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時前,里昂總部發出的紅色通緝令穿越十一個時區抵達加拿大邊境管理局內部系統。文件極短,卻寫得很細——身高一米七七,右眉旁一顆痣。這樣的描述配上清晰照片,不容抵賴。有人把截圖貼上網絡,點擊量像計價器一樣狂跳。
![]()
程慕陽在溫哥華房地產圈混跡多年,自認“遠水不救近火”。沒想到紙包不住火,紅色通緝令迅速擊穿了他苦心雕出的商業外殼。幾家開發商連夜召開電話會議,討論是否凍結與慕陽國際合作的尾款。口頭承諾瞬間變成了冷冰冰的合約條款,沒人想陪他去法律戰里撈一身腥。
與此同時,輿論風暴也刮到了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政科系學生會的內部群里炸開了鍋。程頌蓮,這位平時以流利英文主持辯論賽的華裔女孩,一夜之間被貼上了“紅通嫌犯之女”的標簽。有同學私信她:“你父親的事,學校都知道了……怎么辦?”——消息發出后,灰色對勾一直未變藍。
![]()
青年自由黨的周五例會如期舉行,卻比往常沉悶。主席團成員直奔主題,討論是否暫停程頌蓮“省分部主席”資格。會議室里有人低聲嘀咕:“這姑娘能力不差,但擋不住背景太燙。”此話雖輕,卻無異于判決書。加拿大政壇講究信譽,一旦家族被指涉貪,再靈活的公關團隊也難以挽回公眾觀感。
回到十五年前的鄭州工學院畢業典禮,沒人會想到這位演講時略帶結巴的青年,會在短短數年攢下數億資產。他的起點并不算低——父親程維高在河北握有實權,秘書李真四處搭橋。商業捷徑就這樣鋪開:廣告公司、保龍倉集團、再到地產項目,節節高升。資本增值的速度快得像按下了倍速鍵,地方企業主紛紛感嘆“見所未見”。
2002年春,李真案突發,風聲驟緊。程慕陽攜家人經香港飛抵溫哥華。那張香港永久居民身份證成了他離境時的護身符,卻擋不住后續司法追責。加拿大移民部先后以“涉嫌經濟犯罪”為由,拒絕其兩次公民申請。程的律師團隊試圖用投資、雇傭百名員工等理由說服當局,結果仍以失敗告終。
![]()
2012年4月,程慕陽轉而申請難民身份,理由是“政治迫害的風險”。審理官看完材料,搖頭嘆息。案例文件顯示:“申請人并不符合《聯合國難民公約》中關于‘缺乏國家保護’的定義。”拖延策略變得越來越難以奏效。律師在走廊里提醒:“時間不多了。”程慕陽沉默,眼神閃過一絲焦躁。
2013年,他獲頒英國女王鉆禧勛章,還在公眾面前談“華人企業家的社會責任”。掌聲熱烈,可追問的人很少。真正的分水嶺,其實是次年那道紅色通緝令。它意味著跨國執法合作正在提速,中國與加拿大的司法協作已進入新階段。面對系統化的追逃體系,昔日“安全港”似乎正在消失。
![]()
有意思的是,程慕陽繼續高調雇傭公關團隊,試圖強調自己對當地經濟的貢獻。可金融機構更看重風險分級,商業銀行開始重新評估貸款額度。物業公司收到匿名郵件,提醒他們“關注客戶背景”。連島上那座私人跑道,也因為航空監管部門的安全復查,被暫時關閉。
青年自由黨內部最終作出決議:暫停程頌蓮的主席職務,待調查結束后再議。對外聲明措辭克制,卻暗含決絕。會上,一名老黨員語氣平和:“政黨招募志愿者靠的是公信力,不是誰家捐了幾張支票。”言畢,椅子劃地的細碎聲取代了掌聲。
![]()
程家父女的命運走向仍未揭曉。司法程序漫長,資產凍結、引渡聽證、移民上訴,每一步都在消耗資金與精力。政壇的大門對程頌蓮半掩,商界的伙伴對程慕陽保持距離。通緝令帶來的漣漪,在太平洋彼岸持續擴散。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