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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壇有個許石林教授,他的一篇關于“下跪”文章,惹得全網譴責。很多人一聽“下跪”就怒目圓瞪,說這是封建殘余,是人格侮辱。但老馮結合這輩子的社會閱歷,再細品許教授的文章,仔細一琢磨,覺得大家可能誤會許教授了。人家沒準說出了一個扎心的大實話:在咱這地界,有時候,“下跪”或許是辦事效率最高、成本最低的方式。
不信?您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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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性下跪”天天有,何必糾結“那一拜”?
許教授說“下跪”,那是文人話,講得文雅。擱我們的日常生活里,那叫“求人辦事的標準化流程”。
您去找領導批個條子、蓋個章,是不是得滿臉堆笑,說話聲調自動降八度?是不是得斟酌再三,是帶條煙還是提箱酒?是發個微信紅包還是準備個信封?您站在領導辦公室門口那惴惴不安、手心冒汗的勁兒,跟跪在祠堂門口,差別很大嗎?您那點頭哈腰、謹小慎微的姿態,跟影視劇里喊“嗻”的奴才,神態上是不是有點血緣關系?
這叫什么?這叫 “精神下跪” ,也叫“心態上的自我矮化”。實質我們都懂,只是不像膝蓋著地那個形式罷了。許教授無非是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說:既然心都跪了,姿態上徹底一點,沒準還能節省點彼此猜心思的時間成本。
明碼標“跪”,或能解決“門難進、臉難看”
咱們再往深了想。現在為啥辦事難?因為規矩是彈性的,標準是模糊的。什么事能辦,什么事不能辦,什么時候能辦,往往取決于辦事人的心情、你和他的關系、以及你“表現”的誠意。
如果真像許教授的意思,把“下跪”當成一項明文規定的硬性準入制度,那說不定社會效率能大大提高。
您想啊:去辦營業執照,門口立個牌子——“跪者優先,不跪排隊”;申請低保補助,表格上加一欄“申請人已行跪拜禮,是□ 否□”;孩子上學報名,家長需在老師面前完成標準跪姿,錄像為證……規矩清晰,標準統一,童叟無欺。 這樣一來,是不是就徹底杜絕了“看人下菜碟”?是不是就避免了您琢磨是送茅臺還是送五糧液的煩惱?膝蓋一彎,程序啟動,多純粹!比起您挖空心思找關系、陪笑臉、說小話,最后還可能被一句“按制度辦”打回來,是不是干脆利落多了?
“下跪”的幾大“優勢”
成本低廉,綠色環保:無需購買昂貴禮品,無需籌備豪華宴請,只需付出一點點膝下黃金,極大減輕了群眾的經濟負擔和選擇困難癥。零碳排放,符合低碳社會理念。
效率優先,直奔主題:省去了所有寒暄、試探、鋪墊的社交虛招。一跪表明誠意,二跪說明來意,對方受跪表示受理。流程簡化,大幅提升行政效率和社會運行速度。
身份明確,減少糾紛:跪著的是“求辦事的”,站著的是“能辦事的”。權責清晰,主仆……哦不,是“服務與被服務”的關系一目了然。避免了雙方因定位不清產生的認知錯位和潛在矛盾。
強身健體,傳承文化:每日數跪,有助于活動膝關節,預防骨質疏松。同時,將傳統禮儀融入現代生活,是文化自信的生動體現,比申遺實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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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抵觸的真是“下跪”嗎?
說回許教授,大家罵他,真是因為“下跪”這個詞兒刺耳嗎?未必。我們憤怒的,是那種“不跪就難辦事”的現實;我們恐懼的,是權力面前不得不卑微的處境;我們悲哀的,是明明知道不該如此,卻常常被迫參與其中的無力感。
許教授把這種荒誕用最刺眼的方式呈現出來,刺痛了大家的神經。他像個頑童,指著皇帝的新衣說:“看,他其實需要一件外套!”結果大家不去質問為何皇帝沒穿衣服,反而罵這個孩子用語粗俗。
中國百姓一向以“仁慈與容忍”為榮,你只要給他留有余地,他是不會憤怒的,正所謂道家所倡導的“大肚能容,容天下難容之事”。這么好的百姓,我們是不是該發發善心,都是兄弟姐妹,就不要討論“下跪”這件事情了,而是思考一下,如何讓一個公民,能夠堂堂正正地站著,依據清晰的規則,高效地辦成他該辦的事。
什么時候,我們去辦事,心態是平等的,過程是透明的,結果是可預期的,不需要研究“潛規則”,不需要比拼“誠意展示”,那“下跪”才會真正成為一個純粹的歷史動作或民俗表演。
嗚呼,許教授,請閉上你的嘴,打了你的臉,天下百姓俱歡顏!
平民老馮
有想法、有鋒芒、講真話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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