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沙俄搶走的中國故土！588萬平方公里，如今卻成世界最大荒原

2012年，一支科考隊進入了俄羅斯的薩哈共和國。他們發現凍土層當中埋藏著半截殘碑，殘碑上面刻著“鄂博”這兩個字。這是清朝巡邊官員所堆砌起來的界標。現如今這片面積達到588萬平方公里的永久凍土帶，在兩百年前還被標注在大清的《乾隆內府輿圖》之上，地名是外興安嶺北麓。從烏拉爾山到白令海峽，分布著數量眾多的這樣的界碑殘片。當代的地理學家們經過測算，沙俄時代從中國劃走的588萬平方公里土地，現如今接近九成已經變成了人煙稀少的荒原。這最讓人的心頭沉了一下。

這五百多萬平方公里是一種什么樣的概念？它比整個中南半島的面積還要大。它相當于現在中國國土面積的六成。就拿1860年《中俄北京條約》割走的烏蘇里江以東地區來說吧，這里面包含如今俄羅斯的濱海邊疆區以及哈巴羅夫斯克邊疆區的大部分區域。沙俄當年搶奪走的并不是地圖上那種抽象的輪廓，而是實實在在存在的山川湖海。黑龍江從此變成了中俄兩國的界河，日本海的出海口被攔腰截斷，庫頁島完全和祖國分離了。

可沙俄對于很多土地的開發始終不太好。在1858年簽訂了《璦琿條約》之后，沙皇亞歷山大二世聲稱要在十年內遷移百萬農奴到那里。但是到1917年帝俄滅亡的時候，遠東地區的俄羅斯族人口還不到80萬。在蘇聯時期開展遠東開發計劃，投入的資源與歐洲部分相比少得非常多。如今很多地方除了軍事基地和資源據點之外，大片的土地仍然保持著19世紀時的模樣。針葉林肆意生長，將廢棄的礦場給淹沒了，野狼在舊的驛道上閑逛，仿佛時間就停留在簽訂條約的時候了。

我認為這種荒蕪的背后存在著歷史的反諷。沙俄當年在搶奪黑龍江出海口的時候，看中的是符拉迪沃斯托克也就是海參崴的不凍港的潛力。但是直到2023年，這個港口才通過內貿跨境運輸協議對中國吉林省開放。那更北邊的領土？例如1864年《勘分西北界約記》割讓走的巴爾喀什湖以東的草原，現在還是哈薩克斯坦境內的無人區。沙俄費盡心思獲取的土地，最后大多成為了地圖上的灰色地帶。

最令人惋惜的是生態與經濟出現了錯位情況。外東北地區已經被割讓出去，那里擁有全球百分之十的煤炭儲量。錫霍特山脈存在著原始森林，那是東北虎最后的棲息之地。俄羅斯遠東聯邦區在2023年進行的人口普查顯示，當地的人口密度每平方公里僅僅只有1.1人，并且連續二十年呈現出凈流出的狀態。這與一江之隔的中國東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同樣處于相同緯度的黑土地，中國東北卻養活了上億人口。

這么來看，沙俄的擴張如同貪吃蛇一般。當年在1924年斯大林進行談判的時候堅持保留沙俄時期所獲得的土地，還想要在新疆弄出緩沖地帶。現在很多地方除了具有軍事價值之外，成為了俄羅斯的財政負擔。維持遠東基礎設施的每年支出占據俄聯邦預算的7%以上。

或許可以這樣來總結：中國存在著588萬平方公里的故土之殤。這不僅是中國近代歷史上的傷疤，也是殖民擴張邏輯走向破產的一個例證。當我們在夏爾希里山谷看到1993年才回歸的220平方公里草原時，更北邊很多還沒有回歸的土地，正以另外一種方式向人們表明：真正的擁有絕對不是在地圖上簡單地畫一條線就可以結束的那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