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實無關。
圖片僅用敘事呈現，請知悉。
引言：
我剛買的50萬新車，被侄子劃了一條口子。
我找哥嫂討要說法，哥嫂卻一個勁護犢子。
還說我跟一個孩子計較，太小氣。
殊不知，我修車得修掉上萬元。
看他們如此溺愛侄子，我心生一計。
除夕夜當天，我送了侄子一套美術裝備，鼓勵他：喜歡劃就多劃！
1.
"哥嫂，你們看看這是什么？"我指著奔馳車側面那道醒目的劃痕。
"不就是道劃痕嗎？修一下就好了。"我嫂子陳麗滿不在乎地說。
"監控清清楚楚拍到是小軍干的！這車50多萬，修一次得花上萬！"我努力控制著情緒。
"他還是個孩子，不懂事。"陳麗抬起頭說，"林梅，你至于嗎？一個大人跟小孩子計較？再說了，你在上海那么賺錢，修車錢對你來說不就是九牛一毛嗎？"
我哥王剛聽到爭執聲，從屋里走出來打圓場："梅子，回來過年就別提這些不開心的事了。小軍不是故意的，改天我帶他給你道歉。"
"道歉？"我冷笑，"上次他把我新買的包弄臟了，你們也是這么說的。"
"前年他摔壞我筆記本電腦，你們還是這句話。"
"現在劃傷我的新車，還是這套說辭？你們到底要慣到什么時候？"
我是林梅，35歲，上海某金融公司高管。
十年前從老家出來打拼，如今事業有成。
每年春節回老家，都會遭遇侄子王小軍的"杰作"。
今年剛買的奔馳車，才開了不到三個月，就被這個12歲的熊孩子劃出一道深痕。
"小軍！過來！"我哥喊道。
王小軍慢悠悠地走過來，手里還拿著游戲機，眼睛盯著屏幕："干嘛啊？我快過關了！"
"你劃傷姑姑的車了，知道嗎？"我哥平淡地問道。
"不知道。"他頭也不抬，手指還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吧。"
監控視頻明明拍到他拿鑰匙故意劃的，這孩子連撒謊都不打草稿。
我拿出手機，調出物業發給我的監控視頻："這是什么？"
視頻中，王小軍左右張望后，拿出鑰匙沿著我的車側面慢慢劃過，然后得意地笑了笑，迅速跑開。
"你得給姑姑道歉。"我哥看完視頻，語氣終于嚴肅了一點。
"對不起。"王小軍敷衍地說完，轉身就要走。
我攔住他："你知道這車多少錢嗎？"
"不知道，反正你有錢唄。"王小軍撇嘴，"姑姑小氣死了，不就是個車嗎？"
陳麗立刻護犢子："你別嚇唬孩子！他還小，不懂這些。再說了，家里人計較這些干什么？"
"家里人就可以肆意破壞別人的財物嗎？"我反問。
"你這人怎么這樣？"陳麗也來了脾氣，"一個大人跟小孩子較什么真？你是不是嫌我們家欠你的修車錢？多少錢我們給你就是了！"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這一家三口，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們根本不認為孩子有錯。
"行，我不計較了。"我轉身離開，但心里已有一計。
2.
除夕夜，全家圍坐在飯桌前。
父母笑容滿面，看著一家人團聚很是開心。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
"小軍，這是姑姑給你的新年禮物。"我微笑著說。
王小軍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拆開——一套高檔繪畫工具，包括水彩筆、油畫棒、素描鉛筆，還有幾把精致的雕刻刀。
"哇！謝謝姑姑！"王小軍難得地道謝，"這比爸媽給我買的便宜貨好多了！"
陳麗看我一眼，露出滿意的笑容："林梅，你還是挺懂事的嘛。看來你也明白了，小孩子不懂事，大人別計較。"
我笑而不語，繼續吃飯。
飯后，我把王小軍叫到一邊："喜歡姑姑的禮物嗎？"
"喜歡！學校美術課正需要呢！老師說我有繪畫天賦。"王小軍難得地興奮。
"這套工具是讓你發揮天賦的，"我意味深長地說，
"但記住，每個行為都有后果。"
"姑姑希望你用它們在紙上創作，而不是在其他地方亂畫，尤其是別人的財物。"
"知道啦知道啦。"王小軍不耐煩地說，"反正劃了姑姑的車也沒事，爸媽說我還小，不用負責。"
我拿出手機，悄悄按下了錄音鍵："小軍，你已經12歲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如果你在別人的財物上亂畫，可能會惹上麻煩，甚至是法律責任。"
"法律責任？"王小軍嗤笑一聲，"爸爸說了，我未成年，沒人能把我怎么樣。"
我關掉錄音，看著侄子抱著禮物跑開的背影，心里嘆了口氣。
果不其然，初二那天，小區微信群炸了鍋，全是來質問我哥嫂一家的。
"誰家孩子這么缺德？劃傷了我的車！"
"我的也是！后備箱上一道深痕！"
"太過分了！已經報警了！物業必須查監控！"
我哥一臉凝重地看著手機，陳麗在旁邊不安地問："怎么了？"
"小區里有人的車被劃了，物業正在調監控。"我哥皺著眉頭說。
我心里一動，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昨天下午，好幾輛車都遭殃了。"
"聽說損失不小，有輛寶馬X5，還有一輛保時捷。"
陳麗突然看向我："你該不會懷疑是小軍干的吧？他昨天一直在家玩游戲！"
"我可沒這么說。"我平靜地喝著茶，"不過小軍昨天下午確實出門了，說是去小區玩。"
"你胡說！"陳麗激動地說，"他一直在房間里！"
"媽，我確實出去了。"王小軍從房間里走出來，臉色有些不自然，"就出去透透氣。"
晚上，物業來電話，要我哥一家去一趟物業辦公室。
監控顯示，王小軍昨天下午確實出門了，手里還拿著什么東西，在小區里轉悠了一圈。
物業放出監控錄像——王小軍拿著我送他的雕刻刀，在幾輛車上"創作"，還自拍了幾張照片。
陳麗看完監控，臉色頓時煞白。
而王小軍還在一旁玩著游戲機。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暗喜，這下有好戲看了。
3.
物業辦公室里，物業經理說：
"已經有五位業主報警了，"
"損失估計在三十萬左右。"
"如果走法律程序，雖然孩子未成年，但監護人要承擔全部責任，而且這種惡意破壞可能會被記錄在案。"
我哥臉色鐵青："我們會負責賠償。能不能先不要報警？"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物業經理搖頭，"已經有業主報警了，警方隨時可能來調查。"
回到家，陳麗對我怒吼道："林梅！是不是你慫恿小軍干的？你就是為了報復我們！你送他那套工具就是別有用心！"
"我慫恿？"我冷笑，拿出手機播放錄的那段對話。
錄音里，我清晰地告訴王小軍："這些工具是用來在紙上創作的，不能在其他地方亂畫，尤其是別人的財物。每個行為都有后果，你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接著是王小軍的聲音："知道啦知道啦。反正劃了姑姑的車也沒事，爸媽說我還小，不用負責。"
陳麗臉色煞白，我哥也沉默了。
"你們一直教育他'還是個孩子'，所以他認為可以不負責任。"我說，"現在好了，他真的闖禍了。"
王小軍被叫來，終于哭了："我以為...我以為沒關系的...就像劃姑姑的車一樣..."
"沒關系？"我哥第一次嚴厲地質問兒子，"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那些車主都報警了！"
"可是...可是你們說我還小..."王小軍委屈地看著父母，"你們說劃了姑姑的車沒關系的..."
陳麗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次不一樣，你已經12歲了，已經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年齡了！而且這是在外面，不是家里人！"
"那姑姑的車呢？我也劃了，為什么那次沒事？"王小軍反問，"你們不是說我還小，不懂事嗎？"
這句話如同一記耳光，打在我哥和嫂子臉上。
我站起來："我有個建議。就是小軍必須親自向每位車主道歉，并參與社區服務。
這樣或許能讓車主們消氣，不再追究法律責任。"
"憑什么？"陳麗下意識地反駁，但被我哥打斷。
"夠了！"我哥少有地提高了聲音，"如果不是梅子，我們現在可能已經被警察帶走問話了！小軍，你必須照你姑姑說的做！"
第二天，警方來到小區調查。
在我的協調下，車主們同意私了，條件是全額賠償損失，并且王小軍必須道歉和進行社區服務。
"你們運氣不錯，"警官說，"如果車主堅持追究，即使是未成年人，這種惡意破壞也會被記錄在案，將來可能影響上學和工作。"
陳麗終于慌了："警官，我們一定會好好教育孩子，請您高抬貴手。"
"這次就算了，"警官嚴肅地說，"但如果再有下次，后果就嚴重了。"
4.
接下來的日子，王小軍在父母和我的陪同下，挨家挨戶向車主道歉。
"對不起，是我劃傷了您的車。我會承擔責任，請您原諒。"他低著頭，聲音顫抖。
大多數車主看到一個孩子真誠道歉，態度軟化了。
有人甚至拍拍他的肩膀："知錯能改就好，以后別這樣了。"
但也有車主態度強硬："你知道我這車多少錢嗎？你這是犯罪知道嗎？"
面對指責，王小軍沒有像以前那樣頂嘴或逃避，而是站在那里接受批評。
我看著他的背影，第一次發現這個侄子似乎長大了一些。
我哥和陳麗承擔了全部賠償，我則堅持要王小軍參與為期三個月的社區服務，每周末清理小區環境。
起初，王小軍很抗拒，經常抱怨："為什么要我做這些？我又不是保潔！"
"因為你需要明白，每個行為都有后果，"我耐心解釋，"你破壞了公共環境，就應該付出努力來維護它。"
慢慢地，他開始認真對待這份"懲罰"。
有時候甚至主動提出多做一些。
"姑姑，我今天能不能多清理一下那邊的落葉？昨天風大，落了好多。"
我驚訝于他的變化："當然可以，但不要太累了。"
"沒事，我覺得做完這些，心里舒服多了。"他認真地說。
三個月后，小區業主們對這個曾經的"熊孩子"改觀了。
有人還送他零食，夸他懂事了。
一年后，我再次回老家過年。
一進門，就看到王小軍正在幫奶奶擇菜。
"姑姑來了！"他放下手中的活，跑過來接我的行李，"我來幫你拿。"
我驚訝于他的變化："小軍，你長高了不少啊。"
"嗯，長了五厘米呢！"他驕傲地說，"對了，姑姑，我有東西要給你。"
他跑進房間，拿出一個畫框，里面是一幅精心繪制的水彩畫——一輛銀色的奔馳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這是...我的車？"我接過畫，驚訝地問。
"嗯，"他有些不好意思，"這是我用你送我的那套工具畫的。我想...這樣可以彌補一下我之前對你車做的事。"
我感動地抱了抱他："謝謝你，小軍。這比任何修車費都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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