倒了一切理性的、和平的聲音。
它讓整個社會變得極度焦慮,極度敏感,也極度容易服從。這時候,高市早苗們做的事情就很有講究了。
他們一邊在歷史問題上瘋狂挑釁,比如向供奉戰(zhàn)犯的靖國神社供奉祭品,降級中日關系,主動激化與外部的矛盾。
另一邊,則利用地震和恐慌制造出的“安全危機”,大聲疾呼:
看,我們的處境多危險!我們必須改變現(xiàn)狀,我們必須擴軍,我們必須自己保護自己!
這跟二戰(zhàn)前的情況,幾乎一模一樣。
當時的日本也是天災不斷,1923年關東大地震死了十幾萬人,社會恐慌和經(jīng)濟崩潰之后,軍部順勢坐大,民眾對“國家存亡”這個命題極度敏感,理性的和平聲音被迅速邊緣化。
今天高市早苗做的事情本質(zhì)上沒變,就是把地震危機當成擴軍的燃料。
短期是半年之內(nèi)兩次七級以上強震,長線是南海海槽和富士山這兩個懸在頭上的滅國級風險。
這種頻率和烈度的自然災害,把日本社會集體心理推向了危機應激模式。
而在這種模式下,最容易長大的東西就是軍國主義。
一個人怕死的時候愿意交出家底換安全,一個國家怕亡的時候愿意交出理性與和平換武力。
地震就是那個不斷在日本腳下?lián)u晃的催化劑,把恐懼搖出來,把理性搖出去,把幾十年來壓著的軍國主義欲望一點一點搖醒。
所以,當我們看到日本右翼勢力最近幾年異常兇猛時,別忘了看看他們腳下那片正在頻繁震動的大地。
那不是巧合,而是他們一直在等待的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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