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記116：沈巍閉關一周再外出，“讀不止書局”里感受書香氣息

12月2日，蟄居家中近一個星期的沈巍，在小主播千呼萬喚之下，于下午出行。

本來欲去上海藝術百代美術館，此館位于上海市松江區云堡未來市藝術文創園區內。組織方考慮到一星期以來，身邊的小主播未能得以在鏡頭里拍到沈巍，幾乎無所事事，怨言萌生，便大膽地發了下午兩點鐘在美術館出現的消息，以讓小主播能夠找到鏡頭里的敘事目標。

應該說，沈巍身邊的團組此議是善意的，幾乎沈巍身邊的所有的人，都看到那些無法接觸到沈巍的小主播們如旱望霖的內心急切，這幾日一直醞釀一次戶外活動，召集小主播活動與互動一次，以饗小主播的怨望之情。

也許發出公開活動的通知太過明目張膽，又遭遇了之前屢屢令人掃興的事情發生，“高端局人捧人、低端局人踩人”的鐵律再次兌現，于是參觀泡湯。

正好與美術館相鄰的“讀不止書局”，聊可作為一個不錯的替代場所。這是一家舊書店，位于云堡未來市藝立方4樓，與通常的舊書店逼仄的空間相比，這家舊書店空間頗大，書架氣宇軒昂，舊書擺放也是雍容閑雅，實在要令人刮目相看。

過去上海的舊書店，筆者喜歡到福州路去逛一逛，這家舊書店門面很是狹小，稍不注意，就可能擦肩而過，走進去之后，發現里面別有洞天，密密麻麻的舊書，從一樓一直堆到樓上，一頭扎進去，在一本本書籍前走過，仿佛接受一支文化大軍的閱兵隊列。那時候，每次到上海，都要帶回一摞舊書。只是后來有了網上舊書店，失去了逛舊書店的興趣，福州路上的舊書店，也失去了吸引力，上一次去的時候，撿了半天，只找到一本張愛玲在上海行蹤的舊書，就憑著這本書，后來倒是把張愛玲在上海的過往蹤跡，踏訪一遍。

而出現在上海松江區的以出售舊書為主的“讀不止書局”確實叫人有一點刮目相看。

“讀不止書局”其實開業的時間并不長，是2025年5月份才正式開業的。沈巍走進舊書店，徜徉在舊書的海洋中，與行走在博物館的神情是完全不一樣的。

在文博場館，沈巍是從容不迫的，可以對展板的內容居高臨下又旁騖八極地經天緯地，但到了舊書的家園，沈巍便直接像是陷入其中，左支右絀，無暇自顧，在這里的每一本書都能他涌上愛不釋手的情懷。

但沈巍也坦言，他已經很久沒有進入書店了，畢竟他每天晚上，都在手機的舊書店APP上耗費了巨大時間，來下單他看中的圖書。如果說他過去每天準時三四點鐘出來，在夜半的街道上，尋覓著道路上的他認為有價值的寶貝的話，那么，他現在則在舊書的虛擬世界里，搜集著他心中的寶貝。

在這“讀不止書局”的書架上，貼著的標簽是“小朱書店”的店標，其實，“讀不止書局”里的圖書，均是由“小朱書店”提供的。“小朱書店”可以稱得上是上海舊書店中的頭部佼佼者，店中擁有數十萬的舊書儲量。

這些舊書從何處而來？

實際上，我們可以洞見上海作為一個東方都市所具有的內存的文化命脈。沈巍這樣的奇人出現在上海，有其必然性。

上海在它的現代性的后面，始終浩蕩著文化的力量，圖書作為文化的載體，在這個城市里散布在大街小巷，隱居在千家萬戶。

但是圖書的優點與尷尬，就是它在被消費的同時，不會出現物理上的毀滅，所以這個城市的舊書，隨著愛書人的離去，而被擠兌出原來廁居在愛它的主人的身邊，成為這座城市里爹不親、娘不愛的棄兒。

這幾年，經常曝光出上海的某所大學的老教授在離開人世時，其收藏的珍貴書籍被一捆捆地堆放在弄堂口，以廢紙的價格四處飄零，令愛書人毛骨悚然。

在這種情況下，上海的舊書店便成為這些舊書的一個合適的轉軌的站臺。因為有了這些名聲在外的舊書店，一些愛書人在知道后繼無人的情況下，也愿意把珍藏的舊書，送到這些舊書店這里，以便讓自己的心愛之物，在接棒而來的同好者那里，繼續發揮書籍的物理性生命。

這也是上海舊書店能夠不溫不火地生存下去，且有奇葩一般的蓬勃生長的原因所在。

“小朱書店”的老板朱鳳濤，雖然名為“小朱”，實際已經67歲，比沈巍的年齡都大，經營舊書店，這后面支撐著的是一種情懷。

隨著互聯網的興起，這種情懷受到致命的打擊，即使還有人愿意讀書，也不愿光顧線下的實體書店，而寧愿如同沈巍這樣，坐在家里，點點手機，就可以博覽群書，暢游書海。

現在出現在松江的這家書店，實在有一點冒天下之大不韙的意思。其實，我們從這家書店里的圖書來源，就可以看出，它就是“小朱書店”在松江的分店，只不過，“小朱書店”提供了“讀不止書局”基本的圖書儲備。

“讀不止書局”的獨特之處，是它還進行著后續的圖書文化價值的開發，包括組織一些文旅產品銷售、開展讀書會活動。

書店的工作人員介紹，上一次曾經邀請著名的文史專家熊月之先生在此授課，沈巍自然知道這位上海的著名學者，稱他是蘇北人，講話是蘇北口音。

熊月之曾經主編過一套多卷本的《上海通史》，筆者當時因為寫上海題材的文章，曾經認真地閱讀過他主編的這套堪稱上海的百科全書，但是遺憾的是，這本書里看起來頗為宏大，但是多是從大處著眼，在細節處卻難以滿足我們對歷史的細微處的更為苛求的索取。所以，這套書看起來是面面俱到，但卻還不如上海的一本文史資料上的一位個體回憶者對歷史記憶的回述。

但從熊月之曾經出席這家書局的活動，我們可以看到，在沈巍露天書院講學引起全國性的熱潮的時候，上海的讀書文化活動，始終如火如荼地在這個城市各個區間里展開著。但是遺憾的是，這些讀書交流活動，難以產生更為廣泛的影響，倒是沈巍坐在野地里的口無遮攔的文化拉扯，卻能轟動全國，這其中究竟反映出了什么？

這倒是值得我們認真反思與探究的。

我覺得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一條，就是沈巍對每一個臨近他身邊的人的極度親和性。試問一下，上海的大人物，有哪一個能夠這樣接受一個陌生人當面的提問？所以，我今年在四月份看到沈巍出現在路牙子接待每一個向他問詢的陌生人的時候，筆者冒出的一個感受是：他是上海的良心。

上海是一座高傲的城市，你要這個城市里，找到一個文化人，可謂是比登天還難，而去見到沈巍，得到一個上海人的零距離的接觸的機會，可以說在上海是絕無僅有的。這也是他能夠迅速在互聯網上爆火的原因。

匆匆逛了書店，本來到松江5808電商基地匯合，但是等一眾主播集中到5808電商基地的時候，又聞沈巍去了醉白池公園，等一眾主播趕往前去的時候，沈巍已經打道回府了。跟在身后的窮追不舍的小主播，又失去了親密接觸沈巍的機會，于是醋海生波，又掀起了司空見慣的濁浪，在沈圈里晃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