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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嗎?把陌生孩子留在家里過夜?萬一出事你擔得起責任?"
妻子李秀芳指著我的鼻子吼道。
我抱著那個渾身泥濘、瑟瑟發抖的小男孩,咬牙回應:"大冬天的,五歲孩子在街上凍一夜會死的!"
三天后,當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我家門口,遞上名片說"我是省廳辦公室的秘書"時,我整個人都懵了。
他看著我破舊的出租屋,緩緩開口:"孩子父親想當面感謝你,能來趟省廳嗎?"
我看著名片上燙金的字,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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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2月19日,北方的冬天來得格外早。
我叫趙建國,38歲,五年前從國營紡織廠下崗后,就靠著一輛破舊的烤紅薯車養活全家。
妻子李秀芳在超市做收銀員,一個月工資680塊。
女兒趙小雨今年8歲,讀小學二年級,成績在班里數一數二。
我們一家三口租住在城中村的老舊平房里,月租200塊,屋里除了一張木板床、一個破沙發和幾件打了補丁的衣服,再沒什么值錢的東西。
那天傍晚5點半,我推著烤紅薯車到夜市擺攤。
雪下得很大,鵝毛般的雪花落在爐子上,發出"嗤嗤"的聲響。
兩個小時過去了,我只賣出去7個紅薯,賺了不到10塊錢。
天越來越冷,溫度計顯示零下12度。
我正準備收攤,余光瞥見攤位旁的墻角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我走近一看,是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羽絨服,褲腳沾滿了泥濘,小臉凍得青紫,嘴唇都沒了血色。
我蹲下身子:"小朋友,你爸媽呢?家在哪里?"
孩子抬起頭,眼里含著淚:"我找不到爸爸了,他說開完會就來接我......"
他說話時帶著明顯的南方口音,但普通話很標準,吐字清晰。
我剝了個熱紅薯遞給他,他接過來卻沒吃,而是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取暖。
"小朋友,你爸爸在哪里開會?你家住哪里?"我繼續問。
孩子搖搖頭:"我不知道,阿姨帶我出來玩,后來我就找不到阿姨了......"
說著說著,他又哭了起來。
賣煎餅的王大姐湊過來:"建國,你可別管這事兒。現在騙子專門用孩子行騙,碰瓷的多了去了。"
旁邊賣臭豆腐的老張也勸我:"就是啊,你自己家都揭不開鍋,還管別人家的事?萬一被訛上,你賠得起嗎?"
我猶豫了。
看看手里當天賺的15塊錢,再看看瑟瑟發抖的孩子。
雪越下越大,氣溫還在繼續下降。
如果把孩子留在這里,今晚他很可能會凍死。
我想起自己的女兒,想起如果小雨走失了,我會有多著急。
算了,先帶回家再說吧。
我把孩子抱起來,他緊緊摟著我的脖子。
"叔叔,你身上有爸爸的味道......"孩子在我耳邊小聲說。
我鼻子一酸,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晚上9點,我背著孩子推開家門。
李秀芳正在灶臺前熬粥,聽到動靜回頭一看,臉色瞬間變了。
"趙建國,你又犯什么糊涂?"她的聲音里帶著怒氣。
我把孩子放下:"孩子走失了,大冬天的不能見死不救啊。"
"見死不救?"李秀芳摔了手里的勺子,"你怎么不想想咱家的死活?咱家自己孩子都吃不飽,你還往家領人?"
女兒趙小雨被吵醒了,她從床上爬起來,看到小男孩,悄悄走過去拉著他的手:"弟弟,你別怕。"
李秀芳一把奪過小雨手里的餅干:"那是留著給你明天上學吃的!"
小雨委屈地低下頭。
我看著妻子通紅的眼眶,知道她不是心狠,是真的急了。
李秀芳哭著說:"建國,咱媽上個月查出胃病,醫生說要做胃鏡,咱家就攢了2000塊錢。你現在弄個孩子回來,萬一出事了,咱們賠得起嗎?"
這話戳中了我的軟肋。
母親的病一直是我心頭的石頭,那2000塊錢是我起早貪黑三個月攢下的。
可看著瑟瑟發抖的孩子,我還是咬咬牙:"先讓孩子住一晚,明天一早我就去派出所報案。"
"你就是太善良了!"李秀芳崩潰大哭,"當年要不是你借錢給你那個酒肉朋友,咱家也不至于過得這么苦!"
她說的是五年前的事。
我剛下崗那會兒,一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找我借錢,說是做生意急用。
我把家里僅有的8000塊積蓄全借給了他。
結果那人拿了錢就跑了,電話都不接。
這件事李秀芳一直耿耿于懷。
我沉默不語,給孩子燒了熱水洗臉洗腳。
脫下孩子的外套時,我發現他身上的內衣質地很好,是純棉的,手感柔軟。
但外面的羽絨服卻破破爛爛,還有幾處明顯的補丁。
這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李秀芳也察覺到了:"這孩子身上的內衣起碼要七八十塊錢,他家不像窮人家。"
我追問孩子:"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
孩子想了想:"爸爸姓林,他說他在開很重要的會,讓阿姨帶我出去玩,后來我就找不到阿姨了......"
"什么會要開這么久?"李秀芳狐疑地看著我。
"可能是出差吧。"我也說不準。
李秀芳突然壓低聲音:"我跟你說,現在人販子專門弄這種套路。先讓孩子裝可憐,等你收留了再來訛錢!"
"你看這孩子說話辦事,像是人販子教出來的嗎?"我反駁。
"那誰知道呢?"李秀芳擦著眼淚,"反正明天你必須把孩子送走,咱家擔不起這個風險。"
女兒趙小雨抱著小男孩,小聲說:"媽媽,讓弟弟住一晚吧,明天爸爸再去找他的家人......"
李秀芳看看女兒,又看看我,終于嘆了口氣,轉身進了里屋。
夜里11點,我和小男孩擠在外間的小木板床上。
李秀芳抱著女兒睡在床的另一頭,整晚都沒跟我說話。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七上八下的。
萬一這孩子真是個麻煩怎么辦?
萬一他家人找不到怎么辦?
萬一有人訛上我怎么辦?
凌晨3點,孩子突然發燒了。
他額頭滾燙,嘴里喃喃著:"爸爸......爸爸......"
我慌了神,翻箱倒柜找退燒藥。
李秀芳被驚醒了,她看著高燒的孩子,終于心軟了。
她起來燒姜湯,一勺一勺喂給孩子喝。
"這么小的孩子,要是真出事了,咱們良心上也過不去。"李秀芳小聲說。
我點點頭,心里暖暖的。
天快亮的時候,孩子的燒終于退了。
李秀芳靠在我肩膀上,疲憊地說:"建國,你說這孩子的父母得多著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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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6點,我背著孩子去派出所報案。
值班民警打著哈欠,漫不經心地記錄著。
"走失兒童案子太多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民警說。
我追問:"那大概多久能有結果?"
民警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這誰說得準?你要是不愿意管,就送福利院。"
我咬咬牙,帶著孩子離開派出所。
從早上8點到晚上10點,我帶著孩子在夜市原地等了整整14個小時。
孩子很乖,就坐在烤紅薯車旁邊,偶爾幫我招呼客人。
有個買紅薯的大媽問:"這你兒子?長得不像啊。"
我如實相告,大媽驚訝地瞪大眼睛:"現在還有你這么實在的人?小心被訛上!"
傍晚6點多,一個中年男人突然指著孩子質問我:"你是不是拐賣兒童的?"
"什么?"我嚇了一跳。
"我在新聞里見過,人販子就是用這種方式博取同情!"中年男人越說越激動,"大家快來看啊,這人販賣兒童!"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指指點點。
我急得滿頭大汗:"我不是人販子!我是好心收留他的!"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對啊,現在騙子多了去了!"
"快報警!"
我慌忙從口袋里掏出派出所的報案回執:"你們看,我昨天就報案了!"
孩子突然拉著我的手,大聲說:"叔叔不是壞人!是叔叔救了我!"
圍觀的人這才半信半疑地散去。
我蹲下身子,手還在發抖:"不怕,叔叔在呢。"
那一刻我才明白,做好事有時候真的很難。
晚上9點,李秀芳打來電話,聲音里帶著哭腔:"你還不回來?明天小雨要交50塊錢的資料費,家里一分錢都沒有了!"
我看看手里當天賺的32塊錢,心里五味雜陳。
"建國,咱們不能為了別人家的孩子,連自己女兒都不管了......"李秀芳在電話里哽咽。
我掛了電話,看著身邊乖巧的小男孩,不知道該怎么辦。
第三天早上,我再次去派出所詢問進展。
民警說案子太多,讓我繼續等。
我提出能不能查監控找線索,民警不耐煩地說:"你以為查監控是看電視劇?手續復雜著呢,而且那一片根本沒監控。"
回家后,李秀芳已經開始冷戰。
她沒給我做飯,自己帶著女兒出門了。
我只能煮了一鍋面條,跟孩子湊合吃。
下午,女兒趙小雨放學回來,偷偷告訴我:"爸爸,媽媽今天中午在廠里哭了。同事們都勸媽媽,說咱家壓力太大了......"
我心里難受,但還是咬牙堅持。
傍晚擺攤時,鄰居們的態度開始變了。
隔壁王嬸見到我,陰陽怪氣地說:"喲,建國啊,你們家收養孩子了?手續辦了嗎?"
樓下開小賣部的老劉更絕:"有人啊,就是心太善,善到連自己家人都顧不上。"
院子里的張大爺拉著我勸:"建國,聽大爺一句,趕緊把孩子送走。你現在還年輕不懂事,這種事萬一鬧出人命,你這輩子就完了。"
晚上擺攤時,其他攤販都離我遠遠的。
有人甚至小聲議論:"聽說他家里藏著個孩子,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弄來的。"
"可不是嘛,這年頭誰還做好事啊?肯定有貓膩。"
我聽著這些話,心里像刀割一樣。
晚上10點收攤,孩子幫我收拾東西。
他突然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叔叔,我爸爸一定會來找我的。他答應過我,永遠不會丟下我。"
孩子眼里的堅定讓我動容。
我摸摸他的頭:"叔叔相信你爸爸一定在找你,我們再等等。"
那一夜,我做了一個決定:就算再難,也要幫孩子找到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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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也就是12月22日。
早上9點,我正準備帶孩子去醫院復查。
院門外傳來幾聲禮貌的敲門聲。
我打開門,愣住了。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筆挺藏青色西裝的中年男人。
他戴著金絲眼鏡,皮鞋擦得锃亮,手里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
他微笑著說:"請問是趙建國同志嗎?"
我有些懵:"我是......您是?"
男人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我。
我接過名片,上面燙金的字讓我手一抖。
名片上印著:"省人民政府辦公廳 周宏"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傻傻地站在原地。
周秘書溫和地說:"趙建國同志,感謝你這幾天對孩子的照顧。"
我結結巴巴:"您、您是來接孩子的?"
"是的。"周秘書點點頭,"孩子父親這幾天急瘋了,全城搜尋。昨天才從派出所得到線索。"
我追問:"孩子父親是......?"
周秘書頓了頓:"他想當面感謝你,希望你明天上午10點能來趟省政府。"
這話像一道驚雷,把我劈得外焦里嫩。
省政府?
什么人的孩子需要省政府秘書親自來接?
李秀芳聽到動靜從屋里跑出來,看到西裝革履的周秘書,嚇得連連擦手。
周秘書禮貌地點頭:"您好,嫂子。"
我把名片遞給李秀芳,她看完后臉色刷白,差點站不穩。
周秘書環顧四周,看著我們簡陋的出租屋,眼神有些復雜。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這是孩子父親的一點心意,請務必收下。"
我連連擺手:"這、這使不得!我不能要!"
周秘書溫和但堅定:"趙同志,這是孩子父親的心意。您若不收,他會過意不去的。"
李秀芳在旁邊拉我的衣角:"老公......人家的心意......"
我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收下了信封。
打開一看,里面是50張嶄新的百元大鈔。
我的手又開始抖了。
5000塊錢,相當于我擺攤大半年的收入。
周秘書又說:"明天上午10點,省政府東門,會有人接待您。"
這時,小男孩從屋里跑出來。
他看到周秘書,高興地叫:"周叔叔!"
周秘書蹲下身子:"小少爺,可找到您了。您父親這幾天急壞了。"
孩子轉身抱住我:"叔叔,謝謝你。我會讓爸爸好好感謝你的。"
我摸摸他的頭,眼眶有些濕潤。
周秘書牽著孩子的手,走到院門口又轉身:"趙同志,明天上午10點,省政府東門,請務必準時。"
我看著他們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牌號是"省A"開頭的。
車開走后,整個院子都炸了鍋。
王嬸第一個沖過來:"建國,那是省政府的車!你救的是哪個大領導的孩子?"
老劉也湊過來:"我看那秘書氣派,少說也是廳級干部身邊的人!"
之前說閑話的鄰居們都變了臉色,紛紛來套近乎。
張大爺拉著我的手:"建國啊,大爺我就說你是個好人,你看吧,好人有好報!"
我苦笑著應付著鄰居們。
回到屋里,李秀芳撲到我懷里哭了:"老公,是我錯怪你了......"
她抽泣著說:"我以為咱們會惹麻煩,沒想到......沒想到你救的是這么重要的人家。"
我拍拍她的背:"我也沒想到。但就算不是重要人家,咱也得救啊。"
女兒趙小雨高興地蹦起來:"爸爸,你要去省政府啦!我明天可以跟同學炫耀了!"
我苦笑,心里卻越來越不安。
這個孩子的父親,到底是什么人?
夜里12點,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回想這三天的種種細節:孩子的內衣、說話的口音、周秘書的恭敬態度。
李秀芳也睡不著:"老公,你說那孩子的爸爸會是什么職位?"
我搖頭:"不知道,但肯定是個大人物。"
李秀芳擔憂:"咱們這種普通人家,跟那種層次的人打交道,會不會說錯話做錯事?"
我也沒底:"到時候見機行事吧。"
第二天一早5點,我就起床了。
李秀芳翻箱倒柜找體面的衣服。
她拿出我結婚時穿的西裝,發現已經小了一號,腰身勉強能扣上扣子。
李秀芳哭著說:"都怪咱家窮,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我安慰她:"沒事,干凈整潔就行。"
女兒趙小雨幫我擦皮鞋,擦得锃亮。
李秀芳反復叮囑:"見了人家父親,說話客氣點,別提錢的事,別顯得咱家窮。"
我把那5000塊錢裝在懷里:"我準備當面還給人家。"
李秀芳急了:"你傻啊?人家既然給了,就是真心感謝,你還回去反而不好。"
我堅持:"咱不能收這錢,我救孩子不是為了錢。"
女兒趙小雨抱著我:"爸爸,你是最棒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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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8點半,我坐上公交車。
車窗外是繁華的街景,高樓大廈鱗次櫛比。
我想起自己下崗五年來的艱辛:擺攤、打零工、被城管追趕、被人看不起。
想起妻子為了省錢,一件棉襖穿了十年。
想起女兒從不跟同學攀比,默默承受著家庭的貧困。
我突然覺得這趟省政府之行像一場夢。
一個普通的下崗工人,居然要去見那么大的人物。
手心里的汗濕透了那5000塊錢。
我反復告訴自己:要有尊嚴,不能給窮人丟臉。
車廂里的人來來往往,沒人知道我此刻的緊張。
上午9點50分,我站在省政府東門外。
巍峨的政府大樓讓我感到壓迫感。
來往的都是穿著正式的工作人員,我的寒酸衣著顯得格格不入。
保安用懷疑的眼神打量我:"你是來干什么的?"
我結結巴巴說明來意,保安半信半疑地打電話核實。
幾分鐘后,周秘書從大樓里快步走出來。
他看到我,立即露出笑容:"趙同志,您來了!"
保安看到周秘書的態度,立刻改變了臉色,恭敬地讓開道。
周秘書:"趙同志,孩子父親在辦公室等您,請跟我來。"
我跟著他走進大樓,雙腿有些發軟。
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走廊掛著歷任領導的照片。
工作人員來來往往,說話都是輕聲細語。
我緊張得不知道該把手放哪里,走路都有些僵硬。
乘電梯上到五樓,走過長長的走廊。
周秘書在一扇標著辦公室的門前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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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秘書輕輕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一個沉穩的男中音:"請進。"
門被緩緩推開。
我看到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正中央是一張碩大的紅木辦公桌。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背對著我們站在窗前,身材挺拔,穿著深色中山裝,雙手負在身后。
他緩緩轉過身來。
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張臉,我在電視新聞里見過不止一次!
辦公桌上擺著一張照片,照片里的小男孩正是我收留的那個孩子,旁邊站著的正是眼前這個男人。
他向我走來,眼眶微紅,伸出手:"趙建國同志,終于見到你了。"
他的手掌溫暖有力,我卻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男人深深地看著我的眼睛,聲音有些顫抖:"三天前,我在主持全省經濟工作會議,孩子被保姆帶出門時走失。我動用了全市的公安力量搜尋,發布了協查通告,卻是你——一個普通的烤紅薯攤販,在那個寒夜里救了我兒子。"
他突然松開我的手,鄭重地向我鞠了一躬。
我嚇得連連后退:"使不得!使不得!"
他直起身,眼里閃著淚光:"趙同志,你不僅救了我兒子的命,更讓我看到了這個社會最可貴的品質。你知道嗎?這三天,我兒子反復跟我說,趙叔叔家很窮,但趙叔叔對他很好......"
他頓了頓,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
"趙同志,我想為你做點事情,這是我能力范圍內能為你爭取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走了進來。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走到那位父親身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父親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看著我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又看看手里的文件,眉頭緊皺。
"趙同志,真是抱歉......"他的聲音有些沉重,"剛剛得到一個消息,關于你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那個穿警服的男人又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什么,還拿出一份材料。
父親接過材料,翻看了幾頁,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驚訝和......難以置信。
"趙同志,這件事......"他欲言又止,"你自己知道嗎?"
我完全懵了:"什么事?我不明白......"
周秘書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那份材料,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辦公室里的氣氛突然變得詭異起來。
父親深深地看著我,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趙同志,有些事情,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復雜得多......"
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手心里全是冷汗。
父親把那份材料遞給我:"趙同志,你先看看這個。"
我接過材料,手指都在顫抖。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幾乎拿不穩手里的紙。
第一頁上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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