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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如詩,放手如禪
夕陽是留不住的。你看那西天邊上,一層薄薄的、金紅金紅的霞,
像是誰用最細的筆,蘸了最濃的胭脂與藤黃,在青灰色的天幕上,猶猶豫豫地勾了一道邊。
那光,是溫暾暾的,不再有午時的潑辣與銳氣,只余下一片融融的暖意,懶懶地鋪在屋脊上,掛在樹梢頭,也悄無聲息地,漫進人的心里來。
明知是留不住的,可人的心啊,偏偏是這樣癡。總要在那光景將盡未盡的時分,倚著闌干,或是佇立窗前,將那瞬息萬變的余暉,一寸一寸地,看進眼里,烙在心上。
仿佛多看一刻,那即將沉入山巒背后的日頭,便能多停留一刻;仿佛將那滿天華彩寄予深情,
這匆匆的一日,便能被賦予些永恒的意義似的。這原是徒勞的,可千百年來,人們總在重復著這溫柔的徒勞。
李義山早便嘆過:“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這“只是”二字里,有多少眷戀,多少無奈,多少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執(zhí)著。
偏對余暉寄情深。這深情,往往不在日麗中天的煌煌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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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近黃昏”的暮色里,釀得最為醇厚。白日的光太亮,太滿,照得萬物纖毫畢現(xiàn),反倒少了些回味與想象的余地。及至黃昏,萬物輪廓漸漸模糊,
融進一片柔和的光靄里,天地間便生出許多“暮色蒼然”的意境來。
此刻的光,是回憶的光,是悵惘的光。它照著眼前的亭臺草木,卻仿佛同時也照亮了記憶深處那些已然朦朧的舊影。
于是,看晚霞,便不只是看晚霞了;那一片酡紅,或許映著故人酒后微醺的面龐;
那一縷紫金,或許牽著某年某月一場未赴的約。這便是“寄情深”了,
將一腔無可安置的、對逝去之物的繾綣,都付與這無私且沉默的黃昏。
南風若知我意,便該將那片晚霞,輕輕地、久久地托在天際,莫要教它這般快地,沉入那無邊的夜色里去。
晚霞是黃昏的魂靈,是白晝留給黑夜最璀璨的遺言。它若匆匆謝幕,長夜便顯得格外清寂與難捱了。
你看那霞光,先是錦緞似的鋪開,繼而碎成千萬片金鱗,在云絮的邊沿流淌,最后,只在天邊最遠處,凝成一點胭脂痣,
殷紅殷紅的,像極了王維筆下那“愿君多采擷”的相思紅豆。那一點紅,是那樣小,那樣遠,卻又那樣觸目驚心。它靜靜地懸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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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將一段相識的始末,一場無言的離合,都濃縮了進去,而后,無聲地寫滿了漸漸暗下來的天空。那滿天的星子尚未登場,這落幕的華彩,便先已將心事訴說殆盡了。
這光景,教人想起古樂府里無望的期許:“南風知我意,吹夢到西洲。”風若有知,夢若能吹,又何必有這許多黃昏獨立的人呢?
日出東方,那光芒是鋒利的,是催促的。它劃破黑暗,也劃破酣夢,
將一切沉睡的、流連的都喚醒,驅(qū)趕到白日的秩序與勞作中去。
故而人說“日出而作”。那光景固然蓬勃,卻少了一份體己的懂得。夕陽便不同了。它來時,步履是遲緩的,顏色是溫存的。
它不催你,它只是伴著你。白日里奔波的塵土,計較的得失,緊繃的心弦,到了這脈脈的余暉里,都仿佛被一只溫柔的手拂去了,松開了。
這便是不及晚霞懂我心了。它懂得你疲憊后的沉默,懂得你熱鬧下的孤單,懂得你所有欲說還休的心事。它只是靜靜地照著,
仿佛一個相識多年的老友,無須言語,便已是一切盡在不言中。這份懂得,是光陰饋贈給倦旅之人最慈悲的禮物。
只是,這份懂得與溫柔,終究是挽留不住的。再絢爛的霞光,也有燃盡的時候。看那顏色,一分一分地淡下去,
從緋紅到橘黃,再到一抹青灰的、了無痕跡的微光。大地上的景物,先前還在暖光里有著柔和的輪廓,此刻卻漸漸沉入一種鐵灰色的、堅實的暗影里。
那曾經(jīng)被夕陽鍍上金邊的秋草,此刻也失去了光彩,只余下一片蕭蕭的枯黃,在漸起的晚風里,發(fā)出細碎而干澀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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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片片殘陽秋草盡”的蒼涼了。望著這片景象,心中最尖銳地刺上來的,常常并非對眼前暮色的惋惜,而是那更遼遠、更不可追回的——
“最是青春不可追”。黃昏是一日的遲暮,而這秋草殘陽的意象,何嘗不是人生之秋的隱喻?青春,那飽滿的、鮮亮的、有著無限可能的光景,
便如那中天的烈日,灼灼其華,卻從不肯為誰停留。待到你驚覺它的流逝,它早已如這晚霞一般,
只剩下天邊一縷可供追懷的余韻了。你伸手想去抓住些什么,指尖觸到的,卻只有微涼的晚風。
這便是離別了。與一日光景的離別,與一段年華的離別,乃至,與一些人的離別。“辭別再無相見日”,
這八個字,念在口中,便覺有無邊的沉重與空茫。人生途中,有多少次揮手,當時只道是尋常,卻不知那一次轉(zhuǎn)身,便是山長水闊,紅塵兩忘。
沒有長亭連短亭的依依,沒有勸君更盡一杯酒的纏綿,或許只是在一個平淡無奇的黃昏,如同每一個昨日與明日一樣的黃昏,你看著他(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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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入熙攘的人流,或是消失在街角的暮色里,心里微微一顫,仿佛預(yù)感到什么,卻又說不分明。而后,歲月流轉(zhuǎn),音書漸絕,你才明白,
那日黃昏的一瞥,竟是真的訣別了。從此,悲歡各異,春秋獨度。李后主那徹骨的哀嘆,
仿佛穿越時光,響在耳畔:“獨自莫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江山之別尚且如此,人海中的一別,大抵更是如此了。
于是,那一點如紅豆的晚霞,那滿天寫滿相識的暮色,終究都成了“握不住的光”。它們美好得令人心顫,也流逝得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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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伸出手,攤開掌心,想要接住一縷霞光,盈滿一袖花香,留住一張笑顏,可最終,掌心空空,袖底空空,
惟有余溫與記憶,證實那一切并非虛幻。這“握不住”,是生命的常態(tài),是造化最公平也最殘忍的法則。
我們與萬物,與時光,與所愛之人,本就是一場不斷相遇又不斷別離的旅程。
然則,這“握不住的光”,就全然是無情的折磨么?怕也未必。那流逝本身,那別離之痛,那追憶之惘,
恰如一方最堅礪的磨石,將我們最初那粗糙、執(zhí)拗、充滿占有欲的心,一點點地,磨得溫潤,磨得通透。
我們終于學會,不再徒勞地與流逝對抗,不再瘋狂地想要抓住注定消散的煙霞。我們學會了看。專注地、安靜地、不帶貪婪地看。看夕陽如何一寸寸沉沒,
看晚霞如何一重重變幻,看那光在眼瞼上最后的舞蹈。我們學會了寄。將深情寄予流水,寄予行云,寄予一切本就自由、
本就處于永恒流動中的事物。因為懂得,所以不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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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更學會了,溫柔的放手。這不是冷漠,不是遺忘,而是歷經(jīng)緊握的酸楚后,生出的一種更為深厚的情誼與智慧。
如同你愛一朵花,未必便要折下它插于瓶間,看它在案頭萎去;你更愿它長在枝頭,沐浴風雨,看它自在地開落。
你對那人的情意,未必便要形影不離,占據(jù)他全部的生命;
你更愿他如飛鳥,擁有自己的天空,而你只在心底,為他留一片晴朗。
這放手,是“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的理智與哀矜;是“相逢一醉是前緣,風雨散、飄然何處”的灑脫與超然。
它將灼熱的占有,沉淀為恒久的祝福;將糾纏的執(zhí)念,凈化為清明的守望。
那滿天的相識,既已寫過,便自有其永恒的價值。它存在于過去的時光里,成為生命底色中一抹無法抹去的華彩。
而此刻的放手,并非否定那一切,而是以另一種方式,去尊崇那光的本質(zhì)——
它本屬于自由,屬于無限,不屬于任何一雙試圖緊握的手。我們放手,讓那光歸去它該去的地方,
如同送別一位老友,心中雖有眷戀,卻更欣慰于他奔赴前程。
暮色更深了。最后一點如紅豆的痕跡,也已消融在青冥之中。四野寂靜,晚風拂過秋草,帶來夜的氣息。方才那場盛大而哀感的光的宴會,
已然落幕。心里那曾因“留不住”而生的皺褶,那因“不可追”而起的波濤,此刻,竟奇異地平復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寧靜的、遼遠的空曠。
仿佛心也被那暮色洗滌過,變得澄澈而能容納。不再有灼熱的企盼,也不再有冰冷的遺憾,只有一種深切的、了然的平靜。
這平靜,便是那“握不住的光”,最終給予我們的、最珍貴的饋贈。
它教會我們,深情不必以占有為終點,眷戀不必以凝固為歸宿。
最美的相識,或許便寫在每一次坦然的離別里;最深的懂得,或許便藏在每一次溫柔的放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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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終究來了,星子開始淡淡地顯現(xiàn)。明日,依舊會有日出東方,也會有晚霞落黃昏。生命便是在這迎來送往中,完成它的圓融。而我們,
在這無盡的圓融里,懷抱著那些“寫滿天”的相識記憶,做一個溫柔而不糾纏的看客,一個深情而懂得放手的歸人。這,便是黃昏教給我們的事;
這,便是一人度春秋的歲月里,所能修得的最好的心證。
然這心證,非一蹴而就。它需經(jīng)無數(shù)次暮色的浸染,無數(shù)次目送光隱的練習。
初時,那放手是澀的,是痛的,是萬般不甘凝成的塊壘,堵在胸口,教人呼吸都帶著暮秋的涼意。
如同李易安在《聲聲慢》里那般尋尋覓覓,守著窗兒,“獨自怎生得黑”。那漫長的黃昏,對她而言,怕是滴滴答答,
都是光陰的鈍刀,割在舊日歡愉的影子上。然而,正是這般枯坐,這般熬著,看天色從蒼黃轉(zhuǎn)到昏暝,才在極致的清冷與孤獨里,窺見了“放手”二字的門徑——
非是忘卻,乃是容納;非是驅(qū)逐,乃是安放。將那“才下眉頭,
卻上心頭”的千鈞之重,輕輕卸下,置于這廣漠無言的時空里,任其如塵埃落定,如暮靄消融。
于是,再看晚霞,心境便又不同。先前是“寄情深”,是將滿腔熱望潑灑出去,求一個回聲。如今,更多是“共寂寥”。
我與晚霞,與這匆匆的流光,原是同一的過客。它奔赴它的黑夜,我度過我的余生,在這交錯的剎那,我們默然相對,彼此照見,便已是無上的緣分與慰藉。
這便有些王摩詰“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的況味了。不執(zhí)著于水的源頭,亦不焦慮于路的盡頭,只在這山窮水盡處安然坐下,看云彩自在地生滅聚散。
那云的變幻,豈不是另一種晚霞?生命的困頓與轉(zhuǎn)機,人情的聚散與離合,都在這“坐看”的靜觀中,獲得了某種超越具體得失的、審美意義上的安頓。
黃昏的云霞,便是那“云起時”最絢爛的篇章,它升起,亦是為了散去,而看它散去的從容,與看它升起的欣喜,原該是同一種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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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心境,并非寂滅,而是更深的溫情。因了懂得“終是一人度春秋”的宿命,反而對途中一切的“驀然際遇”與“無聲離別”,生出了更大的珍惜與慈悲。
那際遇,是上蒼在漫長獨行路上賜予的甘泉與花蔭,雖不能久駐,但那片刻的清涼與芳馥,已足以滋養(yǎng)一段荒蕪。
那離別,是路途必然的分岔,各有各的山水要涉,星辰要奔赴。既知“辭別再無相見日”,便在那分別的當下,將萬千言語與祝福,凝成深深的一瞥,或是一個極輕極淡的微笑。
如同元微之詩云:“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這并非是說滄海巫山之后再無風景,而是說,
那經(jīng)歷本身,已化為生命的骨血與眼界,使你在往后所有的水云之間,都能認出一點過往的影子,生出一份無言的親厚。那“一點如紅豆”的晚霞,
便是這“滄海”“巫山”留在心空上的印記,讓你此后見任何霞光,都有一份異樣的、私密的觸動。
南風終究是不知人意的。它依舊按時吹拂,將晚霞推入黃昏的淵藪。然而,此刻的“不知”,卻不再是遺憾的根源。
因我們已明了,真正需被“知”的,并非那外在的、變動不居的景物與人事,而是自己內(nèi)心那一方天地。倘若“我意”已明,已安,那么晚霞落或不落,
黃昏來或不來,南風知或不知,又有何分別呢?那“我意”,便是認清并接納這“碰花碰草別碰情,愛到深處都歸零”的至理。情之深處,并非走向占有與凝固,
而是走向消融與回歸。回歸到一種最初的本真,一種不依賴外物而存在的、自足的豐盈。那“零”,并非空無一物,
而是萬象歷然之后的空明,是歷經(jīng)悲歡后的平寧。如同一個精致的古瓷瓶,最美的狀態(tài),不是插滿喧囂的繁花,
而是在洗凈鉛華后,素面朝天地置于案上,內(nèi)里空空,卻能映照滿室清光,容納無盡遐思。
故而,那“片片殘陽秋草盡”的景象,便也不僅指向凋零與終結(jié),更指向一種莊嚴的“完成”。秋草盡了它的青蔥,完成了它一歲的枯榮;殘陽盡了它的光輝,完成了一日的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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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在“盡”處,顯出一種坦然的、疲倦的,也是圓滿的姿態(tài)。人呢?那“最是青春不可追”的喟嘆,亦當在此處轉(zhuǎn)念。青春并非“失去”,
而是“完成”了它作為青春的全部燦爛、莽撞與可能性。它逝去了,如同晚霞逝去,但正因它的逝去,才成就了中年之醇厚、晚年之澹泊的可能。
每一個階段都有其必須“盡”的功課,有其必須“落”下的帷幕。懂得欣賞這“盡”與“落”本身的美與必然,便是對生命最深的禮敬。
長夜之中,星子清冷。回憶那些“握不住的光”,它們不再以尖銳的缺失感刺痛我們,而是化作了漫天溫潤的星斗,在靈魂的夜空里恒定地閃爍。
它們是我們的一部分,卻不再牽絆我們。我們與它們,隔著一層透明的、名為“時光”的琉璃,相望而不相擾,相憶而不相纏。這便是“溫柔的放手”之后,
所抵達的彼岸。此岸是紅塵的煙火與羈絆,彼岸并非虛無,而是一種更遼闊的、精神的自在。我們并非棄絕此岸,
而是從此岸的泥濘中提煉出蓮花的清姿,帶著此岸所有的溫暖記憶,安然地棲居于彼岸的清明之中。
忽而想起古人夜雨孤燈下的心境。陸放翁有句:“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那聽雨的夜晚,是漫長的,是獨自的,心中或許也有百般思緒如雨絲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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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聽到的,不只是雨聲,更是那雨聲里孕育的“明朝”的生機。當下的孤獨與期盼,在雨聲中交融成一種充滿張力的寧靜。我們的黃昏獨對,亦復如是。在送別今日最后一縷光時,
那寂寥的深處,何嘗不在默默醞釀對“明朝”的、一種不抱執(zhí)念的敞開?日出固然催人醒,
但那被晚霞懂得過、撫慰過的心,醒來時,眼里的世界,總會多一絲柔和,少一分倉皇。
因此,這“一人度春秋”,絕非凄涼之事,而是生命臻于成熟的標志。
春華秋實,夏雨冬雪,都成了內(nèi)心獨自映照、獨自品味的風景。不再急切地需要與人分享每一片云的形狀,
每一陣風的溫度。那“度”,便有了咀嚼的深度與從容的節(jié)奏。如同泛舟于無人的江上,“桂棹兮蘭槳,擊空明兮溯流光”。舟是自己,槳是自己,
那“空明”的江水與“流光”的月色,亦是內(nèi)心澄澈之后的映現(xiàn)。我與我周旋,情與景交融,便是一個完滿自足的世界。
文章至此,窗外夜色已濃如硯中宿墨。遠處或有零星燈火,暖黃的一點,像是誰家為夜行人留的眸。回頭再想那“明知夕陽留不住,偏對余暉寄情深”的癡絕,
忽然覺得,那“偏愛”二字里,除了癡情,或許還有一種勇士般的坦然與浪漫。明知不可留而深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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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身,就是一種對流逝最深情也最勇敢的回應(yīng)。不是徒勞的掙扎,而是以最美的姿態(tài),完成一場盛大的告別。
這深情寄予的剎那,人與夕陽,便同時獲得了永恒——在記憶與詩篇的國度里。
那么,便繼續(xù)做這樣的癡人罷。在每一個黃昏,依舊深情地看,坦然地送,溫柔地忘,又深刻地記。
讓那些“驀然的際遇”如驚鴻照影,讓那些“無聲的離別”如雪泥鴻爪,讓那些“偶然的想起”如風過琴弦,也讓那些“注定的遺忘”如潮退沙灘。
最后,所有握過又放下的光,所有寫過又淡去的相識,都會沉淀為生命底處一片溫潤的玉澤,不耀眼,
卻恒久地散發(fā)著內(nèi)斂的光華,陪伴我們,安然渡過每一個如水的春秋晨昏。
這便是黃昏全部的教誨了。它始于一片無可挽回的絢爛,終于一顆湛然寂靜的平常心。而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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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始與終之間,走過千山萬水,最終學會的,不過是在該深情時傾盡深情,在該放手時莞爾釋然。
讓那一點如紅豆的相思,寫滿天的相識,都化作夜空中無言的星子,
而我們,在星光下,繼續(xù)前行,一身月色,兩袖清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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