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深夜兩點,許嘉行躡手躡腳地從床上爬起來,動作小心翼翼。
他拿起手機,輕輕走到陽臺,手指微微顫抖著打開銀行APP。
轉賬界面上,收款人是"許嘉寧",金額欄里赫然寫著"2000000"。
他深吸一口氣,輸入密碼,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停頓了三秒。
終于,他咬咬牙按了下去。
下一秒,手機屏幕突然跳出醒目的紅色警告框:"當前操作需雙人授權驗證,已向賬戶共有人發送驗證短信。"
許嘉行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手機差點從手中滑落。
與此同時,臥室里傳來清脆的"叮"一聲——那是江舒悅的手機短信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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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從四年前說起。
那年春天,我剛過完26歲生日沒多久,父母開車去郊外踏青,途中遭遇車禍,雙雙離世。
我在醫院走廊里坐了一整夜,眼淚早就哭干了,只剩下空洞的麻木。
"舒悅,節哀。"閨蜜方琳趕到醫院時,我正盯著急救室熄滅的紅燈發呆。
她是我從大學就認識的好友,現在在一家律師事務所工作。
處理完父母的后事,我才有精力去面對他們留下的遺產。
三套房產:市中心一套200平的大平層、學區附近一套150平的三居室、還有一套商鋪投資房。
另外還有500萬現金存款。
父母做了大半輩子生意,這些是他們一輩子的心血。
"舒悅,這些財產你打算怎么處理?"方琳陪我去銀行辦理繼承手續時,突然問了這么一句。
"什么怎么處理?不就是繼承下來嗎?"我當時還沒反應過來。
"我是說,你和許嘉行不是快要結婚了嗎?你考慮過婚前財產公證的事嗎?"
方琳的這句話,讓我愣住了。
許嘉行是我交往兩年的男友,在一家科技公司做技術總監,年薪50萬,人品能力都不錯。
我們原本計劃今年秋天結婚。
"為什么要做公證?我們感情這么好,沒必要吧?"我有些不解。
"舒悅,我不是質疑你們的感情。"方琳握住我的手,"但我是律師,見過太多離婚案例。上個月我剛辦完一起案子,女方婚前帶進來800萬和兩套房,因為沒做公證,離婚時被分走了一半。"
"可是嘉行不是那種人..."
"我知道他現在不是。"方琳打斷我,"但婚姻里的變數太多了。你父母留給你的這些財產,是他們一輩子的心血,你至少要保護好它們。"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方琳的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想起許嘉行的家庭情況——他家在外地的小縣城,父母都是普通工人,還有個小他六歲的弟弟許嘉寧。
雖然許嘉行靠自己的能力在這座城市站穩了腳跟,但他的原生家庭確實比較普通。
我該不該提婚前財產公證?
如果提了,他會不會覺得我在防著他?
會不會傷害他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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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了整整一周后,方琳又約我出來。
這次她帶我去見了她的一個客戶——一個剛離婚的女人,40歲左右,憔悴得像老了十歲。
"我當年就是心軟,覺得談錢傷感情。"那個女人苦笑著說,"結果婚后他家里三天兩頭要錢,我的嫁妝、婚前存款全被掏空了。離婚的時候,我婚前的房子都被法院判了一半給他。"
聽完她的經歷,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舒悅,我不是嚇唬你。"方琳認真地看著我,"婚前財產公證不是防著對方,是保護你自己。如果他真的愛你,就該理解你的顧慮。"
回家的路上,我做了一個決定。
那天晚上,許嘉行來我家吃飯。
他知道我這段時間情緒不好,特意做了一桌子我愛吃的菜。
"嘉行,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吃完飯后,我鼓起勇氣開口。
"什么事?你說。"他溫柔地看著我。
"關于我父母留下的財產..."我深吸一口氣,"我想做個婚前財產公證。"
許嘉行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臉色瞬間變了。
"什么意思?"
"就是把我父母留給我的500萬和三套房,做個公證,證明這些是我的婚前財產..."
話還沒說完,許嘉行"啪"地一聲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江舒悅,你把我當什么人?"他的聲音突然提高,"覬覦你家產的騙子?還是圖謀不軌的小人?"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許嘉行站起來,"我們交往兩年,我從來沒問過你家里有多少錢,也沒想過要沾你家的光!現在你突然要做什么財產公證,你是在侮辱我!"
"嘉行,你聽我解釋..."我慌了。
"不用解釋了。"他冷笑一聲,"看來你根本就不信任我。既然這樣,這婚我們還是別結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摔門而去。
我愣在原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接下來的一周,許嘉行沒有接我的電話,也不回我的消息。
我整個人都慌了,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可能我真的太敏感了?
可能我傷害了他的自尊心?
就在我快要崩潰的時候,許嘉行的母親突然來找我。
"舒悅啊,嘉行這孩子就是脾氣倔。"許母拉著我的手,"你別往心里去。他這幾天在家也悶悶不樂的。"
"阿姨,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解釋道。
"我知道我知道。"許母笑著說,"女孩子謹慎一點也是應該的。只是嘉行覺得你不信任他,心里不舒服。"
"那我該怎么辦?"
"要不你就別做那個什么公證了?"許母試探性地說,"你們倆感情這么好,嘉行也不是那種人..."
我沉默了。
方琳的話又在耳邊響起:"如果他真的愛你,就該理解你的顧慮。"
"阿姨,恕我不能答應。"我抬起頭,"這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是我對父母遺產的保護。如果嘉行真的在乎我,就該理解我的想法。"
許母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擠出笑容:"那我再去勸勸他。"
又過了三天,許嘉行終于給我打了電話。
"出來聊聊?"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我們約在常去的那家咖啡館。
"對不起,那天我沖動了。"許嘉行開口就道歉,"我想了很久,我能理解你的顧慮。"
"嘉行..."
"讓我說完。"他打斷我,"我同意做公證。但我要用實際行動證明給你看,我娶你不是為了錢,是因為我愛你。"
那一刻,我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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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我們去公證處辦理了婚前財產公證。
500萬現金、三套房產,全部登記為我的婚前個人財產。
簽字的時候,許嘉行的手頓了頓,但最終還是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舒悅,我會讓你看到,我靠自己也能給你幸福。"走出公證處時,他握著我的手說。
那年秋天,我們如期舉辦了婚禮。
婚禮上,許嘉行在誓言中說:"我會用我的能力,讓你過上比現在更好的生活。從今往后,你的就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方琳在人群中朝我豎起大拇指。
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的還要美滿。
許嘉行確實在用行動證明自己。
他工作更加拼命,半年后就升職加薪,年薪漲到了60萬。
我的設計工作室也越做越好,第一年就實現了盈利。
我們商量好,婚后的收入全部存入共同賬戶。
那三套房我們只住市中心的那套,另外兩套出租,租金也進入共同賬戶。
第一年,我們攢下了80萬。
第二年,95萬。
第三年,許嘉行又升職為技術總監,我的工作室也接了幾個大項目,這一年我們攢下了105萬。
三年時間,共同賬戶里有了280萬。
"舒悅,你看,我們靠自己的努力,也能攢下這么多錢。"許嘉行看著銀行APP的余額,笑得像個孩子。
"是啊,我們很棒。"我靠在他肩上,心里無比滿足。
那段時間,我甚至開始慶幸當初的婚前財產公證。
因為它就像是一道保險,一道永遠不會用到的保險。
直到那個周末,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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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門鈴響了。
許嘉行去開門,我在廚房準備晚飯。
"哥!嫂子!"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傳來,帶著興奮和熱情。
是許嘉寧,許嘉行的弟弟。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孩,應該就是他女友袁曉曼。
"建寧,你怎么突然過來了?"許嘉行有些驚訝。
"哥,我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許嘉寧拉著女友在沙發上坐下。
我端著水果盤從廚房出來,禮貌地笑了笑。
"嫂子好!"許嘉寧熱情地站起來,"嫂子,你家這房子真大真漂亮!"
"坐吧,什么好消息?"許嘉行問。
"哥,我要創業了!"許嘉寧兩眼放光,從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你看,這是我準備的商業計劃書。AI智能硬件,現在最火的風口項目!"
他打開計劃書,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解。
從市場分析到盈利模式,從團隊配置到資金規劃,說得頭頭是道。
"現在正是AI爆發的時代,錯過這個風口,就是錯過一輩子!"許嘉寧激動地說,"我已經辭職了,就等著全身心投入創業。"
"辭職了?"許嘉行皺起眉頭,"你才工作一年,這么沖動?"
"哥,創業就要趁早。"袁曉曼接過話,"建寧這次是認真的,他研究這個項目研究了大半年。"
"那你需要多少啟動資金?"我突然開口。
許嘉寧愣了一下,然后伸出一根手指:"150萬。"
空氣仿佛凝固了。
"150萬?"許嘉行的聲音提高了,"建寧,你知道這是多少錢嗎?"
"哥,我當然知道。"許嘉寧認真地說,"但這個項目啟動需要這么多。租場地、買設備、招人、做樣品,每一項都需要錢。"
"而且我算過了,按照計劃書上的預期,一年后營收能破千萬,到時候我三倍還你!"
三倍?
一年營收破千萬?
我忍不住笑了:"建寧,你之前不是創業失敗過兩次嗎?奶茶店虧了30萬,自媒體工作室又虧了20萬。這次你憑什么覺得能成功?"
許嘉寧的臉色變了變:"嫂子,那是因為我之前經驗不足。這次不一樣,我做了充分的市場調研..."
"哎呀嫂子,你這就是擔心錢打水漂吧?"袁曉曼陰陽怪氣地說,"也是,做生意哪有你們打工來錢穩定呢。"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
這時,許嘉行的母親也從衛生間出來了。
原來她也一起來了,剛才一直沒出聲。
"舒悅啊,建寧這孩子確實是有想法的。"許母笑瞇瞇地說,"嘉行,你是哥哥,應該支持弟弟才對。"
"媽,150萬不是小數目..."許嘉行為難地說。
"你們不是有280萬嗎?"許母說得理所當然,"拿出150萬支持弟弟創業,還剩130萬呢,夠你們生活的了。"
我震驚地看著她。
她怎么知道我們共同賬戶里有多少錢?
"阿姨,那是我們三年攢下的錢,不能這么輕易拿出來。"我強壓著怒火說。
"什么你們的我們的?"許母臉色一沉,"嘉行是你老公,你們不是一家人嗎?建寧是他親弟弟,難道你們就眼睜睜看著他錯過機會?"
"可是..."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袁曉曼突然站起來,"你有三套房500萬,建寧才要150萬創業,你就這么小氣?"
"你怎么知道我有三套房500萬?"我猛地轉頭看著她。
袁曉曼一愣,然后看向許嘉寧。
許嘉寧也有些尷尬。
原來許嘉行把我的家底都告訴了他們。
"行了行了,別吵了。"許嘉行打圓場,"建寧,150萬太多了。這樣吧,我先給你50萬,你試試水,如果項目真的有前景,我們再繼續投。"
"哥!"許嘉寧急了,"50萬連個樣品都做不出來,你這是敷衍我!"
"那總比一次性投150萬打水漂強吧?"我冷冷地說。
"江舒悅!"許母的臉徹底拉下來,"你怎么說話的?建寧是你小叔子,你這么咒他?"
氣氛徹底僵住了。
最后還是許嘉行把他們送走的。
晚上,我和許嘉行爆發了結婚三年來最激烈的爭吵。
"江舒悅,你有三套房500萬,我弟弟才要150萬創業,你就這么小氣?"許嘉行指責我。
"那是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產!"我吼道,"和你弟弟創業有什么關系?"
"所以在你心里,那些房子那些錢,永遠是你的,和我沒關系對吧?"
"許嘉行,你當初簽婚前財產公證的時候,不是也同意了嗎?"
"我同意了又怎樣?"他冷笑,"我以為你只是謹慎,沒想到你是真的把我當外人!"
我們就這樣冷戰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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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許嘉行主動來找我和解。
"舒悅,對不起,那天我說話太重了。"他拉著我的手,"但建寧畢竟是我弟弟,我不能真的不管他。"
"那你想怎么辦?"
"要不我們給80萬?簽個借條,約定一年后連本帶息還100萬。"他試探性地問。
我沉默了很久。
80萬不是小數目,但如果真的簽借條,至少有個保障。
而且我也不想因為這件事破壞我們的婚姻。
"好。"我最終妥協了,"但必須簽正式的借條,有法律效力的那種。"
"沒問題!"許嘉行松了一口氣,"我保證,一年后建寧一定會還錢的。"
一周后,我們把80萬轉給了許嘉寧。
借條上清清楚楚寫著:借款80萬,一年后歸還100萬。
許嘉寧拿到錢后興奮得不行,當場就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感謝哥哥嫂子的支持,我的創業夢想終于要實現了!"
配圖是那份商業計劃書的封面。
下面一堆人點贊評論。
袁曉曼也轉發了,配文:"跟著有夢想的男人,未來可期。"
看著這些,我心里說不出的別扭。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希望許嘉寧真的能成功了。
接下來的三個月,許嘉寧的朋友圈非常活躍。
注冊公司的照片。
租寫字樓的照片。
招募團隊的照片。
看起來確實在認真做事。
許嘉行也松了一口氣:"你看,建寧這次是來真的。"
可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那些照片里的辦公室,看起來太豪華了。
創業初期,有必要租那么高檔的寫字樓嗎?
還有袁曉曼的朋友圈,經常曬各種奢侈品。
LV的包,Gucci的鞋,香奈兒的香水。
一個創業者的女友,哪來這么多錢買奢侈品?
我把疑慮告訴方琳。
"舒悅,你等等,我幫你查查。"方琳作為律師,有一些調查渠道。
一周后,她把調查結果發給我。
看完之后,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許嘉寧的公司,注冊資本只有10萬。
實際辦公地點不是什么高檔寫字樓,是一個共享辦公空間。
所謂的"團隊",只有三個人,其中兩個還是兼職。
那些豪華辦公室的照片,全是租場地擺拍的。
所謂的"AI硬件項目",根本沒有任何技術積累,公司連個像樣的產品原型都沒有。
而袁曉曼那些奢侈品,很可能就是用那80萬買的。
我拿著這些證據,手都在發抖。
當天晚上,我把證據擺在許嘉行面前。
"這些是什么?"他一臉茫然。
"你自己看!"我把手機推給他。
許嘉行看完之后,臉色變了又變。
"不可能,建寧不會騙我,他是我親弟弟..."
"親弟弟就不會騙人了?"我冷笑,"你睜大眼睛看看,這些證據還不夠清楚嗎?"
"可能是有誤會..."
"那好,我們現在就去他公司實地考察!"我站起來。
"舒悅,你別沖動..."許嘉行拉住我。
"我沖動?"我甩開他的手,"許嘉行,你弟弟拿著我們80萬在外面揮霍,你居然說我沖動?"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盯著他,"你是不是覺得,反正花的不是你的錢,無所謂?"
"江舒悅,你怎么能這么想我?"許嘉行也怒了,"那280萬里,有我的份!"
"對,你的份!"我冷笑,"按收入比例算,我出了65%,你出了35%。那80萬里,我出了52萬,你出了28萬。許嘉行,是我的錢被你弟弟揮霍得更多!"
許嘉行愣住了。
他從來沒有這么算過賬。
"舒悅,我..."
"你什么你?"我打斷他,"從現在開始,不準再給你弟弟一分錢。否則,我們就離婚!"
說完,我摔門進了臥室。
那一夜,我們誰都沒睡好。
接下來的兩個月,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暗流涌動。
許嘉寧的公司繼續"運營",但完全看不到任何實際成果。
袁曉曼的朋友圈繼續炫富。
許嘉行和我的關系也降到了冰點。
我們像兩個陌生人一樣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直到那個周末,許嘉寧又來了。
這次,他哭得稀里嘩啦。
"哥,我完了,我真的完了..."他跪在地上。
"怎么回事?"許嘉行扶起他。
"公司破產了,我被合伙人騙了,技術總監卷錢跑了..."許嘉寧聲淚俱下,"現在還欠供應商50萬,他們要起訴我,我會有信用污點,這輩子就毀了..."
許母也跪下了:"舒悅,求你救救建寧,他還年輕,不能就這么毀了..."
就在家人們哭天抹淚地哀求時,我突然感到一陣惡心。
我沖進衛生間,吐得天昏地暗。
許嘉行趕緊跟過來:"舒悅,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我扶著洗手臺,看著鏡子里蒼白的自己,突然想起這個月的生理期推遲了。
"我可能懷孕了。"我喃喃道。
許嘉行愣住了。
第二天,我們去醫院檢查,結果確認懷孕六周。
許嘉行高興得像個孩子,但我的心情卻復雜極了。
這個時候懷孕,是好事還是壞事?
而許嘉寧的50萬窟窿,還等著填。
那天晚上,一家人又坐在一起商量。
"舒悅,這是最后一次了。"許嘉行懇求道,"幫建寧把這50萬補上,以后我保證不會再讓他來要錢。"
"嫂子,我真的知錯了..."許嘉寧也在旁邊抹眼淚。
我看著他們,心里冷得像冰。
最后一次?
我怎么覺得,這只是個開始?
但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想到這個家庭,我最終還是妥協了。
"這50萬可以出,但必須從共同賬戶里扣,并且許嘉行你要給我打欠條。"我冷冷地說。
許嘉行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頭。
50萬轉出去后,共同賬戶只剩下150萬。
我以為事情就此結束。
但一個月后,許嘉寧居然又來了。
這次他帶著一份新的商業計劃書。
"哥,嫂子,我吸取教訓了,這次要做跨境電商,絕對穩賺不賠!"
"啟動資金需要200萬。"
空氣再次凝固。
"許嘉寧,你還有完沒完?"我終于爆發了。
"嫂子,這次真的不一樣..."
"滾!"我指著門口,"你再不走,我報警了!"
袁曉曼在旁邊冷笑:"有的人就是端著金飯碗不撒手,看著別人餓死。"
"你說誰?"我沖過去。
許嘉行拉住我:"舒悅,你冷靜點!"
"我怎么冷靜?"我甩開他,"你弟弟就是個無底洞!你們全家人都把我當提款機!"
許母的臉漲得通紅:"江舒悅,你怎么說話的?我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冷笑,"一家人就該無限制地付出嗎?你兒子創業失敗兩次,現在又要第三次,你憑什么覺得我該繼續支持?"
"你有三套房!隨便賣一套就夠了!"許母吼道。
"那是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產!和你們沒關系!"
"舒悅,你太自私了!"許嘉行也站在母親那邊。
我看著他,心徹底涼了。
那天晚上,我給方琳打了電話。
"方琳,我該怎么辦?"
"舒悅,你得做好準備了。"方琳的聲音很嚴肅,"我懷疑他們可能會想辦法動你的房子。"
"他們不敢吧?"
"舒悅,人在絕境的時候什么都做得出來。"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許嘉行最近行為異常。
他經常半夜看手機,接神秘電話,支支吾吾。
婆婆和小叔子頻繁來家里,三個人經常關著門密談。
我有一次在門外,隱約聽到:"大哥那邊我來搞定"、"嫂子那三套房至少值2000萬"、"實在不行就賣一套"...
我的后背開始發涼。
第二天,我讓方琳幫我做了資金保全。
我們去銀行詳細核算了共同賬戶的資金來源:
280萬中,我的收入占65%(182萬),許嘉行占35%(98萬)。
已支出的130萬,按比例我承擔了84.5萬,他承擔了45.5萬。
剩余的150萬中,屬于我的部分約97.5萬,屬于他的約52.5萬。
方琳幫我設置了雙人授權:屬于我的那部分,只有我本人同意才能動用。
許嘉行的那部分,他可以自由支配。
我沒有告訴許嘉行這件事。
接下來的幾天,我故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暗中觀察。
果然,許嘉行越來越不對勁。
他經常半夜起來,拿著手機去陽臺打電話。
有一天晚上,我假裝睡著,實際上一直警覺著。
果然,凌晨兩點,許嘉行輕手輕腳地起床了。
他拿起手機,躡手躡腳走向陽臺。
我悄悄跟過去,躲在門后偷看。
只見他打開銀行APP,登錄共同賬戶。
然后點開轉賬頁面。
收款人:許嘉寧。
金額:2000000。
備注:創業啟動資金,一年后還。
我的心跳得快要炸開。
他居然真的要背著我轉200萬給他弟弟!
許嘉行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著輸入密碼。
然后,他按下了確認鍵。
下一秒,手機屏幕突然跳轉,顯示醒目的紅色警告:"當前操作需雙人授權驗證,已向賬戶共有人發送驗證短信。"
許嘉行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的手開始顫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與此同時,臥室里傳來清脆的"叮"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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