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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瑪特犯了個致命錯誤,他們真信了自己編的故事。
前文回顧:
曾經,一只Labubu隱藏款在二手市場能炒到5400元,比兩克黃金還貴。
如今,它在折扣店堆成小山,貼著“五折”標簽,像菜市場傍晚甩賣的蔫白菜。
這不僅是價格跳水,這是一場“潮玩信仰”的集體塌方。原來,那些被黃牛捧上神壇的“收藏品”,出廠價可能還不如一瓶茅臺酒的包裝盒。
更魔幻的是股市。泡泡瑪特股價從339.8港元一頭栽到189港元,市值蒸發2000億港元。資本市場用腳投票的速度,比黃牛拋貨的速度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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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abubu的價格崩盤,看上去是一場“自我拆臺”的荒誕劇。
泡泡瑪特最初講了個好故事:限量、稀缺、抽盲盒的賭博快感。這三點像金三角,撐起了潮玩的金融泡沫。
黃牛們瘋狂囤貨,把實驗室塑料炒成“硬通貨”;年輕人熬夜搶購,相信明天轉手就能賺出一個月房租。
但泡泡瑪特犯了個致命錯誤,他們真信了自己編的故事。
眼看Labubu被炒成天價,公司一拍大腿:既然這么火,干嘛不多生產?于是月產量從20萬件猛增到500萬件。
一夜之間,“稀缺性”成了笑話,就像宣布梵高《星空》全球限量500萬幅——藝術價值沒崩,但價格體系先崩了。
結果就是:
二手市場全面腰斬,5400元的隱藏款跌到500多元,99元的普通款跌破發行價。
線下折扣店堆滿“昔日頂流”,五折都嫌貴。
黃牛群里哀嚎遍野。
這哪里是潮玩降溫?這更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自我高潮游戲,最后連莊家都忘了怎么圓謊。
2
Labubu為什么成不了奢侈品?
因為奢侈品不靠“流水線賭博”。
有人問:愛馬仕包成本幾千賣幾十萬,Labubi為什么不能成為潮玩界的LV?
答案很簡單:奢侈品賣的不是產品,是時間敘事。
愛馬仕講的是“百年工匠手縫每一針”,勞力士講的是“深海潛航的精準傳奇”,這些故事需要歷史沉淀、工藝傳承、階層符號——甚至需要點“玄學”。
而泡泡瑪特講的故事是:“快來抽盲盒!抽中隱藏款就能一夜暴富!”
這哪是奢侈品邏輯?這是賭場邏輯,打個不恰當的比方,還是拉斯維加斯最低檔的那種老虎機。
更致命的是,奢侈品敢于“真稀缺”:愛馬仕配貨制讓包包永遠難買,勞力士熱門款要排隊三年。但泡泡瑪特呢?
眼看炒高了就瘋狂增產,把“限量”變成“海量”。當潮玩失去稀缺性,它就和超市促銷的搪膠玩具沒區別——唯一的區別是,超市玩具還更便宜。
3
傳統奢侈品也“編故事”,為什么Labubu抄作業都抄不明白?
傳統奢侈品的“故事”能成立,因為信息不透明的年代,消費者愿意為想象買單。但今天,任何一個年輕人都能上網查:
愛馬仕皮料哪產的?瑞士機芯怎么打磨?就連茅臺酒的12987工藝都能被做成科普視頻。
現代奢侈品早已從“虛構故事”升級為“共識營造”。它不需要所有人懂,只需要目標客戶信。
而泡泡瑪特呢?
一邊想學奢侈品“講故事”:給Labubu編個“精靈森林”的童話,給Dimoo套上“夢想家”人設;另一邊卻連最基本的品控都做不好:掉漆、歪頭、鋼印錯印成“POP MA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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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5400元的隱藏款,漆面還沒自己兒子的奧特曼牢固。你會怎么想?
更可笑的是,當消費者開始追問“文化內涵”時,泡泡瑪特只能端出“情緒價值”這盆雞湯。可情緒是最易耗品。今天能為“治愈孤獨”買單,明天就能嫌它“占地方礙事”。
用義烏的質量,想賣巴黎的價格,這是2020年代最狂妄的消費主義幻覺。
4
潮玩的結局,從它變成“投資品”那天就注定了。
Labubu的價格崩盤,不是偶然,是必然。
當一個行業把“賭博快感”當核心賣點,把“炒作溢價”當商業模式,它就已經走上懸崖。
如今,五折甩賣的貨架前,曾經的投機者掩面而逃,只剩幾個真正喜歡Labubu的孩子在認真挑選。
或許,這才是潮玩最好的歸宿:讓毛絨回歸毛絨,讓熱愛回歸熱愛。
至于那些還想把潮玩當“理財”的人,建議他們直接去炒股——至少股票跌了,還能罵兩句證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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