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在香港高等法院的敗訴。
一邊是娃哈哈職工持股會股權的歸屬遲遲沒有結果。
于是宗馥莉急了。
8月27日,出于對職工持股會股權歸屬審理進展緩慢的不滿,宗馥莉向最高法和最高檢等部門實名投訴舉報了杭州上城法院。
老話說,民不與官斗。
如今宗馥莉不惜撕破臉也要舉報上城法院,看得出來她對從娃哈哈“繼承人”到“掌控人”身份轉變的急切。
01
宗馥莉為何要舉報上城法院?
這還要從1999年說起。
當年的娃哈哈集團在經歷了多次股權結構調整后,最終形成了一個三足鼎立的局面:
杭州上城區文商旅投資控股集團占股46%,是娃哈哈集團的最大股東;
宗慶后個人持股29.4%,是第二大股東;
基層工會聯合委員會持股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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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雖然職工持股會占比最小,但一旦其倒向任意一方,那方就將實質上成為娃哈哈的掌控人。
于是三者維持了一種微妙的平衡,但這種平衡在2018年被打破。
是年宗慶后主導了一場大規模的員工股回購,以3倍的價格將員工股全數回收到職工持股會。
回收后員工不再持有股份,但仍可以繼續享受股份的分紅權。
而對外界的說法,此舉一是為上市做準備,同時也是為了激發員工積極性。
其實任誰都明白,這背后還有牽涉到娃哈哈控制權的博弈。
不過一方面員工確實因此而獲利,另一方面以宗慶后當時在娃哈哈的威信,即便有部分員工不滿,也不敢表露出來。
02
只不過,宗慶后還在的時候是一回事,當他不在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去年2月,宗慶后因病與世長辭。
作為指定繼承人,宗馥莉順利繼承了宗慶后那部分娃哈哈股權,工商變更也緊跟著完成。
同時,當初被宗慶后壓下去的聲音此時也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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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慶后去世后不久,娃哈哈部分退離職員工突然對當年簽署的回購協議提出異議,并訴訟至法院。
協議早就已經簽了,錢和分紅也都已經拿了,現在來反悔似乎有些不地道。
但這些退離職員工也并非沒有理由,有離職員工在接受媒體采訪時,將2018年那次股權回購稱為“強行回購”:
“2018年,公司以稅后2元1毛的價格‘強行回購’持股員工股份,銷售隊伍里的老員工、區域經理因此走掉了一大批。”
至于突然就此發起訴訟的原因,這名離職員工表示:
“宗慶后在世時,因為他的向心力,員工沒有把這件事提到明面上,導火索還是在于宗馥莉沒有處理好與老員工的關系。”
而正是因為訴訟的存在,娃哈哈股權的工商變更登記也還未完成。
03
這里需要說明的是,雖然當年的股權回購后,名義上是屬于職工持股會,但實際上還是落到了宗馥莉手里。
因為根據娃哈哈法務方面的說法,職工持股會其實就只有宗馥莉一個人。
在宗馥莉接手娃哈哈之后,進行了一系列組織架構上的調整。
按宗馥莉的說法,這只是一種“職業化升級”。
不過在外界看來,這些調整是在“去娃哈哈化”。
到底是“職業化升級”還是“去娃哈哈化”暫且不論,至少目前來看,宗馥莉的這些調整進行得都還比較順利。
但要知道宗馥莉只是娃哈哈的第二大股東,要是第一大股東不樂意了呢?
再加上宗家的內斗現在已經進入關鍵階段,至少在職工持股會這邊,宗馥莉急于要讓一切塵埃落定。
因此她才實名投訴舉報了上城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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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馥莉在舉報材料中表示:
杭州中院的審理節奏偏慢、地方保護色彩濃厚,希望最高法和最高檢介入,依法加快審理進度并監督執行,以免職工持股會的股權長期處于凍結狀態,直接影響娃哈哈治理和發展。
宗馥莉當然會急,因為一旦職工持股會的股權被認定為真實有效,那再加上她本身持有的部分,就直接可以一躍為持股54%的最大股東。
這也意味著,屆時宗馥莉的身份就不僅僅再是宗慶后的“繼承人”,而是娃哈哈的“絕對掌門人”。
到那時宗馥莉會將娃哈哈帶向何方,就不是外人再能置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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