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壩達行記

文/肖然(云南丘北)

今天，縣文聯組織外出采風，采風地點為溫瀏鄉令沖村民委壩達村。能參加這次采風，我特別高興，一是能和文聯的文友們在一起，二是有機會外出去親近大自然。

上午8:00出發，一路上，文友們七嘴八舌地吹牛聊天，幽默風趣，談笑風生。能外出采風，我們像脫籠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倍感自由、愜意。我忽而參與吹牛聊天，忽而望車窗外的野外晨景。霜結荒野草，寒冬時節景。到了一個地方，晨霧泛起，形成霧海。云山霧海間，形成夢幻的詩意、浪漫。

汽車在山間彎路上行進。冬天的山景褪去盛夏的青蔥翠綠，多少有些枯萎山寒。羊腸般的山路彎彎曲曲，山回路轉，處處皆景。

到了目的地壩達村，我們興高采烈地下車，步入村子。壩達村是一個壯族村寨，村子坐落于東邊山腳下，有山有水有狹長的山沖，是一個物產豐富的好地方。我去過很多壯族村寨，壯族村寨的地方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有山有水有稻田，因此，壯族的稻作文化源遠流長，歷史悠久。我常常感嘆:壯族的老祖先真聰明真明智，選擇有山有水有稻田物產豐富的地方安居樂業。

壩達村兩面是高山，中間是河流流經的狹長山沖。這條河流叫石葵河，彎彎曲曲向南匯入清水江，它是清水江的支流。這個好地方讓我見識了什么是山高水長。我想，這里的盛夏時節肯定美麗如畫:山清水秀，綠野無邊。時至冬天，山上的綠樹依然養眼，山間田壩就荒蕪了一些，稻田完成一年的使命，山地玉米稈還站著，呈枯萎狀。河水無聲地流淌，我喜歡看河水彎曲流淌的樣子。這個地方能留得鄉愁——有山有水有稻田，還有山林。今天天朗氣清，惠風和暢，能吹自然的風，能看自然的景。看多了城市的鋼筋水泥的高樓大廈，來看看鄉下的自然風景，別提有多自由暢快。我相信，人是大自然的兒子，眼睛離不開大自然，心靈也離不開大自然。我們可以在大自然中認識花草樹木，認識蟲魚鳥獸，認識精彩紛呈的生命。

來壯族村寨，我有幸遇見壯錦，遇見織壯錦的織布機，遇見勤勞善良的壯族織女。五顏六色的壯錦出自一臺臺織布機和壯族婦女們一雙雙巧手。我看著一臺臺織布機出神，木制的，鐵制的，小小織布機就織出精美悅目的壯錦。由線成布，心靈手巧。我不禁感嘆:這種傳統手工藝是壯族同胞的拿手絕活，應該進入珍貴的文化遺產項目，應該有傳承人代代相傳。進入家庭作坊的織布現場，我還看到更傳統的紡線架、織布機。婦女主打，小孩幫忙。她們穿著傳統精美的民族服飾，儼然有民族特色的家庭作坊。

在村子里找老房子，無異于大海撈針，難上加難。一幢幢水泥澆灌的現代樓房拔地而起，在建筑上能做到與時俱進，跟上時代的步伐，我不無遺憾地說:“老房子退出歷史舞臺了，都是打工經濟的巨大功勞。”

我們在村子里吃飯，品嘗到壯族的美食。吃到壯族的面蒿粑粑，吃到壯族酸菜，吃到壯族的美味佳肴。

在回程的路上，我還念念不忘地想著精美無雙的壯錦，想到傳統手工的織布機，想到心靈手巧的壯族婦女們，想到這一沒有失傳的“非遺”技藝。

壯族這種穿越時空的傳統織布工藝，不能消失的文化符號。

作于2025年11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