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周末起,連綿陰雨終告停歇,但寒風隨之突起,時雖深秋,儼然入冬。
時令不同,果蔬有異。在膠東半島,白菜、蘿卜是過冬蔬菜的主力。近些年來,隨著農業科技、物流存儲的發達,冬季市場上也可便捷購買其他菜品,但多數家庭還是習慣多備白菜蘿卜。尤其是白菜,可炒、可燉、可溜、可腌,可作面條鹵,可作餃子餡,在膠東冬季餐桌上扮演著重要角色。
城鄉生活差別明顯。城市家庭準備過冬白菜,主要靠買;鄉村家庭準備過冬白菜,基本靠種——立秋之后,鄉民們就陸續在自家菜園里撒種,倘若一切順利,待到霜降時節,當初的微粒就會長成碩大的植株。此時,勤快的人們會再用細繩將菜葉扎住,據說經此操作,方有美味菜心。如此再等小雪時節到來,白菜就可陸續收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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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屬高產作物,鄉民菜園所產之白菜,不僅可以自足自給,通常還有余量饋贈在城中工作生活的子女及親友。往年每逢冬季,筆者父母都會從老家捎來自產之白菜,少則論棵,多則論袋。相信不少朋友都有相似經歷。
不過,以上情況今年將有變化——近來聊天時,父母告知,受今秋連續降雨天氣影響,老家所種白菜多遭水澇,即便還存活的植株,長勢也一般,預計產量將大打折扣,自足自給尚有難度,恐難再送到城中。
聽聞此事之后,筆者又向其他縣市的幾位朋友打聽了一番,得到的反饋與之相仿:“今冬老家難以送白菜,也需到市場上購買。”
農業看天吃飯,一旦氣候有變,損失難以避免,窺白菜可見一斑。不送白菜只是表象,影響收入則為關鍵。此時再讀古人“憫農”詩作,心中感觸更深。(本文作者:隋翔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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