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小羅
這是相當無聊的一期怪話,無聊的我在無聊的飛機上戴著無聊的降噪耳機用無聊的手機寫下這篇無聊的怪話。祝佳音老師曾經訓斥過我:盡量不要在一句話中出現兩個連續的“的”。剛剛那句話居然出現了5次,難以置信!
此刻的我正在8400米以上的俄羅斯上空(應該是吧,至少剛剛機長廣播是這么說的),看機載小電視的飛行航路圖,我剛剛飛過貝加爾湖,可惜飛機的遮光板已經全部關閉,再加上我坐在飛機的中間過道排H座,沒能一睹這世界最大的淡水湖。
![]()
777-300ER配備的GE90-115B引擎,至今仍是世界上推力最大的引擎之一
飛行才過去3個小時,我已經睡了兩覺,每次都是被顛簸鬧醒的,一想到枯燥的行程還有8個小時,我有些說不上來的絕望,手心開始出汗,腳底開始發癢,我似乎有點過敏了,可能是有點怪味的毛毯導致的,也可能是對網絡的斷聯產生了些戒斷反應,我不知道為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辦?我要不要去行李箱中拿出我的氯雷他定?
哦,這太麻煩了。可是我現在很無聊啊,找點事情做不是正常的嗎?但我還是懶得動彈了。
我始終覺得,時不時地戒斷一下互聯網對人來說是有好處的。我們的大腦平時接觸了太多信息,過量且無用的信息,以至于幾分鐘不用新的信息填進大腦便會覺得焦慮、恐懼甚至呼吸急促、坐立不安。天吶,這種癥狀好像毒癮犯了似的。
唯有獲取信息可以短暫緩解一下這種“癥狀”——即便是垃圾信息。手機就是我們日常能最便捷接收信息的工具,而視頻無疑是傳遞信息能力最強的那一類媒介形式,而節奏緊湊的短視頻必須要在幾分鐘內塞入最多的信息。打個不恰當的比方,接收信息是某種止疼藥,讀書可能是布洛芬,視頻是奧施康定,短視頻就像嗎啡一樣,短效且猛烈。
當然,我并沒有說短視頻是毒品,大家應該戒除它,我自己也是一個短視頻觀眾,并樂在其中,只不過我現在處在這趟無聊的航班上開始反思,我在看短視頻的時候究竟在看什么?
![]()
許多熱門應用都插入了“短視頻”功能
至于為什么會想到這里?要從我昨晚收拾行李時開始。
除了必要的行李衣物,最讓我焦慮的事就是在飛機上這來回22個小時該如何度過,我是個睡眠很淺的人,不能指望靠睡覺打發全部時間,即便我還是準備了安眠藥,但考慮到下了飛機還要干活兒,我又有點不敢吃。
于是,在出發前夜,我打開電腦搜索那些離線資源,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游戲——移動游戲——日常生活中它就是我最好的伙伴,我覺得自己在飛機上也能靠著它渡過,于是開始搜羅一些有意思的單機手游,比如《史萊姆3K·反抗暴君》《裝備守護者》《穹頂守護者》《王國保衛戰》之類的,我甚至還下了《憤怒的小鳥2》,我管不上這些游戲是盜版還是正版了,似乎只要能讓我玩到,怎樣都行。但在飛機上打開時我才發現,現在的單機休閑手游都需要網絡才能游玩——一切已經晚了,我已經連不上網了。
握著手機,我興致缺缺,我的手在未經我大腦授權的情況下自動點擊了小紅書和B站,即便那里沒有任何新的信息可以給我。我還下載了一直想看但沒看的美劇《石油天王》,但也有些懶得打開,你看——我都無聊得開始寫怪話了,也還是沒動力打開它。
我把我現在的狀態理解為斷網看不到即時訊息后的戒斷反應。雖然,我曾經也堅決的反對短視頻,到現在也不玩抖音,但扛不住短視頻總在占領我其他的社交軟件的交互方式——在B站改版推薦豎屏視頻后,我一度發帖大罵,甚至卸載了B站,但最后還是因為對看視頻的欲望大于了看文字的欲望,而下載回來。
漸漸地,我逐漸接受短視頻帶來的強烈多巴胺刺激,并擔憂它一直伴我生活下去。但是,我一點兒也不相信它“毀了我的生活”,比起太多能毀了我的生活的事,短視頻像個無害的蟑螂。
說實話,我現在身上癢得快寫不下去了,我覺得我有點蕁麻疹發作,必須要去拿過敏藥了。你看,人很多時候就是被這種不得不做的事逼著行動的。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