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秋天,天津郊外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府邸,大半夜被人敲響了。
門房哆哆嗦嗦地進去通報,說是來了好幾位皇軍軍官,領頭的還是個大佐級別的人物。
屋里那個正在跟情夫鬼混的女主人一聽,差點沒樂出聲來,心想這肯定是哪位太君又看中她的“忠誠”,要來給她升官發財了。
她連衣裳都沒顧上整理利索,滿臉堆笑地就沖出去迎接。
結果呢,這夢做得有點短。
當她湊上去喊“太君”的時候,等著她的不是嘉獎令,而是幾把黑洞洞的駁殼槍和一條麻繩。
這幾個“太君”壓根不是日本憲兵,而是八路軍武工隊扮的。
最諷刺的是,僅僅五年前,這個被槍口頂著腦門的女人,還是個抱著烈士牌位哭得死去活來的貞潔烈女。
這個女人就是劉四姐,當年天津衛著名的女漢奸。
要說她怎么從一個受害者變成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這事兒吧,說起來比劇本還狗血。
咱們把時間倒回1937年。
那時候劉四姐拿的真不是反派劇本。
她男人是29軍38師的兵,在天津保衛戰那是真刀真槍跟鬼子拼命,最后壯烈殉國。
按理說,這種烈士家屬,怎么著也得受人尊敬吧?
可那個年代的農村宗法社會,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
男人剛死,家里頂梁柱塌了,公公也被氣死了。
她那個婆婆為了獨吞家產,竟然給劉四姐扣了個“克夫災星”的帽子,連人帶娃直接掃地出門。
一夜之間,她從殷實人家的小媳婦,變成了住破廟的乞丐。
村里人也是愚昧,不僅不同情,還跟著起哄排擠。
![]()
這種叫天天不應的絕望,往往就是人性扭曲的開始。
就在劉四姐快餓死的時候,村里的偽保長宋汝學看上她了。
這姓宋的也不是啥好東西,就是饞她的身子。
但對那時候的劉四姐來說,哪怕是毒藥也得喝,起碼能換口飯吃,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她抓住了這根稻草,但也僅僅是把它當個跳板。
真正讓劉四姐“黑化”的,是一個特別扎心的瞬間。
她發現那個平時在村里作威作福的宋保長,見了日本人就像條哈巴狗一樣跪地求饒。
這一幕直接把這個農婦的三觀給重塑了。
她突然明白:在這個亂世,給狗當二奶,不如直接睡狗主人。
機會還真讓她逮著了。
有個日本少佐看她的眼神不對勁,她沒躲,反而迎上去了。
靠著這一步,她踩著宋保長的腦袋,直接爬上了日本人的床。
這一步跨出去,那個受氣的農婦死了,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鬼活了。
她住進天津城的大宅門,穿上旗袍,女兒送進日本學校,徹底活成了她死鬼丈夫最恨的樣子。
如果只是貪圖富貴也就算了,但這女人心里的恨太深了。
1941年,她主動要求進了特務隊。
穿上那身特務皮,她比日本人還狠。
為了報復社會,她發明了一堆變態刑罰:用煤油燈燒女囚的身體、用燒紅的火箸燙人、甚至活挖眼珠子。
她最喜歡干的事,就是把抓來的抗日志士帶回她以前住的那個村,當著全村人的面活埋。
![]()
她不是在殺人,她是在向那些曾經瞧不起她的鄉親們炫耀手中的屠刀:看,我現在是能定你們生死的神。
她在天津城混成了讓人談虎色變的“女閻王”,手上沾滿了同胞的血。
據說她那個婆婆后來也是被活活嚇死的,這也算是她報復名單上的第一個戰果。
但是吧,天狂有雨,人狂有禍。
1942年,冀中軍區的武工隊早就盯上這個毒瘤了。
隊長李太英是個狠角色,他知道硬攻劉家大院不劃算,得用腦子。
這招叫“特洛伊木馬”。
先派個女隊員混進去當廚娘,把她家的地形和作息摸得一清二楚。
行動那天晚上,李太英帶著隊員換上了繳獲的日軍軍服,大搖大擺地去敲門。
之所以敢這么干,就是吃準了劉四姐骨子里的奴性。
她這一路走來,靠的就是對日本人的無底線跪舔。
一見“大佐”光臨,她那個興奮勁兒,連基本的警惕性都喂狗了。
這種心理盲區,讓她和她的姘頭賈懷水瞬間成了甕中之鱉。
被抓后的劉四姐也沒老實,押解路上經過莘莊茶亭歇腳時,這娘們兒還想趁亂掙脫繩子跑路。
可惜啊,運氣這東西是有定數的。
武工隊員沒再給她機會,直接一陣亂槍。
1942年的那個秋天,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漢奸,像條死狗一樣癱在荒郊野外,甚至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
參考資料:
賈曉明,《抗戰時期的除奸斗爭》,人民政協報,2014年。
![]()
天津市檔案館編,《天津抗戰紀事》,天津人民出版社,2005年。
冀中軍區政治部,《冀中抗戰簡史》,1945年檔案資料。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