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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山竹
出品 | 鋅產業(公眾號:xinchanye2021)
在借mate 60重新殺回手機市場后,華為開始加速鴻蒙原生應用的布局。
在今年多個重要場合露面的下一代鴻蒙系統HarmonyOS NEXT,也被視為將不再兼容Linux和安卓軟件的「純血鴻蒙」。
國產化+自研操作系統的大環境,正在影響著中國手機產業。
小米澎湃OS、vivo藍河OS在這一年也相繼浮出水面。
如此大規模的產業生態遷移,必然需要一個契機,中國手機操作系統的自研與平替由多重原因所致,其中最重要的,是一個時代契機,物聯網(IoT)。
物聯網讓全社會的聯網設備量驟增,讓多設備交互亟需,甚至動搖了百年汽車產業。
在華為手機重回江湖、小米跟進澎湃OS的這一年,對物聯網走勢向來敏銳的雷軍,也將小米五年前的企業戰略從「手機+AIoT」升級為「人車家全生態」。
同樣是2023年,歸入吉利門下的魅族,在年初手機業務出新機后,年底又發布了第一款AR眼鏡。
在充滿變量的這一年里,晉升為“富二代”后的魅族,離小米又近了一步。
01魅族找回“話語權”
在特斯拉和“蔚小理”將智能汽車推向高潮后,互聯網造車愈演愈烈。
這其中尤以華為小米勢頭最猛,前者的汽車業務在各種爭議中打遍國內造車新勢力,后者汽車還未發布就已先聲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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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手機、汽車、互聯網大融合的市場環境,吉利也需要做出自己的選擇。
在這方面,吉利是激進的。
先是與百度成立合資公司「集度」,后又收購魅族,官宣造手機。
2022年7月4日,吉利旗下星紀時代正式收購魅族79.09%的股權,魅族的黃章時代落幕,與此同時,吉利的升維之戰拉開帷幕。
在正式官宣收購魅族時,李書福說,吉利造手機是為了“實現車機和手機軟件技術的緊密互動”,“未來跨界打造用戶生態鏈”。
2022年,難稱主流的魅族,仍有3000萬“魅友”的社區,以及1億注冊用戶。
同年還有另一組頗為有趣的數據:
2022年,吉利汽車營收1480億元,比亞迪營收4240億元,小米營收2800億元。
李書福沒有以電池業務起家的王傳福幸運,吃到智能汽車時代的技術紅利,于是,李書福選擇選擇借用互聯網思路,踏實做產業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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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有了李書福將成熟的手機應用生態與車機融合的想法。
實際上,這時李書福的思路與雷軍的小米生態鏈思路,以及其他手機廠商的轉型思路頗為相似。
這樣的思路,也是如今產業生態大融合趨勢下,頭部企業破局求變的主流敘事方式。
魅族是吉利破局引入的一個重要變量,要用好這個變量,首先要讓魅族自身先進行一次重生。
2022年的國內手機市場,蘋果、小米、OPPO、vivo、榮耀、華為六家手機廠商吃下了超90%的市場份額,已經形成了穩定的產業格局,也曾是手機頂流的魅族,只剩不到1%的市場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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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重生,并不容易。
好在這時的魅族迎來了一位老江湖,也是李書福的老搭檔,沈子瑜。
沈子瑜接任魅族CEO后,在次年3月推動魅族和星紀時代合并,有了如今總部位于武漢經開區的星紀魅族。
沈子瑜知道手機廠商造車是一次降維打擊,也知道星紀時代和魅族合并是一個歷史必然,更知道“新魅族”的優勢在哪里。
在今年接受晚點Auto采訪時,沈子瑜這樣描述吉利為魅族帶來的資源優勢:
“屏幕,我和京東方談,手機屏幕給你,車上的屏幕也給你,車上屏幕價格可能是手機屏幕的十倍,其他包括三星的存儲、高通的芯片、索尼的攝像頭、電池,我們都進行了供應鏈全打通。
整車和手機供應鏈全部打通,和吉利供應鏈充分協同后,魅族的供應鏈能力不比小米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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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么沈子瑜能在2023年為魅族引入兩輪合計20億元融資,投后估值能到100億元的一個主要原因。
在遇到吉利之前,魅族和小米的體量已經有了天壤之別,在供應鏈上的話語權,自然也無法與小米相提并論。
那也是魅族困于“小而美”中最苦悶的幾年。
02造芯難,造XR芯更難
2023年3月,星紀時代和魅族的合并后,也讓魅族有了放手一搏的資本。
當然,對于想要造手機,借道手機布局“全場景”、反哺汽車業務的吉利來說,魅族是這個時間節點最好的標的,也是一塊最好的試驗田。
合并后的魅族有了新的名字——星紀魅族,對外公布了三大戰略:手機/車機、XR技術、前瞻技術。
第一項戰略,說的是星紀魅族要打通“車、機”,做一套一體化的“車-機”系統,從兩端交匯要比做完汽車系統再做手機的蔚來看上去更高明,前提是汽車和手機兩個團隊能有足夠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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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項戰略,說的是星紀魅族同樣看好XR產品,尤其是在AR眼鏡逐漸成為智能座艙標配時,無論是再做一個全場景產品,還是讓AR眼鏡上車,這都是一個值得讓吉利和魅族一起下注的產品。
第三項戰略,說的是借力互聯網技術,強化自己的軟實力。做操作系統、做芯片,以及軟件定義汽車,都源自于這一戰略。
其中,提升軟實力、做前瞻技術,是最難實現的一個戰略。
華為自研操作系統花了十年,自研芯片的經歷更是投入巨資、歷經坎坷。
對于背靠吉利的魅族而言,前瞻技術戰略在2023年同樣遭遇了一項重大擱淺,這就是星紀魅族的造芯計劃。
實際上,無論是對于吉利,還是沈子瑜而言,對造芯這件事兒并不陌生。
沈子瑜此前主導的億咖通和芯擎科技主業就是研發汽車芯片,今年3月發布魅族20時,沈子瑜又在發布會上透露了與時空道宇合作的衛星通信芯片——魅族天問S1。
而時空道宇,是吉利在2018年投資控股的一家商業航天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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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紀魅族芯片研究院此前研究、最終擱淺的,其實是XR芯片。
XR芯片研發有多難?
這從一度曝出在自研XR芯片,至今卻仍在使用高通XR芯片的Meta的現狀可見一斑。
此外,對于大多數XR團隊,研發投入和市場出貨量難成正比,是當下XR芯片研發的另一個阻礙。
畢竟現在XR全球市場規模依然停留在千萬臺左右(IDC數據,2022年AR/VR出貨量880萬臺),這其中Meta又一家獨大,獨占了80%的市場份額。
好在,造芯計劃停擺,沒有影響星紀魅族的第二項戰略——XR產品的上市。
03對標華為,靠近小米
“手機和汽車的融合只是開始,接下來,我們需要一個更加沉浸式設備,提升交互體驗,”沈子瑜在11.30發布會上如是說。
這里沈子瑜提到的沉浸式設備,正是AR眼鏡。
和芯片業務不同,星紀魅族的AR眼鏡項目始于三年前,那時的魅族還未被收購,但AR眼鏡已然在移動互聯網生態中異軍突起。
作為在智能手機領域已經沒什么優勢的老牌廠商,AR眼鏡在當時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不過,AR眼鏡也是一個燒錢項目。
目前國內包括Rokid、Xreal、INMO、雷鳥創新在內的明星AR團隊都拿到了大額融資,成立較早的Rokid和Xreal,累計融資金額更是超過了10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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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AR眼鏡,魅族的優勢在于有手機業務和一定的供應鏈基礎,劣勢在于在2020年剛剛“扭虧為盈”的團隊也沒多少研發經費可以分出來做AR產品的研發。
有知情人士告訴鋅產業,魅族和星紀時代的團隊整合,一定程度上也加快了AR項目的研發速度。
如今在星紀魅族內部,AR眼鏡也是一個直接向一號位沈子瑜匯報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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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也就有了魅族AR新品牌MYVU和AR眼鏡,趕在今年年底上市發布。
星紀魅族在上周發布會上實際上發布了兩款AR眼鏡,兩款都采用了衍射光波導+MicroLED方案,不同的是,其中一款采用全彩顯示,另一款采用了綠色單色顯示。
其中,星紀魅族的MYVU Discovery是今年第二款采用衍射光波導+MicroLED全彩機型,只不過,這款產品售價高達萬元(9999元),顯然并不是魅族用來走量的機型。
定價為2499元的單色AR眼鏡,才是現階段魅族AR產品的主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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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星紀魅族而言,這時拿出AR眼鏡的意義已經不在于能否掀翻現在的牌桌,而是為吉利再補一塊短板。
當手機廠商開始造汽車時,就已經注定了一個全新的“電氣化”時代的到來,“蔚小理”都在通過引入AR眼鏡來補短板,吉利選擇收個團隊自己造,這是吉利的強硬之處。
在2023年3月星紀時代和魅族合并時,合并后的星紀魅族手機業務負責人黃質潘在接受媒體采訪時就表示,“我們手機加汽車的體驗目標對標華為,我們現在做的所有事情是對標問界。”
在上周的發布會上,沈子瑜也再次豪言稱,“魅族要在三年內要重回中高端手機市場的TOP 5。”
作為這次發布會的彩蛋,魅族也推出了定制款汽車,甚至搞起了“買汽車送手機”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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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瑜說,魅族定制款汽車采用共創模式,共創在2024年Q1正式開啟。
巧合的是,就在三個月前,雷軍也敲定了小米汽車最終的上市時間——2024年上半年。
十幾年前,雷軍籌備小米公司前,曾到魅族向黃章取經,之后時代更替,江湖輪轉,小米將魅族甩到了身后,兩家公司,也成了中國互聯網兩個輝煌時代的標志。
如今,在經歷了一番風云變幻后,重新碼好籌碼、回到牌桌的魅族,終于離小米更近了一步。
只不過,這時兩家公司的目標都已經不再是做手機,而是一個更大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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