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逍遙》這部劇,越到后面越讓人脊背發涼。最新劇情里,斬妖使秉燭這個角色終于揭開了他瘋狂恨妖的源頭——可真相揭開時,卻讓所有觀眾都沉默了。
明明把妹妹曇兒獻給樹妖的是村民,明明逼得兄妹走投無路的是人,為什么秉燭那把飲盡妖血的刀,卻只對準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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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永遠回不去的黃昏
曾經的秉燭,只是個想為父親洗刷冤屈的普通青年。他和妹妹曇兒相依為命,日子苦,但有盼頭。他練武,妹妹攢錢,兩人做著同一個夢:哥哥當上大將軍,給妹妹好日子。
可這個夢,碎得太徹底了。
村里要給槐樹妖娶媳婦,搶走了他們攢了許久買刀的錢。沒有刀,就不能參軍,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笑話。
然后,那個他最不愿回憶的抉擇出現了——妹妹把自己賣了,給槐樹妖當媳婦,只為給他換來一把參軍的刀。
“哥,你一定能當上大將軍。”這成了曇兒最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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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只恨妖?三個殘酷真相
第一,恨妖比恨人“簡單”
對秉燭來說,恨樹妖是直接的:是它吃了妹妹。但恨人呢?恨誰?是逼稅的官吏?是搶錢的村民?還是這個“人吃人”的世道?
恨一個具體的妖怪,比恨一整個扭曲的人類社會要容易得多。當仇恨有了明確的目標,內心的痛苦才有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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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職責給了他“正當理由”
成為斬妖使后,秉燭的恨被制度化了。前輩告訴他妖都十惡不赦,他看到的也確實是作惡的妖——善良的妖,根本不敢出現在人族地界。
更可怕的是歷史的篡改。天晟國史書記載妖王紅燁害死寧安公主,真相卻是紅燁被設計,寧安殉情;記載赫風部行刺皇帝,真相卻是皇帝為奪玉醴泉屠盡赫風部。
當整個體系都在告訴你“妖是惡的”,個人的懷疑就顯得微不足道了。秉燭的恨,被體制不斷強化、正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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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也是最痛的一點——他不敢恨自己
秉燭跳下懸崖救妹妹,卻打不過樹妖。是曇兒獻祭自己成為刀魂,才救了他。
從此,妹妹最后一魂附在刀上,只有斬盡惡妖才能讓她重入輪回。
每一次揮刀,都是對妹妹的懺悔。他恨妖,是因為他無法面對那個無能為力的自己。如果當初更強一點,如果當初有別的選擇……可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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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不出鞘的刀
劇情最大的轉折,是秉燭終于開始動搖。
當他發現妹妹的刀魂面對妖王紅燁時,竟然不出鞘了。
那一刻,這個斬妖無數的男人愣住了。連“恨的化身”都在告訴他:妖,不全都是惡的。
他見過瓊華派掌門夫婦——一人入魔害人無數,一人贖罪至死方休;見過非人非妖的魑懸壺濟世,卻被所謂名門正派偷襲;見過好大喜功的同僚,比妖更殘忍地爭功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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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善惡從來不以種族劃分。
我們每個人都是“秉燭”
秉燭的故事之所以震撼,是因為我們都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生活中,我們不也常常這樣嗎?把復雜問題的責任推給一個簡單的“反派”,因為這樣更容易接受;遵循著別人告訴我們的“真相”,哪怕內心有所懷疑;不敢面對自己的無力,于是將憤怒轉向更安全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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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最狠的一點,是它沒有讓秉燭突然“醒悟”。他依然在恨,在掙扎,在困惑。就像屏幕前的我們,明知道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卻依然習慣用簡單的標簽去理解復雜的人性。
寫在最后:恨的盡頭是什么?
當秉燭握著那把不再出鞘的刀,站在妹妹曾經獻祭的懸崖邊時,他在想什么?
或許他終于明白:恨了這么多年妖,真正的惡魔從來不在山林,而在人心。逼死曇兒的,是村民的冷漠,是制度的殘酷,是那個讓人必須犧牲至親才能活下去的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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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還能恨誰呢?恨全世界嗎?
《逍遙》沒有給我們答案。它只是把這個問題血淋淋地擺在每個人面前:當我們遭遇不公時,是該恨那個具體的“執行者”,還是該恨孕育這一切的土壤?
或許,這才是仙俠劇該有的深度——不是騰云駕霧的浪漫,而是直刺人心的拷問。秉燭的刀終將指向何處,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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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知道的是:當一個人只能通過恨來記住所愛之人時,這場悲劇,就永遠沒有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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