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北漂6年,他公司終于上市成功。
慶功宴上我以未婚妻身份出席,提前到場打點。
卻見主桌主位早已坐著他那位著名的“紅顏”,正以半個女主人的姿態(tài),與各位投資人談笑風生。
見到我,她只微微頷首:“來了?去幫我催下后廚,趙總海鮮過敏,菜品注意些。”
他入場便直奔她而去,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還是你想得周到。”
轉而向我介紹:“這是我大學學妹,也是公司的功臣,楊玥。”
席間,我為他布菜,她卻直接將那盤菜挪開:“他胃不好,下午才應酬過,這些油膩的碰不得。”
說著將她手邊的溫粥推到他面前。
舉杯慶祝時,她更是摟著他胳膊,對眾人笑道:“我們這幫大功臣全孤家寡人一個,現在他倒先等來了嬌妻,是不是該罰?”
全場起哄,他笑著任她胡鬧。
我看著這場名為慶功、實為他們主場,而我像個服務生的宴席,放下了酒杯。
“看來貴公司慶功,并不缺一位老板娘。”
“你和你的最佳搭檔,繼續(xù)慶賀吧。”
我拿起外套,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離席。
1.
和沈司寒北漂6年,他公司終于上市。
慶功宴設在頂級酒店,我以未婚妻身份提前到場打點。
一進宴會廳,發(fā)現主位上已坐著一人——那位著名的“紅顏”楊玥。
她一身白色西裝,正與投資人談笑風生。
姿態(tài)從容得像半個女主人。
見到我,她只瞥我一眼,便理所當然地開口:“蘇小姐來了?正好去催下后廚,趙總海鮮過敏,菜品得注意。”
語氣帶著命令,我有些愣住。
還未回應,入口忽然一陣喧鬧。
沈司寒來了。
他被團隊簇擁著,西裝革履,眉眼間的喜色中帶著疲憊。
他徑直走向主位,自然接過楊玥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低聲說:“還是你周到,我差點忘了趙總這事。”
說完,這才看到我,
笑著攬過我介紹:“這是我女朋友,蘇茉。”
轉臉又朝楊玥揚揚下巴,語氣止不住的欣賞:“這位是楊玥,我學妹,公司頭號功臣,我的最佳拍檔。”
楊玥眉眼彎彎,似乎很受用。
伸手與我輕輕一握:“蘇小姐,久仰。”
手微涼,一觸即分。
席間,他們談論著行業(yè)術語、資本運作。
他生命中最驚心動魄的篇章,楊玥是絕對的主角。
我插不上話。
只好默默給他夾他最愛的烤乳鴿。
下一秒,楊玥卻徑直夾走他碗中那塊肉。
看我的眼神并不友好:“蘇小姐,他胃不好,下午才應酬過,油膩的碰不得。”
順手便把手邊的一晚溫粥推過去,笑得溫柔:“喝這個,暖胃。”
沈司寒一愣。
還是接過了粥:“還是你細心。”
然后悄聲安慰我,“我之前喝到胃出血,她才緊張,別介意。”
我心口發(fā)堵。
他胃不好,這六年,是誰半夜一次次起身煮湯、備藥?
是誰在他應酬后準備好溫水和胃藥?
輪得到她提醒?
可滿桌笑語,我終究沒說話。
酒過三巡,他起身敬酒。
楊玥卻一把摟住他胳膊,笑盈盈起身:
“各位!沈總事業(yè)愛情雙豐收,我們這幫孤家寡人,是不是該罰他?”
全場起哄。
他笑得無奈又寵溺,由她靠著,仰頭連干三杯。
楊玥在一旁看,眼神欣賞,近乎愛慕。
幾個高管喝高了,嗓門也大起來:
“要我說,你和楊總才是絕配!一個眼神就懂,這默契,絕了!”
“當初一起啃泡面,現在一起敲鐘。這叫什么?共患難同富貴!”
眾人迎合:“對對!兩人在一起得了!”
楊玥抿唇一笑、嬌嗔道:“胡說什么呢?”
話雖如此,臉上喜色藏不住。
沈司寒也笑著不否認,任氣氛發(fā)酵。
我看著這場為他們設的宴,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
我慢慢放下酒杯。
杯底“叮”磕在桌上,一聲脆響。主桌安靜下來。
沈司寒看向我,眉頭微蹙。
我目光掃過楊玥,再落回他臉上。
“看來貴公司慶功,并不缺一位老板娘。”
干脆起身,椅腿刮過地聲刺耳。
“那你和你的最佳搭檔,好好慶賀吧。。”
我拿起外套,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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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出來拉住我手腕,聲音低哄:“茉茉,別鬧。”
我甩開他,眼眶發(fā)酸。
幾位董事跟出來打圓場,資歷最老的張董拍拍沈司寒的肩:“司寒,好好說,別委屈了小蘇。”
沈司寒深吸一口氣,眼神認真起來:“楊玥是太高興失了分寸,我代她道歉。但茉茉,六年感情,你真要為她否定一切?”
他語氣微慌:“你忘了我們說好的?公司上市,就去挪威看極光,在特羅姆瑟辦婚禮。”
我心一刺。
熬過那么多苦,好不容易盼來今天。
他摩挲著我虎口:“不想和我去看極光了嗎,茉茉?”
這話戳中我最軟處。
張董也嘆氣:“小蘇,今天你受委屈了。楊玥事業(yè)心重,把公司當自家,分寸沒拿捏好。”
楊玥這時才姍姍來遲,站在幾步外語氣得體:“蘇小姐,剛才是我疏忽,讓你誤會了。我自罰一杯。”
她舉了舉不知從哪拿來的酒杯,姿態(tài)優(yōu)雅。
氣氛勉強緩和。
臨走,張董特意交代:“司寒,明天團隊去西山溫泉放松,帶小蘇一起放松下。”
沈司寒立刻點頭,緊緊摟住我的肩:“好,我一定帶她去。”
當晚回到家。
他在浴室抱著我,水汽氤氳里一遍遍說“對不起”,吻得又急又重。
夜里他要了我好幾次,用力得像要將所有不安都撞碎。
我閉眼承受,心里那根刺卻一點點扎得更深。
次日傍晚,我們到了西山會所。
楊玥早已在池邊,穿著絲綢浴袍,手持紅酒杯。
見到我們,她微微一笑:“司寒,帶泳褲了嗎?你總忘。”
隨即向我自然提起:“上次杭州出差,他的泳褲還是我臨時買的~”
沈司寒略顯尷尬,握握我的手:“都多久的事了。”
這次全是些年輕職員。
大家自然圍坐在溫泉池邊,喝著紅酒聊著天。
有人起哄:“楊總,說說你們當年創(chuàng)業(yè)趣事?”
楊玥抿嘴笑:“最難忘是融到A輪那晚,司寒太高興,抱著我轉圈,結果一起摔進泳池。”
眾人大笑。
沈司寒淺笑一聲:“你那晚也沒少喝。”
眾人又一陣起哄。
一項目經理喝多了,大著舌頭問:“楊總、沈總,你倆真沒談過?趁嫂子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有人立馬附和:“就是!我可記得有回加班到凌晨,看見你倆在辦公室抱在一起!”
楊玥抿了口酒,臉頰緋紅,眼波流轉瞥向他。
“我們啊……確實接過吻。”
我猛地抬頭。
四周霎時安靜。
沈司寒靠在池邊,閉著眼,像是沒聽見。
楊玥笑著,語氣似真似假:
“是公司差點撐不下去那晚。他說……要是能翻身,就和我在一起。”
她目光落在我慘白的臉上,一字一句道:“然后,”
“他就主動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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