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樂 / RIOPY - Sense of hope, Go with the wind
音頻制作 / 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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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首詩在當代詩歌中非常難得,簡單而又純真;如果它出現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初的中國,應當有流行的潛質。而在不標新立異不能說話,不虛無主義不能談感情的今天,我很高興它還存在,人們還能讀到它。
詩中寫了兩情相悅,和隨之的長相廝守。惋惜來得太晚?也許恰是時候。
我看到那些初戀就相伴一生的伴侶,總是心里嘀咕——沒見過若水三千,就只取一勺飲,讓人應當感到羨慕還是惋惜?相信很多當事人也會問自己同樣的問題。而到了人生的某個較晚的階段,閱盡千帆,了解自己,也熟愔人性,才能在人山人海中辨識那個屬于你的身影,并且有決心和力量抓住他。
詩中的“昴宿星團”(Pleiades),是位于牛座中的一個星團。雖然這個星團里面有超過1000顆星星,但是視力好的人通常只可以看到七顆,所以它在西方叫做“七姐妹”,在中國叫做“七仙女”。
昴宿星團在北半球的冬季最為清晰可見——它們在黃昏從東方升起,在漫長而寒冷的夜里閃耀高空。數千年來,它們的出現標志著季節的更替,成為古代農夫與水手、詩人與思想者共同的計時標志。
在公元前八世紀的古希臘詩人赫西俄德(Hesiod)的《工作與時日》中,昴宿星團的升起與隱沒,指示著農人該何時耕作與收獲;而到公元前六世紀的女詩人薩福(Sappho)筆下,同一簇星卻化為孤獨與思念的象征。她那首殘篇中寫道:“月已落下,昴宿星亦隱;夜已過半;時光流逝;而我獨自躺著。”
一千多年后,十七世紀初,科學巨人伽利略通過他新發明的望遠鏡觀察昴宿星團,發現其中隱藏著遠多于肉眼可見的星星——這是人類首次意識到宇宙的豐富與深邃遠超自身所能感知。
所以,“昂宿星團”非常準確和巧妙地表達了詩歌的主題。這是代表冬季來臨的星體,對應作者的“黃昏戀”,而被人類多年仰望的恒星,又代表著永恒——無論是十年還是二十年,如果能夠在滿滿的愛中充實度過,其實和永恒無異,它的漣漪甚至可以超越生命的周期,在無邊無際,永恒不滅的宇宙中飄蕩。
有趣的是,本詩的作者麗貝卡·福斯特不但是“冬日里的情人”,也是一個晚成的詩人。她年輕是熱愛文學,但最終在斯坦福法學院取得法學博士,曾多年作為律師執業,直到在五十歲時重返詩歌創作。
所以,好事不怕晚,時至花自開。愛自己,愛世界,挺胸抬頭向前走,但也要留意遇到的每一朵花,每一只鳥,看一眼每一個街道拐角,也許那里會有意想不到的美麗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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薦詩 / 光諸
(個人微信號:ghostinthezoo)
讀首詩再睡覺主理人,藝術家,寫作者
谷歌Kuang Chu可以看到他的繪畫和三本書
每周一主持讀睡,介紹一首他親自翻譯的詩
曾經創造過“周一的小黃詩”這個短語
加鄭艷瓊姐姐,帶你入讀睡群搜詩 / 聊天 / 擴列
第4628夜
守夜人 / 小范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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