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醒了,快按住她!”護士驚呼著沖上來,死死按住我的胳膊。
我拼命掙扎,像一條離水的魚。
“別動,你在輸液!”
“放開我!”我的聲音嘶啞難聽。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謝臨州站在那里,西裝革履,頭發一絲不茍,只有眼底淡淡的青黑,顯示他一夜未眠。
他看著我被護士按住的狼狽樣子,眉頭緊鎖。
“阮青禾,你鬧夠了沒有?”他聲音冰冷。
護士被他懾人的氣場嚇到,松開了我。
“非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謝家的丑事?你非要搞得這么難堪?”
他幾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嘴唇顫抖,一個字也說不出。
“醫生,”他轉向一旁的醫生,語氣不容置疑。
“我太太情緒不穩定,有重度抑郁癥和自殘傾向,給她用鎮靜劑。”
醫生有些猶豫。
“立刻!”謝臨州命令道。
冰冷的針劑刺入皮膚。我感覺到力氣在一點點流失。
在他轉身欲走時,我用盡最后力氣,抓住他的衣袖。
手腕的傷口因為用力又滲出血,染紅了他的白襯衫袖口。
我仰頭看著他,眼淚模糊了視線。
“謝臨州…”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忘了當年在我爸媽面前…你是怎么發誓,會照顧我的嗎?”
他身體猛地一僵。
隨即,他用力甩開我的手,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他冷笑:“我現在就是在照顧你,替你收拾爛攤子!”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視頻通話的提示音。
他看了一眼屏幕,臉色瞬間柔和下來,他走到窗邊接起電話。
“念念…”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聽不到戚念說了什么,只聽到他耐心地哄著:
“別怕,沒事了。”
“狗仔?我會處理,不會讓他們亂寫。”
“乖,別哭,我心疼。”
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
他掛斷電話,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他走回床邊,拿起我的手機,塞進我無力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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