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敗走麥城時,到底錯失了哪些機會?他為何甘心自縛命運?”這是許多三國迷心中的疑問。說起來,關羽在麥城前后,至少有兩次絕佳的突圍良機,可惜他看不上、不信任,最終都葬送了性命,也葬送了蜀漢投入荊州的最后希望。
第一次機會,出現在關羽剛到麥城時。襄樊一帶,關羽本在吊打曹操援軍,卻因和孫權關系沒走心,吳軍趁機偷襲,留守大將糜芳又恃寵生驕,直接舉白旗投降。關羽一聽后方失守,大為光火,卻并不認為是敵軍厲害,而惱于內部變節。麾下糜芳、潘璋、韓當等拒絕調動援軍,關羽只好率部退入麥城城外。
那一刻,麥城并非終點。周遭空曠,天色微明,一隊隊吳軍還未完全布防。關羽抖須立馬,策馬直指西南,那里便是益州地界,他只要再快一步,就能與劉備軍會合。廖化成功突圍跑向上庸,便是明證:關羽騎著赤兔馬,何愁追不上?可關羽卻不肯再撤退,堅守麥城,大聲呼喚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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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封,你可聽到我號令?”關羽在城頭吼了一聲,聲音直透云霄。他一心等著大侄子劉封帶兵過來救援;卻不知此前他因高傲,與劉封隔閡頗深,劉封早已暗自不肯跟隨。這就是關羽的盲點——看輕內部的瓦解,大意外高;看輕敵人的追擊,大意外慢。糧草耗盡,劉備也遠在成都,幾日之內趕不到。他眼見援軍無望,卻死死死守麥城,沒有留下一條活路。
如果當時他不顧情面,轉身直奔西蜀,只要馬不停蹄,就能安然退出荊州。可關羽的自尊心讓他錯過了最好的突圍路線,最終被吳軍環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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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機會,就在關羽決定突圍前夕。城破在即,士卒怯意四散,關羽召開軍師議事,謀士王甫站了出來。他拱手道:“將軍,不若走大路突圍。大路平坦暢通,敵人必來守小路,若從大道出,可攻其不備,一日可達上庸。”王甫的話很有道理:大路雖易見,卻也恰恰是對方最不設防的地方。
可關羽搖頭:“棄我赤兔,棄我云長?我行山路,豈有二心?”他不屑用王甫的方案,認為走小路能避敵人正面阻擊,又以山高林密為憑,豈料呂蒙料到他的想法,反而在狹窄山徑布下埋伏。吳軍幾批弓弩手、輕騎手列陣山谷,架好重弩,等關羽一行人踏上山路,一發即中,狼牙棒亂舞,喊殺聲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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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結義兄,你可有妙計?”關羽在前方大喝,可四周盡是敵影,連個活口也抓不到。山谷回音,都是吳軍的喊殺和呼嘯。關羽這才發現,一路突圍不如一條正路:如果走大道,敵人定會以為他必走山路,結果都集中在小道上;誰知他折回大道,豈不直奔天險?可惜誤信“避實擊虛”,終被“虛”所困。
有人說,關羽心中疑忌,才讓大路計劃胎死腹中。他不信手下謀士,也高估了自己山林廝殺的能力,更低估了呂蒙的心思。可見,卓越的武將若無配合謀略,也難逃失敗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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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城中士氣盡失,糧草斷絕,傷員遍野。關羽本還想組織飛騎突圍,卻誰也聽不進半句號令。夜半,吳軍點起篝火,映紅了山谷;而孤城麥城中,幾桿破旗在風中凌亂。關羽按劍佇立,長嘆:“漢室江山,竟落于此時?”他說著,又想起他當年橫掃關中,威震華夏的一幕幕:曾經的金戈鐵馬,曾經的萬人跟隨,竟曲終人散,簡直令人唏噓。
他執意走山路,不走大路,又因固守麥城,不去益州,錯失兩次生還良機。若說第一次是盲目自尊的代價,那么第二次則是頑固不聽的結果。關羽誤判局勢,又不肯屈辱使用別人的點子,最終被困山谷,活捉后斬于樊城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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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羽的失敗帶來怎樣的影響?荊州丟失,蜀漢再無南北東西之地,劉備孤立無援,只能抱恨東吳。再加上關羽一死,劉備失去了摯友,更失去了出川北伐的旗號。從此,蜀漢的國運由盛轉衰,曹魏、東吳各自為政,再無人能重新統一天下,也就此奠定了三分鼎立的格局。
回頭看關羽的麥城之敗,真是一部教科書般的“因果戲”:因為看不起敵人,才不肯逃往益州;因為不信謀士,才走入伏擊重圍。若他放下身段,若他聽從建議,或許今天的三國格局要改寫。也有人問:關羽這樣的“忠義化身”,到底是力戰無雙,還是自負致命?恐怕只有歷史的風聲,才能給出答案。
麥城弧光已逝,但那份血色誓言依舊回蕩于千古。關羽的形象也因這場失敗,更添了一抹悲劇的厚重。可見,英雄也有失算之時,輝煌也終將落幕。只盼后人讀罷,不再單純仰慕武勇,而能從中悟出謙遜與合作的重要:因為一顆驕傲的頭顱,也可能讓整支軍隊葬身敵營。信息來源:《三國演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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