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聲明：本文根據資料改編創作，情節均為虛構故事，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實無關，圖片僅用敘事呈現。
“李副縣長，這趟去石盤村，您真要一個人去？”司機老周一邊幫我把行李搬上車，一邊忍不住念叨，“那村子偏僻，村霸劉老三在那兒說了算，聽說前陣子有記者去暗訪，都被他手下打了出來。”
我拍了拍老周的肩膀，笑了笑：“就是因為這樣，才更得去看看。省廳派我來掛職，不是來享福的。”手里的公文包沉甸甸的，里面除了換洗衣物，還有一份蓋著省紀委紅章的秘密指令——督查石盤村扶貧資金挪用問題，重點核查劉老三及其背后的保護傘。
車子駛出縣城，往連綿的大山里開去。我望著窗外飛逝的綠樹，心里清楚，這趟石盤村之行，絕不會平靜。
01
石盤村藏在山坳里，進村的路坑坑洼洼，車子顛簸得像要散架。快到村口時，遠遠就看見一群人圍著個中年婦女吵架，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光著膀子，胳膊上紋著條青龍，正是劉老三。
“王翠花，你男人欠我的賭債，今天再不還，就把你家那幾棵核桃樹刨了抵債！”劉老三唾沫橫飛，腳邊還躺著個被推倒的老漢，看樣子是王翠花的公公。
“劉老三，那是我家最后的指望啊！”王翠花哭得滿臉是淚，“我男人跑了，家里就靠這幾棵樹給公公治病……”
“少廢話！”劉老三抬腳就往核桃樹踹去，“在石盤村，我說了算！”
周圍的村民都低著頭，沒人敢吭聲。我趕緊下車，喊了一聲：“住手！”
劉老三轉頭看我，見我穿著件普通的格子襯衫，背著個帆布包，不像什么大人物，頓時瞪起了眼：“你誰啊？哪來的野小子，敢管你劉爺的事？”
“我是來村里考察的，路過看看。”我盡量讓語氣平和，“有話好好說，動手動腳像什么樣子？”
“考察？”劉老三上下打量我，突然笑了，“就你？怕不是來討飯的吧？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他沖旁邊幾個跟班使了個眼色，“給這小子長長記性，讓他知道石盤村誰說了算！”
幾個跟班立刻圍上來，推搡著要把我往旁邊的泥地里按。我站穩腳跟，冷冷地看著劉老三：“你就不怕王法？”
“王法？”劉老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在石盤村，我就是王法！去年鄉派出所所長來管閑事，被我打斷了腿，現在還在家躺著呢！”他突然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我告訴你，村里的扶貧款、修路款，哪樣不經我手？上面來的干部，哪個不拿我的好處？你算個什么東西！”
這話正戳中我的要害。省廳收到的舉報信里，就提到扶貧款被劉老三截留，連村主任都得看他臉色。我強壓著怒火，故意示弱：“我就是個普通辦事員，路過而已，別跟我一般見識。”
“辦事員？”劉老三撇撇嘴，突然抬腳往我帆布包上踩了一腳，包里的水杯掉出來，摔在泥地里。“辦事員也敢多管閑事？今天不跪下給我磕三個頭，別想走！”
周圍的村民嚇得不敢喘氣，王翠花也愣在原地，忘了哭。我盯著劉老三那張囂張的臉，心里已經有了數——這趟沒白來。
02
“磕不磕？”劉老三見我不動，揚手就要打過來。
就在這時，村主任張建國匆匆跑過來，老遠就喊：“三哥，手下留情！這是……這是縣里來的領導吧？”他顯然認出了我上次在鄉干部會上穿的襯衫，臉色發白。
劉老三愣了一下，隨即更囂張了：“縣里來的又怎樣？在石盤村，就得聽我的！老張，你是不是收了他好處，想護著他？”
張建國嚇得直擺手：“不是不是，三哥，這位是……是李副縣長啊！”
“副縣長？”劉老三像是聽到了笑話，“就他？穿得跟個叫花子似的，還副縣長？老張，你騙誰呢！”他突然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小子，敢冒充領導？我看你是活膩了！”
我猛地推開他的手，正想亮明身份，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督查組的短信：“李副，我們已到村外，聽您指令行動。”
我心里一穩，看著劉老三：“你確定要跟我賭一把？”
“賭就賭！”劉老三梗著脖子，“今天你要是真是什么副縣長，我把這顆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要是假的，我讓你爬著出石盤村！”
周圍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王翠花偷偷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趕緊走。張建國急得滿頭汗，想勸又不敢。
劉老三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慫了，突然抬手給了我一巴掌，罵道：“還敢裝？給我打！”
就在他的跟班拳頭揮過來的瞬間，我突然掏出手機按下了免提，里面傳出督查組組長的聲音：“各組注意，目標劉老三，現在執行秘密指令，控制現場！”
03
話音剛落，村口突然沖進來十幾個穿制服的人，動作利落地按住了劉老三的跟班。劉老三懵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督查隊員反剪了雙手按在地上。
“你們干什么！我是劉老三！你們知道我認識誰嗎？”他掙扎著嘶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我撿起地上的水杯，擦了擦上面的泥，對他說：“認識誰都沒用。省紀委接到舉報，你涉嫌截留扶貧款、暴力欺壓村民、勾結干部挪用公款，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可能！你們沒證據！”劉老三還在嘴硬。
督查組的小李立刻上前，打開公文包，里面全是證據：“劉老三，去年你從扶貧款里拿走五十萬蓋自己的別墅，賬目我們查得清清楚楚；上個月你打傷記者，有村民錄了視頻；還有你給鄉黨委書記送的那輛越野車，發票我們也找到了。”
劉老三的臉瞬間沒了血色，癱在地上像一攤爛泥。旁邊的張建國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李副縣長，我錯了，我是被他逼的……”
“有沒有被逼，查了就知道。”我看了他一眼，“帶走。”
村民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王翠花跑過來，給我深深鞠了一躬：“李副縣長，謝謝您啊！我們總算能抬頭做人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石盤村像是變了個天。督查組不僅查了劉老三，還順藤摸瓜揪出了背后的保護傘——鄉黨委書記和民政辦主任，都被依法查處。被截留的扶貧款追了回來，重新發到了村民手里；王翠花家的核桃樹保住了，村里還修了新的水泥路。
我再次去石盤村時，村民們拉著我去家里吃飯，王翠花非要給我端上一大碗核桃羹：“李副縣長，這是新摘的核桃，您嘗嘗。”
看著村民們臉上的笑容，我突然覺得，掛職這一年，值了。有時候，基層的黑暗確實讓人憤怒，但只要敢較真、敢碰硬，總能把光帶進來。就像石盤村的山路，以前坑坑洼洼，現在修平了，就能通向更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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