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意義的正邪對立固然帶感,但從不臉譜化的正反兩派,也格外吸引人。
似乎因為尾魚宇宙中,所有生命的起源,都殊途同歸,所以衍生出的反派,總是帶有各自的隱情。
![]()
而一句當年的事,各有難處,又在《梟起青壤》中的異獸地梟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無論是原著中,人與地梟都起源于女媧大神,還是劇版里,地梟的產生,源于人類在天外來物的作用下發生意外變異,相同的是,地梟對太陽,有著近乎偏執的渴望。
只因從未真正擁有,才拼命的想要得到,造就了后來,專屬于林喜柔的,林姨想要,林姨得到的壓迫感。
但真正令林喜柔,以及她所帶領的地梟小團隊,冒著見光死的危險從地下出逃的,不僅是地梟與生俱來的,對在地上安家的渴望,還有他們想要獲得自由的強烈意念。
可以說,被林喜柔選為血囊的人類有多凄慘,在地下生活著的地梟,一定比之凄慘千百倍。
![]()
人類被選為血囊,在不知真相之前,幾乎是被當成是祖宗供著。
比如,林喜柔將血囊當成養女,令林伶有機會出生不說,還一躍改變了階級,成為富家千金。
可林喜柔作為血囊時,卻沒有這些待遇,不僅被沒有尊嚴的奴役,還要被強制繁衍,一家三口都仿佛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若非活不下去了,便不會有地梟,前赴后繼的出逃,最終鋪就了林喜柔的成功,雖然代價,是拋棄她的親生兒子。
林喜柔從野獸披上人皮,本是一場意外,但也因此,她開啟了復制意外,讓同伴們順利轉化的路。
![]()
而這條路,林喜柔一走便是二十年,在這期間,為了同伴們,她甚至親手獻祭了自己的丈夫。
擁有無盡壽命的地梟,做人做了二十年,逐漸沾染了人的情義。
林喜柔將對親生兒子的愧疚,統通彌補給了炎拓,熊黑表面上好像不近人情,實則最是感情用事,馮蜜看似游戲人間,卻是一個純純的戀愛腦。
轉化最為成功的一個,大概就是陪著林喜柔研究出轉化地梟的方法,卻因自己的血囊體弱,而命不久矣的李月英了。
因為她不僅披上了人皮,還要體驗人類的生老病死,甚至心中產生了強烈的不甘,嫉妒,和怨恨。
南山獵人世代鎮守青壤,以滅梟為己任。
在他們的眼中,地梟是野獸,即便轉化成人梟,依然是嗜血狠辣的怪物。
卻沒想到,在千百年后,他們竟然在研究中,發現地梟的體內,原本就有人類的基因。
![]()
所以,從來不是地梟轉化為人,而是他們恢復成了人類。
狗家的家主邢深,研究地梟只是為了消滅他們,但對于聶九羅來說,得知地梟本就是人類之時,或許她最大的感受便是慶幸。
畢竟那個時候,炎拓與南山獵人合作的事情已經暴露,聶九羅不知他被林喜柔藏到了哪里,甚至,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
若面對的敵人是野獸,便清楚的知道他們沒有人性。
可若他們本就是人,那么或許僅僅是一絲人性,都能成為炎拓保住性命的契機。
至少,可以為炎拓拖延時間,直至她找到他,救回他。
![]()
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炎拓的家人,均被林喜柔所害是真的,可炎拓被林喜柔親手帶大,卻也是真的。
甚至,林喜柔曾不止一次的對自己手下說,無論他們如何看,炎拓就是她的孩子。
否則,林喜柔也不會在懷疑炎拓的時候,依然被他的一句母親,給哄得服服帖帖。
可惜的是,林喜柔請來聶九羅,帶著熊黑,馮蜜,與炎拓和林伶共同吃的那頓晚飯,卻成了她與炎拓之間,最后的溫情了。
從小到大,炎拓一度將林喜柔當成家人,直至他發現了母親留下的日記。
原來,頂替了母親的名字,又執掌了本屬于炎家企業的林喜柔,才是害得他與親人離散的罪魁禍首。
得知真相后的炎拓,將母親的日記,鎖在家中的暗閣內,繼續不動聲色的,留在林喜柔身邊,尋找將他們除掉的機會。
聶九羅的出現,給了炎拓希望,而她背后的南山獵人,則是炎拓唯一的底牌。
可惜的是,在那頓晚飯之后,林喜柔支開了炎拓,派人搜了炎拓的家。
即便在那種情況之下,熊黑面對手下行為太過暴力,還會怒斥他們,搜查不是拆家。
而馮蜜就更夸張了,打開炎拓的衣柜,僅僅深吸一口氣,就好像被炎拓的味道給迷倒了。
這兩個人,身為地梟,卻格外能夠共情人類。
他們不僅八卦,愛聽故事,還總是能夠被故事中的情節,感動得眼眶通紅。
炎拓和聶九羅被懷疑,兩個人分別講述他們的相遇,全程下來,沒說一句謊話,也沒說一句實話,卻把熊黑和馮蜜哄得ONE愣ONE愣的。
![]()
日記被熊黑找到后,林喜柔已經打算將炎拓抓起來了。
可馮蜜卻絲毫不在意,一邊翻著日記,一邊為炎拓求情,覺得人有自己的秘密,不是什么大事。
后來,炎拓被叫回來,控制住了,熊黑還特意去看他,勸他不要再鬧了。
林喜柔都不聽炎拓解釋了,可熊黑卻想聽一聽他背叛的理由。
最終,得不到解釋的熊黑,眼睛里閃過的淚光,全是對炎拓的不忍。
身為一只地梟,熊黑卻將對炎拓的關愛,藏進了細節里。
炎拓最初被關在一間多年不住人的屋子,熊黑進去一趟后,直接痛斥屬下,這地這么冷,能住人?
后來,炎拓被抓進礦洞,所在地牢里,熊黑默默不語,只是給他扔進去了一瓶水。
別人給炎拓送飯,都是從地牢上面扔下來,只有馮蜜,冒著違背林喜柔命令的危險,不僅親手給炎拓送了飯,偷偷給了他一顆桔子,還給他擦臉,刮胡須。
林喜柔把炎拓關進暗無天日的礦洞地牢,本意不僅是懲罰他的背叛,還是讓他體驗一下,地梟活在地下時,是什么滋味。
那段日子里,最令炎拓絕望的,不是肉體上的折磨,和缺食少水的困境,而是這樣的日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支撐炎拓在囚禁中活下來的,是日復一日的夢中,見到的那些,想見卻見不到的人。
![]()
在夢里,炎拓被怪物追,直至跑進聶九羅的院子,見到聶九羅,才放松下來。
夢里的他有多放松呢?
大概就是放松到,他本來想留到過年吃的桔子,都被他給塞進嘴里了吧。
醒著的時候,支撐炎拓的,就只有那枚屬于聶九羅的紙星星了。
可是,那段悲慘的日子里,讓炎拓活下來的,不僅是借著紙星星,對聶九羅的思念,更主要的,還是熊海和馮蜜對他的心軟。
![]()
從意氣風發的霸道總裁,變成流落荒島的星期五,看到炎拓仿佛被生活磨沒了所有少年心氣,便知道他過得究竟有多慘。
熊黑的那瓶水,讓他每日只敢喝一點點,卻續了命,馮蜜的桔子,令他心中有了希望,所以堅持得更久。
當聶九羅終于找到了礦洞,救走炎拓之后,馮蜜和熊黑趕到現場,看到看守炎拓的地梟的尸體,馮蜜第一時間關心的,是炎拓是否會受傷。
看到空無一人的地牢,馮蜜最直觀的反應,卻是松了一口氣。
比起南山獵人中,用滿腔孤勇成就自己的英雄主義,內核卻是冷酷自私的邢深,身為地梟的熊黑和馮蜜,似乎更有人情味。
奈何,兼具絕對忠誠與重情重義,卻也造就了他們注定慘烈的結局。
![]()
林喜柔為了轉化地梟所需的物質,必須返回黑白澗,所以也將南山獵人約到了這里,妄圖利用黑白澗內的白瞳鬼,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白瞳鬼是流落黑白澗的南山獵人,靠以地梟為血囊轉化而成的,可以適應地下環境生活,并擁有地梟的無盡壽命。
聶九羅的母親,便是二十年前,被地梟拖進黑白澗后,成功轉化為白瞳鬼,并成為了白瞳鬼的老大。
那場大戰極其壯烈,熊黑為保護林喜柔,被白瞳鬼生撕成兩半,而馮蜜為保護林喜柔,也身受重傷,最終與死去的聶九羅,被困在同一處。
當炎拓冒著生命危險,再下黑白澗,救走聶九羅之時,馮蜜想的竟然是,炎拓能來救聶九羅,果然有情有義,她沒有看錯人。
就如林喜柔所說,他們所求,不過是在陽光之下,安個家罷了。
奈何立場不同,種族有異,若非地梟維持人形,必須靠吸食人類血肉,或許熊黑和馮蜜,也可以做個好人。
![]()
圖片來源于網絡,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