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將兄/文
或許你不知道,塞上江南的名稱,其實不過幾十年。而在此之前的1400多年,“塞北江南”才是原裝正版的對于寧夏北部黃河平原引黃灌區的統稱。甚至,現代成語字典都將“塞北江南”收錄其中,意為“北方富庶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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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五十年前,我家老爺子第一次來到銀川,從火車站下車往西,眼瞅著西邊荒蕪一片,沙丘成堆,風卷塵起,遠處的賀蘭山也不那么巍峨莊嚴了,用宋丹丹的話說,“那家窮滴,管啥玩意兒沒有”。
猛將兄的丈母娘,正是來自江南,六十年前她“戴花要戴大紅花,騎馬要騎千里馬”,響應號召來到銀川。按照她的回憶,這里最不適應的就是干燥,南方帶來的雪花膏,稍微抹得多了,就會被扣上“小資產階級情調”的大帽子。
這像不像前段時間的青銅峽工作人員被投訴“上班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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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塞上江南”的稱號,更像是一種心理上的慰藉,是對于江南水鄉這個參照物和度量衡無法身體觸及之后的精神向往。
說白了,真的就是這些年的城市發展,道路擴展、水系建設、濕地保護等等,讓“塞北江南”也好“塞上江南”也罷,這樣的稱號更符合我們城市的調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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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就連降水都變得更像了。
西北地區“濕”的變化更可感可知。中國氣象局的數據顯示,從2000年以來,西北的降水增速達到了1961年至2000年的8倍,西北變濕范圍正在從西北西部的新疆和河西走廊持續東擴,已覆蓋西北全境。
比如這兩年,每到九、十月那連綿不斷的淫雨霏霏,有銀川人家里的“木頭圍欄長期受潮,最后竟長出了蘑菇”。曾經光禿禿的山上野草遍布,黃土高原變成了綠地高原。賀蘭山下摘蘑菇、薅沙蔥的人群日益增長,雨水充沛到讓人仿若真的來到了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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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 新華社
我們的城市也變得更大,變得更加現代了。
這些年銀川市的建成區不斷擴容。2006年,銀川全年新增城市建成區面積10.69平方公里,第一次城區面積達到了100平方公里+。而在2024年末,銀川的建成區面積已經達到了198.34平方公里。
曾經的郊區,成了銀川的市中心;曾經城市四周的近郊,也早被高樓大廈商業廣場所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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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銀川城東,曾經紅花渠就已經是城東的邊緣,城市的結界。如今卻已扎堆了吾悅廣場、興慶萬達、砂之船(銀川)奧萊,儼然成為了購物消費的主要片區。
就在這片昔日城東的邊界上,一個更加具象的“江南夢”正在被澆筑成型。
12月6日,砂之船(銀川)奧萊的C館——“江南水街”即將開門迎客。它不像過去那樣僅僅停留在想象與氣候的漸變里,而是要在一座巨大的穹頂之下,把江南“搬”到銀川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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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迢迢從浙江請來的工匠,用白墻黛瓦、木質榫卯,復刻了江南水閣建筑的靈魂。但最關鍵的,是那道隔絕西北風雪的穹頂。它讓銀川人對江南的向往,徹底擺脫了季節的束縛。從此,365天,天天可以是煙雨朦朧。
這不僅僅是一次建筑的復制,更是一場生態的遷徙。二十年樹齡的南方樹種在此扎根,彌勒樹、木棉花、香樟、榕樹、芭蕉……在銀川的穹頂之下,人們第一次可以站在芭蕉葉下聽雨,在丹桂香中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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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篷碼頭、煙雨雙橋、蕉窗聽雨,九大主題景點也讓江南的意象變得可觸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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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你不再僅僅是城市的居民或景區的游客,通過“行走的沉浸式戲劇”,NPC可能會與你對詩、邀茶,轉角可能遇見《白蛇新說》的現代演繹。從走進水街的那一刻起,你就成了“戲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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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打一個沉浸式。
曾經,丈母娘那輩人需要隱藏雪花膏的濕潤氣息,以免被視作異類;而今,在這條水街里,你可以坦然地在“煙火江南美食區”品嘗龍井蝦仁,在“微醺夜經濟區”享受生活。非遺文化體驗、記憶寧夏文創……它試圖提供的,是一個關于江南的、立體的、全天候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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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爺子眼中“啥玩意兒沒有”的荒蕪,到降水增多、城市擴容帶來的自然之“濕”,再到今天這座穹頂之下精心營造的“人工江南”——銀川人與“江南”的關系,終于從漫長歲月里的精神向往,走向了一個可以推門即入、全身心沉浸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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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上江南”這個稱號,在經歷了半個多世紀的等待后,似乎正在找到它最富戲劇性的注腳。
就在后天(12月6日),在砂之船(銀川)奧萊的“江南水街”,來感受一下塞上江南里的江南吧。

□校對:英子 搖搖
□審核:老六 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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