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毛主席接見一位穿長衫的老者,并任命他為炮兵司令部馬政局顧問,對方落淚,哽咽道:“知我者主席也!”
這位老者,是愛新覺羅·載濤。他曾是清朝禁衛軍大臣,手握紫禁城禁軍大權,還帶著郡王銜多羅貝勒的身份。
一個前清皇族,為啥對新中國領袖有這么深的共鳴?答案,就在他亂世中的堅守,和這份遲來的知遇之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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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濤的感動,來自毛主席對他一生抱負和民族氣節的精準看透。這份看透,先體現在對他專業本事的認可上。
載濤不只是前清貝勒,還是留法回來的騎兵軍事專家。1909年,他公費去法國索米騎兵學校學習。在那里,他系統學了騎兵戰法、相馬理論和軍馬改良技術。他還能用法語,跟國外專家順暢聊馬術相關的事。
他打心底愛馬。晚年時,只要看見有人鞭打騾馬,就立刻上前奪下鞭子,厲聲喝問:“讓我抽你你高興嗎?”這份對馬的珍視,跟著他一輩子。
這份對馬的執念背后,是他在亂世里從沒動搖過的民族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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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溥儀在日寇扶持下建了偽滿洲國。不少前清舊臣,要么為了活命,要么貪求富貴,都跑去投奔。日寇也盯上了載濤。
那時候的載濤,早就走投無路了。馮玉祥發動北京政變后,《清室優待條件》被取消,他沒了經濟來源。為了吃飯,他不得不賣掉貝勒府,甚至去“鬼市”擺攤賣家里的舊東西,勉強過日子。
日寇特務頭子土肥原賢二親自上門。他用“滿蒙騎兵總司令”的高官厚祿當誘餌,逼載濤出山。見載濤堅決拒絕,土肥原賢二掏出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沒人想到,這位曾經因為不愿鎮壓革命黨,主動辭去禁衛軍兵權的“軟弱”貝勒,這時候卻挺直了腰桿。他盯著土肥原賢二,堅定地說:“開槍吧!我絕不當亡國奴!”
土肥原賢二沒辦法,只能悻悻離開。他到最后也沒明白,載濤的“軟弱”,是不想打內戰,不是在民族大義上妥協。
這份堅守,讓載濤成了滿族群體里很有代表性的愛國人士,也被國民黨元老李濟深記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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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第一屆全國政協二次會議召開。會議期間,李濟深找到周恩來總理,直言首屆政協漏了滿族代表,載濤是最合適的人選。
周總理聽后深表同意,馬上接見載濤。他握著載濤的手,誠懇道歉:“怪我有大漢族主義,您沒參加第一次會議,把您這位滿族代表忘了。”
這句真誠的道歉,深深打動了載濤。他當即答應周總理的要求,寫下“改良馬種以利軍用”的提案。李濟深、蔣光鼐等人也一起簽了字。
這份提案很快送到了毛主席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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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仔細看完后,立刻建議任命載濤為解放軍炮兵司令部馬政局顧問。他還特意囑咐工作人員,多關心這位前清貝勒的生活。
當載濤在中南海見到毛主席,接過那紙毛主席親自簽署的委任狀時,所有的委屈、堅守和期盼,都變成了眼淚。
他明白,毛主席不只是給了他一份工作,更懂他一輩子對馬術的熱愛,讓他的專業知識能真正為國家出力。
“知我者主席也”,這六個字,藏著對亂世艱難的感慨,更有遇到明主、能施展抱負的欣慰。
載濤沒辜負這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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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任沒多久,抗美援朝戰爭爆發。志愿軍急需25000匹優質軍馬補充補給線。年過六十的載濤主動請命,奔赴前線。
他輾轉東北、內蒙古的草原和軍馬場,憑著精準的相馬技術,短時間內就完成了選馬任務。之后,他又整合擴建了26個軍馬場,建了50多個軍馬改良種站。軍內干部都叫他“中國的伯樂”。
為了表彰他的貢獻,軍委獎勵了他一輛菲利普自行車。從那以后,不管刮風下雨,他都騎這輛車往返20里外的單位上下班,從沒遲到過。
毛主席聽說他的住房老舊坍塌,特意拿出2000元稿費幫他修繕房屋。這份細致的關懷,讓載濤更堅定了為新中國效力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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