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萬物》劇中,封四的結局是被寧學祥推下城墻摔得半死,又遭馬匪開槍,徹底丟了性命。
而在原著小說《繾綣與決絕》中,封四的死法更慘烈,被寧可金砍頭,被放油鍋里炸。
封四的死,咎由自取,下十八層地獄都不足以解恨,無法贖罪。
然而,封四雖死,禍患無窮。后面還有一系列因他而起的殺戮,封膩味、寧可金、寧學祥等人,都殺瘋了!整個天牛廟村也被卷入無盡的黑暗與血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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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四當馬匪,被寧可金砍頭
封四從莊稼漢變成馬匪,有兩個原因。
一是因為他欠債,地被寧學祥收走了,他恨透了寧學祥,要報復他。
二是他家里貧困,又因好吃懶惰,找不到賺錢的活干,心術不正跟了馬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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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馬子進村是因為 杜大鼻子早就想教訓 帶著青旗會跟他作對的寧可金。
杜大鼻子一直在瞅機會踏平天牛廟村,于是封四帶馬子進村、探路、做標記。
封四為了一己私欲,完全不顧親人的死活,還對寧可金氣勢洶洶:
“我是沖了杜司令的大譜才干的!”
“他說了,打下天下,殺光財主,分地給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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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封四就是個 窩 囊 廢,不管是當農民,還是當馬匪,他干啥都不成。
還沒怎么著呢,封四和另外兩個一起的馬子就落在了寧可金手里,被審問、拷打。
寧可金把封四搶劫時用的招數,用在了封四身上,用錐子錐子彈,封四的大腿被打出一個血窟窿,解氣!
寧學祥也氣得把封四他們三個暴打一頓,緊接著就是馬子圍村,戰況吃緊。
“寧可金,快把幾個弟兄交出來!不的話,踩平天牛廟,殺你個孩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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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可金才不怕馬子的威脅,直接把封四和兩個馬子提過來戳S,割下頭顱,扔到圍門外。
寧可金過于意氣用事、太沖動了!這等于直接跟馬子宣戰。
馬子被激怒了,立刻對擒來的村民、老弱婦孺動手,手段極其殘忍、場面特別血腥。(大家自行看原著小說,這里不宜多描述。)
寧學瑞想要阻止寧可金,但是晚來一步,慘案已經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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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學瑞身為村長,心系大家,很有擔當,他試圖讓馬子停止殺戮。
馬子殺了五六個村民,仍覺得挽回不了自己的損失。
寧學瑞提出以自己的命來抵,馬子立刻就把他打倒了。
寧可金帶人殺了出去。封鐵頭聞聲后,也帶著他農會的部下來支援,他被打掉一只耳朵。
馬子抓了隔壁村跟天牛廟村有親戚的村民,讓他們自相殘殺,太狠毒了!
農民和馬匪之戰,場面一度混亂,哀鴻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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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褚會長的青旗會隊伍,和十里街紀少爺帶的鄉農會隊伍趕來支援,馬子終于跑了。
我方傷亡嚴重,天牛廟村除了封四,死了37人,外村死在圍墻下的有16人。
至于封四的家人,村民不會放過他們的。
但他們畢竟是封二的親人,封二還在在乎他們的,也應該去看一下。
封二在深夜偷偷摸摸來到封四家,只見封四媳婦和8歲的兒子沒味躺在地上,死于喝鹵水,而且死了好多天,因為沒味的鼻子和耳朵都被老鼠 啃 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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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封膩味回村,打死寧學祥
封四家有個“漏網之魚”——封膩味,封四的大兒子,跑了,他娘死前讓他跑得越遠越好。
直到過了19年,膩味回來了,住在堂兄封大腳家。
大腳第一眼看到他,還以為見鬼了,因為膩味跟封四長得一模一樣!
膩味的人品,也跟他爹不相上下,報復心更重,殺人手段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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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是土改階段,膩味回來為了分地,還成了農民領袖。
鐵頭是村長,他當初當農會小頭頭的時候,就目中無人、高高在上,當了村長卻被膩味壓制。
膩味心中裝著他爹封四的仇,打著為農民好的幌子,到處泄憤,比殺人的數量,殺紅了眼,鐵頭和大腳都勸過他,沒用。
膩味跟當年的馬匪沒什么區別,殺了身上背負人命的地主豪紳就算了,還濫殺無辜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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膩味組織批斗大會,人犯寧學祥成了過街老鼠,眾矢之的,人人都在控訴寧學祥。
膩味等不及讓所有人都說完,就開始引導村民:
“算啦,甭再訴啦!大伙都聽清了,寧學祥爺兒倆已經欠了十二條人命,大伙說怎么辦?”
群眾紛紛喊著讓寧學祥抵命,膩味的目的達到了。
寧學祥這是報應,他越是喊救命,民怨越大,寧學祥死得越快,膩味一棍子取走了他的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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膩味并沒有停止殺戮,那些地主的家人們,哪怕是無辜的老弱婦孺,其中包括銀子和寧可玉,一個都逃不掉。
膩味和鐵頭帶頭瓜分了土豪們的家產,把他們的妻女當作勝利的“果實”,自己挑選后,再分給那些寡漢條子們。
膩味只追求殺人數量,費文典跟他無冤無仇,也在他的計劃內。
直到寧可金帶領一連的 國 民 黨 士兵襲擊天牛廟,膩味才不得不收手。
而遭殃的,始終是無辜的村民,寧可金比膩味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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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寧可金屠村,寧學祥被掘墳鞭尸
比19年前馬子圍村的場面更大,寧可金進村就喊話:
“天牛廟的兄弟爺們,今天是我寧可金回來啦!現在,各家各戶,大人小孩,一律到村前鐵牛那里,咱們見見面,啦啦呱!快點快點!”
寧可金光明正大地屠殺村民,他的殺戮手段,比馬子和膩味更兇殘。
原著中關于這個事件的描寫,看得我生理心理不適,做噩夢,在這里也不能多說,大家自行看小說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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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的惡,不敢想象。
寧可金的手下見了女人就動用性暴力,老的小的都不放過,男人被殺害。
就連寧可金的妹妹蘇蘇,都被寧可金的手下糟蹋了。
寧可金啥都不顧了,殺人不眨眼,凡是分了地的窮苦村民,一個比一個慘。
劉胡子、劉胡子待產的老婆和腹中孩子,成了寧可金開刀的第一家。
隨后是跟膩味一起殺富農的封大花被 奸 殺,膩味之前還追求封大花,想到她被折磨的場景,恨得要命。
寧可金沒找到鐵頭,就把他的老婆傻桃和兒子坷垃“處理”了,還有更血腥的,不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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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可金報仇后,把他老爹寧學祥的尸體從河灘帶回來,埋葬,大搖大擺離開天牛廟。
鐵頭和膩味氣壞了,一起組織對敵人的復仇。
尤其是膩味,回來本來就是復仇的,經過寧可金屠村一事,他復仇的決心更強烈了!
這一次,膩味的殺戮手段更狠了,堪比寧可金了,包括銀子在內的一介跟富農有關系的女人,全被膩味的人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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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牛廟接二連三的類似悲劇,罪魁禍首是寧學祥和封四。
封四因老婆孩子生病致貧,自己又懶惰,所以欠債寧學祥。
惡貫滿盈的寧學祥收回了封四的地,封四為了報復,帶馬匪屠村,喪盡天良,千古罪人。
封膩味19年后給父報仇,殺了寧學祥,占了寧家財產,屠殺富農和富農的家眷。
寧可金又為父報仇,屠殺分了地的貧農、中農及其家眷。
繞了一圈又回去了,冤有頭債有主,冤冤相報何時了。
寧學祥為富不仁,封四開了個殺人報仇的頭,封膩味和寧可金也走上了這條路。
而封四家和寧家的恩怨情仇還沒結束,寧學祥和封四的孫輩男女們還有糾纏、悲劇,我們后續再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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