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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去廈門的路上,穿過很多長長的隧道,嶺南果然是偏遠地區,想不出這幾十里的隧道需要多少時間和功夫,更想不出在古代那些被發配的人是怎么歷盡艱難活著來到這里的。
我入駐的酒店就在集美湖邊上,五點的時候看到有個外國人在大廳的公共場所電腦辦公,我在十點回來的時候,他依然在那里聚精會神的坐著,這個家伙跑到中國做牛馬,我不由得同情起來,真想走過去喊他出去喝兩杯,可是我的英語口語太差了,好心也是需要表達的,我表達不出來,也就只好罷了。
然而畢竟還是我的淺薄罷了。廈門有太多的外國企業,外國人來廈門要么是投資的,要么是高管,哪里還有做牛馬的資格,真正的牛馬太多了,完全不需要他們來湊數。
廈門的牛馬還是很安逸的。廈門是福建的最南端,很多地名都帶有平字,或者是安字,在那個兩晉南北朝的時代和五胡亂華的時代,無數的中原人逃難到嶺南地區,不就是圖個安穩嗎,如今有吃的有喝的,就已經足夠幸福了,廈門人注定不會再出去打工的。
廈門人的幸福是看得見的。除了娛樂場所幾個未成年女孩子表現出明顯的二次元特征,我在公共場所看到的廈門男女青年,穿著打扮給我一種清爽的感覺,一絲不茍的順順頭發,沒有特殊款式的樸素服裝,不施脂粉顯得干凈的臉,一切平淡而舒適。
北方人的不拘小節和南方人的精致在廈門體會的特別明顯。在飯店吃飯的時候,客人說謝謝,服務員說不客氣,我只感覺到了多余,大家如果都不用這么禮貌,會節約太多的時間的。我在上電梯的時候,門快要關上了,我按了一下就重新打開了,電梯的幾個人異口同聲說了聲對不起,我頓時不好意思起來,或許我就應該等下次電梯,這些禮節注定是我們粗野的北方佬不懂得的。
廈門是五大經濟特區之一,也是發展的最不明顯的城市,即使是當地人也沒感覺特別在什么地方,廈門人只是過著屬于自己的普通生活,只是最近幾年外國人明顯少了,外企也在日漸不景氣起來,莫名的不安全越來越清晰了。
今天我去了廈門兩個古村。
一個是御宅村。那是宋端宗趙昰逃難的地方,他們被元兵追殺,茍全性命于偏僻村落,那口取水的井,那些低矮房屋,見證那段不堪的歲月,堂堂國家帝王竟然過得不如百姓。
一個是古宅村。這是前清遺老辜鴻銘的祖居地,作為民國時期北大校園中留長辮子的教授,面對年輕人的恥笑,他振振有詞的說,我的辮子在腦后,你們的辮子在心中。
今天我們生活的這個時代,也在重復著昨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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