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出去打工那年,家里的地和牲口,都交給了我娘打理。
大姐在鎮里上高中,只有假期時會回來。
二姐不喜歡讀書,便留在家里,時常和娘一起做著農活兒。
而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再加上爹走后我成了家里唯一的男丁。
所以娘和兩個姐姐都分外疼愛我。
興許是娘和兩個姐姐把我照顧的好,我發育的也比同齡孩子壯些。
那時我雖然才十二歲,但我褲襠里的家伙就已經有山芋那么粗了,
平常我倒也不覺得有什么。
可有一次,我和村里孩子一起撒尿的時候,我才發現,我不光是體格比他們壯,就別的家伙,都比他們粗一圈。
“快瞧啊!狗蛋長了個驢家伙!狗蛋是個大牲口!”
小孩子的惡意是最單純的。
在發現我長了個大家伙后,他們立馬嬉笑著圍成一圈,像看猴一樣對我指指點點。
他們笑話著我,而年幼的我只能又羞又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直到憋了好久,才脹紅著臉,朝他們吼道。
“我不是牲口!”
那天,生怕被娘和姐姐知道這件事的我,回家很晚。
可村子就這么大,那些話,還是很快就傳進了我娘和兩個姐姐的耳朵里。
我娘生氣極了,提著鍋鏟,就對那些一通亂罵。
“亂嚼舌根!”
可平日里就活潑好動的二姐,卻在娘給我出氣的時候,把我拉到了一旁。
“狗蛋,你家伙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呀!你脫了褲子給俺瞧瞧?”
二姐賊兮兮的看著我。
望著我的水靈大眼睛里,滿是好奇的神色。
可二姐不知道的是,她的話,讓本就害臊的我,更是臊的無地自容。
“沒有二姐,這有啥好看的,你別看了。”
我不愿意再被人瞧見那大的夸張的家伙。
便用手死死的抓著褲腰帶的同時,說什么也不愿意讓二姐看。
見我不樂意,二姐賭氣似的撅起了嘴。
“好啊,狗蛋,你給別人看,就不給我看是吧!”
說著,還轉身就要走。
“那成吧,現在不給看,以后也別給我看了!”
平日里,二姐和我關系最好。
她最了解我,也知道我最受不得的就是激將法
明明只是看不看那活兒的事,可二姐幾句活下來,這么一激,卻讓我沒由來的,打心眼兒里捉急了起來。
“我,我給你看還不成嗎?”
我急得跳腳,也顧不上再扯著褲腰帶的手了,忙抓著二姐的胳膊,就答應了二姐的要求。
“二姐,我,我給你看……但是你得答應我,別把這事兒給別人說成嗎?”
我低眉順眼的央求著二姐,羞得不行,更怕二姐見了我那家伙,也覺得我是個怪胎。
“就算是給大姐和娘也不能說。”
我憋紅了臉,又補了一句。
“放心吧狗蛋,我肯定不會跟別人說的,哪怕是大姐和娘我也不說!”
見我答應下來后,二姐水靈靈的大眼睛頓時就笑彎成了一對月牙。
她信誓旦旦的給我一頓保證。
我也是這時這才放下心來,拉著二姐來到了里屋。
站在炕邊,在二姐的注視下,我猶豫了許久,才一咬牙,把褲子脫到了腳底。
我光著屁股,感覺到了微微一些涼意。
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我二姐的面前。
而二姐更是被我震驚的合不攏嘴。
“天吶,狗蛋,真大!”
二姐下意識的話一出口,我臉上火燒一樣的燙。
可更讓我沒想到的是,二姐好奇的竟又伸出手來。
“狗蛋,我,我能摸摸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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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道理,被人恥笑過后,我是不情愿讓人碰的。
可誰叫現在想碰的人,是平日里和我關系最親近的二姐。
再加上二姐看也看了,我覺得再讓二姐摸摸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便忍著臊紅的臉,別過頭,送到了二姐手邊。
“你,你摸吧二姐……”
見我這般主動的樣子,二姐更是開心壞了。
她直接就嘗試著捏弄了幾下。
“嘻嘻,狗蛋,你好軟,好好玩哦!”
二姐笑瞇瞇的,一邊感嘆著,一邊嬉笑著。
“二姐,你輕點……”
我被二姐捏的渾身難受可又只能紅著臉,小聲的央求了二姐一句。
說來也怪,從二姐的小手裹住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就莫名的,感覺到了一陣令人煩悶的燥熱。
雖然二姐揉捏的動作,隱隱的讓我有些舒服,可伴隨著二姐的揉捏,我心頭就好像燒了一團火似的。
當時年幼的我,并不清楚這份感覺的含義。
但身體卻很快就做出了回應。
“咦,狗蛋,他立起來了耶!”
在二姐不間斷的揉捏下,我很快就像塊鐵一樣,杵在了二姐的手里。
而二姐詫異著的同時,卻又捏了我的鳮巴好幾下。
“二姐,你說,我會不會是得什么病了啊!”
二姐好像玩上癮了,可我卻害怕極了。
因為隨著二姐的玩弄,我身上越來越熱!
有那么一瞬間,我真的害怕的以為自己得了什么病,馬上就要死了。
可捏著我的二姐,卻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應該,不是!”
二姐一邊捏著,一邊說道。
“以前,我見娘給爹也是這么捏的。”
二姐說著,看了看堂屋,像是怕被娘聽見一樣說道。
“那會兒,爹也是這樣的,而且,爹好像還很舒服呢……”
“是,是嗎?”
我結結巴巴f的看著二姐,滿臉的不可置信。
因為我怎么都沒法想到。
日常和我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的二姐,竟然知道這么多,
“我親眼看見的,那還能有假?”
二姐說著,就挺起了胸脯,那一臉驕傲的模樣兒,就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但也很快的,二姐就笑瞇瞇的湊到了我跟前,盯著我。
“狗蛋,我問你,那二姐我,弄你舒不舒服呀?”
二姐滿眼期盼的看著我,可我卻紅著臉慢慢的低下了頭。
“不舒服……”
我悄默聲說道,二姐一下子不滿意的嘟起了嘴。
“不對呀,我記得,娘給爹弄的我是個,爹可說了,這樣可舒服了呢。”
二姐賭氣似的,攥著我的力氣也稍稍了一些。
我吃痛,倒抽一口冷氣的同時,臉色也泛白了。
“二姐,你撒手,你,你弄疼我了!”
我拍著二姐的手,就想讓二姐把手拿開。
可偏偏不巧的是,二姐還沒來得及松手,娘就進來了。
娘一看到光著屁股的我和二姐,頓時臉色都變了,連手里的鍋鏟都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狗蛋,你們……你們干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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