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阿虎
編輯 | 張潔
為了完成父母想要和戰(zhàn)友團聚的心愿,小文的母親“華姐”為了一個墓地折騰了七八年。
她讓女婿半夜去墳頭排隊搶號、花十幾萬跟人換位置,甚至為了一張AI合成的全家福,前前后后換了100多套衣服,拍了18組照片,纏著女兒反復修改了二三十次。
而親身目睹這些的小文,萌生了將母親的故事拍成AI短片的念頭。
“當我結婚生子,成為母親時候,我突然有些理解我媽了。我懂了這不是折騰,是她想給父母最后的交代。所以我和搭檔曉丹想把這個拍出來。”
這個融合了執(zhí)念、親情與和解的故事,最終成為一部名為《老媽的心愿》的AI短片。
短片上線不到24小時,在抖音上獲贊超3萬,截至發(fā)稿前獲贊超6萬。評論區(qū)不少網(wǎng)友說“看哭了”。
![]()
這部短片也是即夢AI聯(lián)合抖音發(fā)起的“即夢青年導演合作計劃”的作品之一。今年8月,該項目邀請了一批接受過專業(yè)影像訓練并擁有成熟作品的導演,進行非命題式創(chuàng)作,探索AI講故事、拍電影的邊界。
和小文、曉丹一樣,另外六位入選“即夢青年導演合作計劃”的導演,也用AI將他們腦中的或宏大、或奇幻、或意識流的故事變?yōu)榱擞跋瘳F(xiàn)實。
AI工具的出現(xiàn),讓這群青年導演的創(chuàng)作面貌呈現(xiàn)出前所未有的豐富性。
有人像小文一樣,用AI挖掘極致私人的家庭情感與執(zhí)念;有人則借此實現(xiàn)了傳統(tǒng)實拍“根本不可能”的科幻奇觀;有人致力于復興畬族的古老史詩,也有人拍出了自己曾以為要等到五六十歲才能觸碰的宏大歷史題材。
![]()
11月9日,7部短片正式在上海大光明電影院首映。從8月即夢AI發(fā)布合作計劃,至11月正式發(fā)布,創(chuàng)作歷時近100天。
“AI新榜”也去到現(xiàn)場,在大銀幕上,我們看到了完全不輸“專業(yè)影視級”的AI短片。無論從故事豐富性、視覺藝術感以及打斗、對話等復雜場景的呈現(xiàn)上,都有了新的提升。截至目前,抖音 話題播放量超7000萬。
![]()
現(xiàn)場幾位導演不約而同地提到,AI的出現(xiàn),讓他們有機會將那些“不可能”的想象付諸現(xiàn)實。導演陳小雨說:“這次我甚至沒有畫分鏡,邊拍邊改詞,然后讓AI生成鏡頭,整個即興創(chuàng)作的過程很爽。”
這場由即夢AI發(fā)起的電影實踐,意義已然超越了一次簡單的技術嘗鮮。當手握成熟作品、受過科班訓練的專業(yè)導演,投身于一個尚在探索中的AI工具,這并非一時興起,而是在傳統(tǒng)影視工業(yè)的重重壁壘之下,找到的一條“破局”之路。
![]()
被“卡住”的青年導演們
AI短片《老媽的心愿》是一個和中式喪葬文化相關的故事,融合了真實與荒誕。也正因如此,在傳統(tǒng)影視行業(yè)看來,這個夾雜著深切執(zhí)念和情感的私人敘事,很難被搬上大熒幕。
一方面,它不符合主流商業(yè)片的投資邏輯,另一方面,導演小文擔心這個私人的故事會在多方修改下變得面目全非。
小文的擔憂和困境,在這群青年導演中并不少見。我們了解到,7部AI短片的誕生,都源于某種“遺憾”和“不可能”。
有的是“題材”的不可能。祝新導演的《東方既白》就是一個例子。它講述的是馬可·波羅向忽必烈講述世界軼事的宏大故事,題材涉及歷史敘事與外國演員,拍攝難度極大。祝新原以為“可能要等到五六十歲、快退休時才有機會拍”。
![]()
圖片來源:《東方既白》截圖
導演藍天一直希望將畬族神話傳說搬上熒幕,用視覺語言呈現(xiàn)山歌《高皇歌》背后的傳說。但這個項目長久以來都沒有順利推進。“絕對沒人愿意投錢”,很多投資方都認為“民族神話題材肯定不賣錢”。
有的是“成本”的不可能。《大夢》導演曾贈指出青年導演的窘境,“我們不是寫不出好故事,不是沒有創(chuàng)作激情,也不是不知道該怎么專業(yè)地完成好自己的導演工作。但每個資方都會問你,你不曾有過掙錢的作品,憑什么相信你能不賠錢?其實這挺可笑的。因為沒有人對自己賠不賠錢這事兒心里有譜,就好像問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一樣。”
《大夢》是一個多層世界嵌套的奇幻故事,三個時空的人物故事如夢境般交織在一起,如果用傳統(tǒng)實拍,難度堪稱地獄級。
![]()
《大夢》以黑白風格、環(huán)形敘事的方式講述了三個人的故事
同樣,影視颶風短片導演余子豪要實現(xiàn)關于海豚的“腦洞”,需要全球范圍內(nèi)取景和上百名群演,實拍成本之高讓他望而卻步。
即便僥幸獲得資金,漫長的制作周期也可能成為下一個“不可能”。
《珍貴的臟》導演陳小雨對此體會深刻。他三年前就構思了兔子IP的動畫創(chuàng)意,原本想按照傳統(tǒng)3D手搓動畫來制作短片。
![]()
陳小雨的3D兔子曾入圍世界渲染大賽前100
但他算了一筆賬:“世界渲染大賽這一兔子的5秒鏡頭,我做了15天。這部短片有150多個鏡頭,照這個速度,項目大概率會被無限擱置。”
在傳統(tǒng)電影工業(yè)里,陳小雨估算,導演會有80%-90%的時間花在復雜的資源協(xié)調(diào)和人際溝通上,真正留給創(chuàng)作的時間被壓縮到極致。
在這樣的生態(tài)中,“自由表達”變成一件奢侈的事。這或許是傳統(tǒng)電影行業(yè)中的某種現(xiàn)實:哪怕才華橫溢,通常也需要沉淀數(shù)年,在項目中積累人脈、磨煉技能,不然做出成績很難。
而AI的出現(xiàn),成了那個打破困局的關鍵要素。
![]()
歷時近100天,“憋著的那口氣,終于喘上來了”
在即夢AI支持的此次短片實踐中,AI技術讓創(chuàng)作者們得以制作出風格各異的短片。
他們將個人故事、宏大敘事、奇幻題材以低成本、輕量化、高效率的方式呈現(xiàn)出來。相較于早前AI生成內(nèi)容的“油膩感”與“粗糙感”,這幾部短片顛覆了一些人對AI的傳統(tǒng)認知。
一部18分鐘、包含410個分鏡的《老媽的心愿》能有如此的完成度,來之不易。
全片包含大量旁白和多人物同框互動的家庭故事,要用AI穩(wěn)定呈現(xiàn)這些內(nèi)容,小文和曉丹面臨著AI敘事的兩大核心難題:角色一致性和表演。
“我們這片子有很多家庭戲,三四個家庭成員同時在一個畫面里,要保持場景、人物一致性,以前要么靠P圖,要么靠換臉工具,費時費力。”曉丹表示。
轉機出現(xiàn)在即夢AI的4.0圖像模型上。她們上傳每個角色的定妝照后,直接使用AI進行角色替換和畫面生成,最終效果遠超預期。曉丹將這一突破歸功于“技術升級帶來的利好”。
![]()
即夢圖片4.0模型保證一致性;圖源小文和曉丹
這種升級,也直接反映在人物表情和動作的生動性上。
比如在影片中,配角老爺爺在對話時“眉毛皺在一起,流露出疑惑的表情”。這一細節(jié)是即夢AI自行解讀提示詞生成的,給小文和曉丹帶來了很大驚喜。

圖片來源:《老媽的心愿》
當角色的一致性和生動性得以實現(xiàn),導演們的挑戰(zhàn)便轉向了“如何讓AI的表演有靈魂”。
在《東方既白》中,祝新使用了大量兩人同屏對話的場景。為了解決AI生成缺少演技的難點,他們先找了一位真人配音演員,再通過數(shù)字人匹配表演。
這一方法依賴的是數(shù)字人模型在情感捕捉與動作同步上的進步。片中“忽必烈最后和馬可波羅告別時的微笑”,正是借助數(shù)字人功能,用配音去調(diào)整AI的表演,最終成功捕捉到祝新想要的情感表達。
![]()
圖片來源:《東方既白》
《老媽的心愿》則進一步挑戰(zhàn)了多人互動表演。片中不僅有多人對話,更出現(xiàn)“異口同聲”的橋段。
小文坦言:“我當時嘗試了7款AI工具,都無法直接生成理想的片段,一定要A組人物生成一遍,再用B組角色生成,最后合到一起。”
相比之下,即夢最新的數(shù)字人1.5模型不僅能實現(xiàn)鏡頭運動與人物說話同步。更重要的是,它能在一張包含多人的圖像中,精準指定由誰來說話,甚至能選擇“大家一起說”的模式,讓整場戲變得更具真實感與戲劇張力。

《老媽的心愿》用AI實現(xiàn)“異口同聲”效果
技術的突破不止于“誰說故事”,更在于“如何用畫面說好故事”。胤超在他的短片《河水東流又往西》中,借助即夢AI“智能多幀”這一功能,將分鏡自然地串聯(lián)為長鏡頭,增強畫面的連貫性與信息密度。
比如,“媽媽在婚禮門口捋了捋頭發(fā),然后一口氣,擠出一個假笑走進來”這一鏡頭,無疑展現(xiàn)了AI在調(diào)度復雜情感與連續(xù)性動作上的潛力。

這一突破同樣解決了很多導演此前頭疼的運動“AI感”問題。
《畬戰(zhàn)》導演藍天對此感受明顯,他提到4.0模型在動作流暢性上有質(zhì)的飛躍。“3.0的鳳凰飛起來很機械,一看就是機器做的。4.0的鳳凰能飛出‘神韻’,像專業(yè)動畫師畫的,有寫意感。”

圖片來源:《畬戰(zhàn)》
這種對“神韻”的捕捉,正是AI對創(chuàng)作者的解放,同樣意味著即夢AI在物理理解和細節(jié)刻畫能力上的巨大進步。
在陳小雨執(zhí)導的《珍貴的臟》中,兔子奔跑、打工、吃飯等一系列動作都表現(xiàn)得相當絲滑流暢。他分享了一個細節(jié):“比如小兔子一動,耳朵會跟著甩,那種感覺只有高級動畫師才能摳出來。”
當然,AI創(chuàng)作仍面臨明顯的技術局限。很多在傳統(tǒng)影視中實拍簡單的鏡頭,對AI而言卻難以生成。相反,某些實拍或傳統(tǒng)視效中耗時費力的復雜畫面,卻可能被AI輕松解決。
曾贈制作的短片《大夢》中,有一幕“夢境世界的坍塌”,傳統(tǒng)視效往往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在AI流程中反而成為制作最快的內(nèi)容。
而女主角一個簡單的拔劍動作,團隊卻因為調(diào)整“出劍速度”,反復和AI磨合了差不多1個月時間。

這一拔劍鏡頭在傳統(tǒng)實拍中拍攝三四次即可完成
陳小雨告訴我們:“現(xiàn)階段用AI做創(chuàng)作,在耐看性上還比不上真人實拍。比如AI鏡頭可能看到第3秒就覺得‘假’。”
但不可否認的是,AI視頻技術正在重塑創(chuàng)作的邊界。正如小文所言:“沒人干預也能做出短片,感覺自己憋的那口氣,終于喘上來了。”
這是技術賦予創(chuàng)作者的,不再被資源與門檻所困的表達自由。
對于那些有想法和創(chuàng)意,但礙于各種原因無法拍出完整影片的創(chuàng)作者們,即夢AI此次聯(lián)合7位青年導演的短片實踐,無疑打了個樣。
在小文看來,AI的真正魅力在于它給了導演更多的可能性,不用拘泥于拍攝某一類型。
她打了個比方:“如果你是真人實拍的導演,那你的團隊、設備、流程都是一套;你是做3D動畫的,那你掌握的就是建模、渲染。這兩個行當在傳統(tǒng)影視業(yè)中基本沒法互通。一個拍《漫長的季節(jié)》的導演,你很難想象他明天變成‘餃子’(這里指的是動畫《哪吒》的導演)。”
但AI把這一切“拉平”了。
這意味著導演的核心工作,不再是去死磕某一種具體的類型,而是回歸到了最根本的兩件事:“你能不能講好一個故事”以及“你能不能把握好片子的節(jié)奏”。
此次7部短片展映,也讓更多人看到了“故事”本身才是內(nèi)核,至于二維動畫、寫實、3D、東方美學等表達形式,可能沒有那么重要。
為了讓更多創(chuàng)作者更好地講述屬于自己的故事、探索AI創(chuàng)作邊界,即夢AI正式官宣了“青年導演合作計劃”,據(jù)了解,他們推出百萬現(xiàn)金、千萬流量和無限積分的扶持計劃,進一步推動創(chuàng)作普惠。
當技術不再是壁壘,創(chuàng)作者們面對的將是想象力和審美的較量。
「AI新榜交流群」進群方式:添加微信“banggebangmei”并備注姓名+職業(yè)/公司+進群,歡迎玩家們來群里交流,一起探索見證AI的進化。
歡迎分享、點贊、推薦
一起研究AI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