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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想過,LinkedIn 這樣的職業社交網絡,本質上已經變成了一個收集"人脈徽章"的游戲?每個人都在瘋狂添加聯系人,但當你真的想找某個領域的專家請教時,那些上千條連接卻幾乎派不上用場。更諷刺的是,那些在公司內部真正具備專業能力的人,往往不是那些在社交媒體上最活躍的"影響者"。真正的專業知識被鎖在了私密對話、內部文檔和優秀操盤手的腦海里,而那些愿意花時間做自我營銷的人卻獲得了"專家"的頭銜。
這種錯位讓我深感不安。在過去十年里,我見證了太多這樣的場景:一個在增長策略上極具洞見的產品負責人,因為沒有時間經營個人品牌而默默無聞;一個解決過復雜技術難題的工程師,因為不善于包裝自己而錯失機會。與此同時,一些擅長制造話題的人卻成為了行業"意見領袖",盡管他們的實戰經驗可能遠不如前者。這種現狀不僅對真正有能力的專業人士不公平,也讓那些真正需要專業建議的人很難找到最合適的幫助。
最近,SuperMe 完成了 680 萬美元的種子輪融資,由 Greylock 的 Mike Duboe 領投。這家公司正試圖用 AI 重新定義職業網絡的運作方式,讓真正的專業知識變得可被發現、可被訪問,而不需要專業人士成為全職內容創作者。創始人 Casey Winters 和 Ludo Antonov 都是 Pinterest 的老將,他們在過去二十年里幫助 Pinterest、Whatnot、Lyft 和 GrubHub 等公司構建和擴展網絡效應。現在,他們希望用 AI 技術解決一個長期困擾職業網絡的核心問題:如何讓真正的專業知識浮出水面,如何讓需要幫助的人快速找到最合適的專家。
我自己的創業項目,會跟我一塊來做海外產品和市場運營增長,全職需要有過往海外AI產品經驗,實習的話需是留學背景,英文流利。需要杭州線下,不支持遠程。感興趣的歡迎掃碼投遞簡歷:
職業網絡的三大困境
在深入了解 SuperMe 的解決方案之前,我想先談談當前職業網絡面臨的三個核心問題。這些問題不是新出現的,而是隨著互聯網和社交媒體的演變逐漸加劇的。理解這些問題,才能真正理解為什么 SuperMe 的方法如此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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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問題是知識已經轉向私密化。我在科技行業工作多年,明顯感受到一個趨勢:十年前,人們愿意在博客、Twitter 上分享自己的專業見解和實戰經驗。那時候,你可以通過 Google 搜索找到大量高質量的技術文章、產品分析和增長策略。但現在,這種公開分享的文化正在消失。最有價值的討論正在轉移到私密的 Slack 群組、內部文檔、付費社區和一對一的咨詢會話中。這種轉變有很多原因:社交媒體算法更傾向于獎勵病毒式傳播而非深度內容,人們擔心公開分享會被競爭對手利用,或者干脆就是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做內容創作。結果就是,最有價值的知識變得不可搜索、不可歸屬、也不可見。一個在 Slack 私密群組里分享的增長策略,對外界來說就像不存在一樣。
第二個問題是搜索和發現方式正在發生根本性變化。傳統的搜索引擎給你的是"十條藍色鏈接",你需要自己去點開、閱讀、篩選信息。而現在,AI 助手直接給你一個答案,這看起來很方便,但問題在于:這些答案是基于公開互聯網訓練出來的,而我剛才說過,最有價值的商業見解已經不在公開互聯網上了。更重要的是,在商業世界里,我們需要的往往不是一個標準答案,而是多種視角和觀點。兩個同樣成功的公司可能采取了完全不同的增長策略,你需要聽到這些不同的聲音,然后根據自己的情況做出判斷。但當前的 AI 搜索往往會把這些多元化的觀點壓縮成一個"最佳答案",這就失去了專業建議的本質。
第三個問題是職業網絡圖譜已經失去了意義。LinkedIn 變成了類似 Facebook 或 MySpace 的模式,每個人都試圖收集盡可能多的"連接"。我經常遇到這種情況:看到某個人的 LinkedIn 資料顯示我們有共同聯系人,于是我去問那個共同聯系人是否認識對方,結果得到的回答往往是"我不認識這個人"。連接數量多并不意味著網絡質量高,反而讓審查和篩選變得更加困難。當你真的需要找某個領域的專家時,這個龐大的網絡圖譜幾乎幫不上忙。真正有用的網絡應該是基于共同的工作經歷和共同的社區,而不是為了外表而收集的虛假連接。
SuperMe 如何重新定義職業網絡
SuperMe 的核心創新在于,他們用 AI 創建了一種全新的"專業身份"形式。不是傳統的簡歷或社交媒體資料,而是一個可以對話的 AI 檔案。這個檔案基于你真實說過的話、寫過的文章、做過的演講、記錄的筆記等等內容訓練而成。任何人都可以通過語音或文字與你的 AI 檔案對話,學習你的思考方式,獲取你的專業建議。
我認為這種方法的天才之處在于,它解決了專業知識分享中最大的摩擦點:時間成本。以 Elena Verna 為例,她是 AI 獨角獸公司 Lovable 的增長負責人,也是增長領域的知名專家。她在 LinkedIn 上有 17 萬粉絲,Substack 上有超過 7.5 萬訂閱者。但她最煩惱的事情是什么?不斷重復回答同樣的基礎問題。每次她分享增長策略或 AI 時代的營銷戰術,都會收到大量留言和私信,而這些問題往往是她已經在文章或播客中回答過的。她說:"這是最讓我煩惱的事情之一。我已經寫過很多次了,但我還是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解釋。"
三個月前,Verna 開始嘗試 SuperMe。她接入了自己的在線內容——新聞稿存檔、播客錄音、社交媒體帖子、LinkedIn 工作經歷等等。僅僅一天之內,她的 AI 檔案就準備好了,可以用她自己的聲音代表她回應問題。現在,當有人在 LinkedIn 帖子下評論或通過 X、Substack 發私信時,她可以把他們指向 SuperMe,讓 AI 檔案回答"什么時候應該招聘第一個增長人員"這類基礎問題。她說:"這是一種自動化那些對我來說非常重復的對話的方式。這讓我能夠更好地擴展我的時間,接觸到那些想要我的意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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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別欣賞的一點是,SuperMe 不是簡單地讓 ChatGPT 模仿專家的風格,而是嚴格基于專家真實說過的話來生成回答。如果 AI 檔案不知道你對某個話題的看法,它會明確告訴提問者"我沒有對這個話題發表過觀點",而不是編造一個聽起來合理的答案。這種誠實性至關重要,因為它保證了回答的可靠性。與此同時,專家可以審查和完善 AI 檔案的每一個回答。當有人向你的 AI 檔案提問時,你會收到通知,可以選擇更新答案,而這個更新會發送給提問者,同時訓練 AI 檔案以后更好地回答類似問題。
這種互動機制創造了一個良性循環。Nikhyl Singhal 是 Meta(Facebook)的前產品副總裁,現在經營著一個叫 Skip 的職業社區。他告訴 Forbes,看到人們向他的 AI 檔案提出什么問題,是他產生新帖子和播客內容創意的最佳方式。他說:"這是了解最新趨勢的最好方法。"Verna 也有同樣的感受,她希望自己的公司 Lovable 明年能與 SuperMe 合作,為 Lovable 的客戶提供專注于特定工作職能的 AI 檔案,幫助他們構建應用。
觀點搜索:讓專業知識可被發現
如果說 AI 檔案解決了知識分享的時間成本問題,那么 SuperMe 的觀點搜索(Perspective Search)則解決了知識發現的問題。這是我認為 SuperMe 最具突破性的功能之一。
傳統的職業網絡假設你知道應該向誰請教。你需要先知道某個人的名字,然后去找到他們,再想辦法建立連接。但現實是,很多最有洞見的操盤手往往是最差的自我營銷者。他們專注于自己的工作,沒有時間或興趣去建立公眾形象。結果就是,當你需要某個領域的專業建議時,你很難找到真正合適的人。
SuperMe 的觀點搜索徹底改變了這個邏輯。你不需要知道誰是專家,你只需要提出你的商業問題。SuperMe 會自動找到最相關的專業人士,他們的 AI 檔案會立即回答,每個回答都基于那個人的真實工作和經驗。然后,SuperMe 會總結這些不同的觀點,讓你可以比較和探索每一個。
我認為這才是商業建議真正的運作方式。當你遇到一個復雜的商業問題時,你不會只問一個人,而是會問多個經歷過類似情況的人,聽取不同的觀點,然后根據自己的具體情況做出判斷。SuperMe 把這種自然的咨詢過程內置到了網絡本身。比如,當 Winters 在演示中問他自己的 AI 檔案:"我如何提高市場供應端的參與質量?"AI Winters 通過相當不錯的音頻告訴他,可以用專門的經理來播種社區,并與博主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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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搜索方式的價值不僅在于找到答案,更在于它揭示了知識的來源。在傳統的 AI 助手中,你得到的是一個匿名的答案,你不知道這個答案背后的人是誰,不知道他們的經驗背景,也無法驗證答案的可靠性。而在 SuperMe 中,每個回答都清楚地標注了是誰說的,你可以查看這個人的背景和經驗,判斷他們的建議是否適用于你的情況。如果你想深入了解,你甚至可以進一步與這個人的 AI 檔案互動,或者直接聯系真人。
為什么現在是重建職業網絡的最佳時機
我思考了很久,為什么 SuperMe 會在 2025 年這個時間點出現。答案不僅僅是技術的進步,更是多個趨勢的交匯。
大語言模型的成熟是最直接的技術推動力。如果沒有 GPT-4 這樣強大的語言模型,AI 檔案根本無法準確理解復雜的商業問題,也無法用自然、連貫的方式表達觀點。但 Winters 和 Antonov 很清楚,僅僅依賴公開訓練的大語言模型是不夠的。ChatGPT 給出的答案往往太過籠統,而且會為了填補知識空白而編造內容。定制化的 GPT 雖然可以針對個人進行調整,但很難保持更新。更重要的是,這些模型無法訪問專家最好的建議,因為那些建議往往藏在私密對話、WhatsApp 消息或 Slack 頻道里。
SuperMe 的解決方案是鼓勵專家連接私密的信息源,比如他們的 Google Docs、Notion 筆記、AI 筆記工具 Granola 等等。然后,SuperMe 會從這些內容中生成總結或要點,供專家審核后公開發布。這樣,更多專家可以讓他們的經驗變得可訪問,而不需要成為高產的 LinkedIn 博主或內容創作者。正如 Greylock 投資人 Duboe 所說:"在公司內部真正擁有專業知識的人,往往不是那些擁有公眾品牌的人。他們的大部分專業知識也無法被大語言模型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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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發展模式的變化也是一個重要因素。以前,人們的職業生涯相對線性和穩定,一份簡歷基本能說明你的能力。但現在,職業發展變得更快也更模糊。人們頻繁換工作,跨領域發展,從事的項目也更加多樣化。在這種環境下,聲譽比簡歷更重要。但問題是,大多數人不知道如何營銷自己,不知道如何把自己的專業能力轉化為機會和資源。SuperMe 希望解決這個問題:讓你的工作自己說話,而不是強迫每個人都成為營銷專家。
我還注意到一個有趣的現象:SuperMe 的創始人都不是硅谷的"圈內人"。Winters 來自新奧爾良,Antonov 來自保加利亞,兩人都不是斯坦福畢業生,也不是從小就浸淫在創業文化里。他們的職業生涯開始于硅谷之外——Antonov 在微軟和 Hulu,Winters 在芝加哥的 GrubHub。正是因為經歷過"局外人"的感受,他們才更深刻地理解到網絡和知識獲取的不平等。Winters 說:"在保加利亞或新奧爾良,關于如何在職業生涯中成功的建議基本上是無法獲取的。"這種個人經歷驅動了他們的使命:讓每個人都能擁有硅谷式的網絡,一個能把你的經驗轉化為機會、讓你向世界最優秀操盤手學習的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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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效應:SuperMe 的長期護城河
在我看來,SuperMe 面臨的最大挑戰不是技術,而是增長和網絡效應的建立。這恰好是 Winters 和 Antonov 最擅長的領域。
當 Duboe 問 Winters 為什么很少有創始人探索 AI 與網絡的交叉領域時,Winters 的回答很直白:"為什么要費力建立網絡效應,當你可以做一些快速增長的東西,不需要網絡效應就能達到 1 億美元的收入,獲得所有你想要的融資?"他承認,當前的 AI 熱潮讓很多公司可以快速增長,即使沒有真正的護城河。但他從移動互聯網時代學到的教訓是,那些早期快速增長的單人工具最終都沒有持續下去。真正長久的公司是那些幾年后才出現、但建立了強大網絡效應的公司——比如 Uber、DoorDash、Instacart。
SuperMe 從一開始就把自己定位為網絡優先的產品。這一點至關重要,因為這個領域的防御性將來自網絡智能——當可信的同行貢獻和比較觀點時所形成的活躍圖譜。SuperMe 的搜索正是為此而構建的:觀點搜索將商業問題路由到最相關的專家,通過他們的 AI 回答,并讓你比較不同的觀點。這就是建議在現實世界中真正的運作方式。
目前,SuperMe 已經支持了超過 3 萬次對話。雖然他們不愿透露具體的用戶數量,但他們已經吸引了一批高質量的專家。產品思想家如 Nikhyl Singhal 和 Brian Balfour 用 SuperMe 分享在 AI 時代的職業和產品建議。增長領導者如 Elena Verna 和 Adam Fishman 用它教公司如何塑造增長。營銷領導者如 Rachel Hepworth 和 Ethan Smith 用它展示營銷策略和角色如何演變。
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參與這輪融資的天使投資人名單。除了領投方 Greylock,還有 Superhuman 的 CEO Shishir Mehrotra、Shopify 的高管 Archie Abrams、微軟 AI 首席產品官 Aparna Chennapragada、Meta 的前產品副總裁 Nikhyl Singhal、Reddit 的高級產品總監 Jason Costa,以及一大批在產品、增長、工程領域的頂尖操盤手。這些人不僅帶來了資金,更重要的是,他們本身就是 SuperMe 網絡的種子用戶和價值貢獻者。這種由內而外的網絡引導策略,正是成功的職業網絡的經典打法。
商業模式:從知識分享到知識雇傭
SuperMe 目前還沒有開始賺錢,但他們對未來的商業模式有清晰的規劃。這個規劃不僅合理,而且充滿想象力。
第一層是訂閱分層。用戶可以免費與專家的 AI 檔案進行一定次數的對話,但如果想問更多問題,就需要付費訂閱。這個訂閱費用將由專家和 SuperMe 公司共享。這種模式讓專家可以直接從他們的知識中獲利,而不需要親自花時間回答每一個問題。對于像 Verna 或 Singhal 這樣已經有大量受眾的專家來說,這是一個將影響力變現的新途徑。對于那些專業能力強但沒有建立公眾形象的人來說,這是一個公平的機會,讓他們的知識獲得應有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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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趣的是第二層:AI agent 雇傭。SuperMe 計劃提供專家的 AI agent 版本,讓企業可以"雇傭"它們。這些 agent 可以嵌入到企業自己的專有數據和系統中,通過 Slack 頻道提供更深入、更定制化的見解。想象一下,你的公司正在開發一個新的增長策略,你可以"雇傭"Elena Verna 的 AI agent,讓它訪問你公司的內部數據,根據你的具體情況給出建議。Verna 本人對這個想法非常興奮,她說:"我很希望人們能夠雇傭 AI Elena。"
到 2030 年,Winters 希望"所有行業中了不起的專業人士都有一個可以對話的 AI 檔案,這是學習他們的超能力和思考方式的最佳方式。有一個 agent 版本的他們,你可以在公司內部雇傭,如果你想與他們深入合作的話。但它也可能是面試他們、判斷是否想雇傭他們的最佳方式。"這個愿景很大膽,但我認為是可以實現的。想想看,如果你可以在面試候選人之前,先與他們的 AI 檔案深入交流,了解他們的思維方式、價值觀和專業能力,面試過程會變得多么高效?
挑戰與機遇并存
盡管我對 SuperMe 的前景感到樂觀,但我也看到了一些現實的挑戰。最大的挑戰可能恰恰是 Winters 和 Antonov 最有經驗的領域:增長。
Forbes 的編輯 Alex Konrad 作為實驗創建了一個專家檔案。SuperMe 聲稱從網絡上自動編譯了不少于 57 萬條他的見解。在測試問題中,他對 SuperMe 能夠提取他在 YouTube 訪談和 LaunchSquad 采訪中發表的相關評論印象深刻。但他也指出了一些問題:在沒有微調的情況下,答案有時會夸大其詞,把他在視頻中的一句隨口評論當作是他"經常問"的問題。另一個有趣的怪癖是:我們在播客上說話的方式不一定是我們寫作的方式,不同的媒介偏好不同的語調。
所有這些都可以通過給 SuperMe 反饋來改進,AI 檔案也應該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向你學習。但問題在于,真正讓一個 SuperMe 聽起來像你——特別是如果你還沒有看到用戶需求的話——可能需要相當大的努力投入。這可能會成為采用的障礙。在用戶端,feed 需要感覺足夠有生命力和有價值,才能成為一種習慣性訪問,而不是一次性的新奇體驗。
LinkedIn 的聯合創始人、Greylock 投資人 Reid Hoffman 與 SuperMe 密切合作過。他說,他相信 SuperMe 可以建立正向反饋循環,為用戶提供更好的答案,為專家帶來潛在客戶,從而建立忠誠度。他指出,今天更好地提示大語言模型的一個秘訣就是讓它們扮演專家的角色。"這將是一種經過更好調整的推理方式,"他認為。"是好 20%、好 300% 還是好 10000%?這是公司工作的一部分。"
我個人的看法是,SuperMe 的成功將取決于它能否快速建立起一個高質量的專家網絡,并讓這些專家的 AI 檔案真正有用。如果早期用戶的體驗不夠好,他們可能不會再回來。但如果體驗足夠好,口碑效應會非常強大。想象一下,當你在為某個商業問題苦惱時,朋友告訴你"去 SuperMe 問問,那里有最好的增長專家、產品專家、營銷專家的見解",這種推薦的力量是巨大的。
我對未來的思考
SuperMe 的出現讓我重新思考了職業網絡的本質。傳統的職業網絡建立在一個假設上:連接本身就是有價值的。但現實證明,沒有質量的連接是毫無意義的。SuperMe 提出了一個不同的假設:真正有價值的是知識和觀點的可訪問性,以及找到合適專家的能力。
我認為這種轉變反映了一個更深層的趨勢:從"擁有信息"到"獲取信息"的轉變。在互聯網早期,擁有信息是一種權力。但現在,信息過載成為了新的問題。真正的價值不在于擁有多少信息,而在于能否快速找到相關、可靠、有深度的信息。SuperMe 正是在解決這個問題。
另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是 AI 對專業身份的影響。在未來,你的專業身份可能不再僅僅是一份簡歷或一個 LinkedIn 資料,而是一個可以與人對話、代表你思考和回答問題的 AI。這個 AI 不是要取代你,而是擴展你的影響力,讓你的知識可以在你睡覺的時候也幫助別人。這種"異步專業服務"的概念很有吸引力,特別是對那些時間有限但知識豐富的專業人士。
我也在思考 SuperMe 對內容創作的影響。傳統上,建立專業聲譽需要大量的內容創作——寫博客、錄播客、發推文等等。這對很多人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負擔,特別是那些有全職工作的人。SuperMe 提供了一條不同的路徑:你不需要成為全職內容創作者,只需要做好你的工作,SuperMe 可以幫你從工作中提取知識和見解。這可能會改變"專家"的定義,讓它從"善于自我營銷的人"回歸到"真正有能力的人"。
當然,這也帶來了一些擔憂。如果 AI 可以代表我們回答問題,我們是否會失去真實的人際互動?我們是否會變得過于依賴 AI,以至于失去了直接交流的能力?Winters 對此的回答是:"我們不相信這些 AI 檔案是人類的替代品。但我們認為 AI 是巨大的解鎖器,讓以前可能需要太多努力的事情,或者不可能的事情,變得可能。"我認同這個觀點。AI 應該是增強人類能力的工具,而不是取代人類。SuperMe 的設計似乎遵循了這個原則——AI 檔案處理常見問題,釋放專家的時間去做更有價值的事情,比如深度咨詢、戰略思考或真正的人際連接。
從更宏觀的角度看,SuperMe 代表了 AI 應用的一個重要方向:不是用 AI 去做人類已經在做的事情,而是用 AI 去做人類想做但因為各種限制而做不到的事情。專家們想分享知識,但沒有時間回答每一個問題。需要建議的人想找到最合適的專家,但不知道去哪里找。SuperMe 用 AI 連接了這兩端,創造了以前不存在的可能性。
我相信,在未來幾年里,我們會看到更多像 SuperMe 這樣的 AI 原生網絡出現。它們不是簡單地把 AI 加到現有產品上,而是重新思考在 AI 時代,某個產品應該如何運作。職業網絡只是一個開始。想象一下,教育網絡、醫療咨詢網絡、法律服務網絡,都可以用類似的方式重新構建。關鍵是找到那些因為時間、距離或信息不對稱而無法充分發揮價值的領域,然后用 AI 去解鎖它們的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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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Me 的故事還在繼續。他們剛剛走出隱身模式,產品還在快速迭代中。但我對他們的方向感到興奮,因為他們在解決一個真實的問題,而且用了一種真正創新的方法。更重要的是,他們有合適的團隊和合適的時機。Winters 和 Antonov 在過去二十年里幫助構建和擴展了一些最成功的網絡產品,他們深刻理解網絡效應的運作機制。Greylock 在職業網絡領域有著悠久的歷史,他們對這個領域的投資眼光也是經過驗證的。
我期待看到 SuperMe 如何演變。也許幾年后,當我們回顧這個時刻,會發現 2025 年是職業網絡重新定義的轉折點。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終于可以讓他們的工作說話,而不是被迫成為營銷專家。那些需要建議的人可以快速找到最合適的專家,而不是在茫茫人海中盲目搜索。知識不再被鎖在私密對話和內部文檔里,而是變得可被發現、可被訪問,同時保持其深度和可信度。
如果這個愿景實現了,SuperMe 將不僅僅是一個職業網絡,而是一個知識民主化的平臺。它將讓那些過去因為地理位置、社會關系或自我營銷能力而被排除在外的人,也能夠獲得世界頂尖專家的見解。正如 Winters 和 Antonov 所希望的那樣,他們正在構建"一個能把你的經驗轉化為機會、讓你向世界最優秀操盤手學習的網絡"。這個網絡不再是硅谷的專屬,而是屬于每一個愿意分享知識和尋求智慧的人。
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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