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11月,一份絕密報告讓周總理沉思良久,開國將軍耿飚竟然提議把2000平方公里的“坎巨提”送給巴基斯坦,這看似“敗家”的決定,卻換回了今天的鐵桿盟友和那條直通印度洋的生命線。
1963年11月,北京中南海西花廳的燈光亮了一整夜。
一份來自伊斯蘭堡的絕密加急電報,擺在了周恩來總理的辦公桌最顯眼的位置。
寫這份報造(告)的人叫耿飚,那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開國將軍,可他在電報里說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建議中國主動放棄一塊足足有2000多平方公里的領土。
這一筆劃下去,看似丟了面子,實則是在地緣政治的棋盤上,下了一步讓人至今都拍案叫絕的“神仙手”。
這事兒要說清楚,咱得先把日歷往前翻,翻到那個大清快要完犢子的年代。
那個讓耿飚將軍糾結的地方叫“坎巨提”,也就是現在大家去巴基斯坦旅游常聽說的罕薩(Hunza)。
這地兒在帕米爾高原上,那位置絕了,正好卡在中亞和南亞的嗓子眼上。
當年大清還沒那啥的時候,這里的土王,也就是他們說的“米爾”,那是相當懂規矩。
雖然這地方窮得叮當響,但人家每年都得派人翻雪山,給清朝皇帝送貢品。
這貢品其實也沒多少東西,每年“砂金一兩五錢”。
說實話,這點金子連皇帝的一頓飯錢都不夠,但這就是個態度問題,意思就是:“大哥,我跟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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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英國人來了。
那陣子英國正搞那個著名的“前進政策”,想把整個帕米爾高原都吞肚子里。
坎巨提這種戰略要地,英國人當然不會放過。
但這里有個特別有意思的現象,估計很多歷史書上都沒細講。
就是坎巨提被英國人控制以后,那里的土王竟然還在給中國上貢。
這畫面你想想有多滑稽:一邊在家里掛著英國米字旗,一邊派人偷偷摸摸往新疆跑,給中國官員磕頭送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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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一仆二主”的日子,硬是持續了好幾十年。
這就好比是現在的公司員工,明明跳槽去了競爭對手那,每個月還非得給前老板交一份黨費,主打的就是一個藕斷絲連。
最讓人看著想拍大腿的事兒發生在1937年。
那一年中國是個什么情況大家都知道,日本人都打進家里來了,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就在這節骨眼上,坎巨提那個叫穆罕默德·納齊姆汗的土王,居然提出要“內附”,意思是想帶著地盤和人馬正式加入中國,甚至還說愿意出兵幫中國打鬼子。
按理說,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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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時的國民政府也就是蔣介石那邊,居然給拒了。
理由現在聽起來特別憋屈:當時南京那邊正指望著英國人給點援助,怕收了坎巨提會讓英國盟友不高興。
為了不因為這塊邊疆的“爛地”得罪金主爸爸,老蔣選擇了裝聾作啞。
所謂弱國無外交,大概就是明明有人想回家,你卻只能把門鎖死,還得賠著笑臉說家里住不下了。
這一錯過,就是永遠。
二戰結束后,英國人走之前搞了個“印巴分治”,這招簡直太損了,直接給南亞埋了個大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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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巨提因為大家都信伊斯蘭教,地理上又挨著巴基斯坦控制的克什米爾,所以在1947年,這地方就正式宣布加入巴基斯坦了。
從法理上講,人家那時候以經(已經)是巴基斯坦的地盤了。
時間晃悠到1960年代初,輪到耿飚出場了。
當時的形勢那叫一個嚴峻。
北邊跟蘇聯吵翻了,東邊美國人封鎖,南邊印度剛跟咱們干了一仗。
中國在國際上那是相當孤獨,急需找個靠譜的朋友。
耿飚去巴基斯坦當大使,就是要去破這個局的。
作為打仗出身的將軍,耿飚看地圖的眼光那是自帶X光的。
他發現坎巨提雖然歸了巴基斯坦十幾年了,但在中國地圖上還是虛線,理論上咱們還有“宗主權”這張牌。
這就面臨一個終極選擇:是要這塊根本控制不住的飛地,還是要巴基斯坦這個鐵桿盟友?
耿飚在經過極其縝密的調研后,給中央寫了那份著名的報告。
他的邏輯非常硬核:第一,這地方咱們從來沒真正管轄過,只有個名義;第二,那邊的老百姓跟咱們風俗習慣完全兩碼事,拿回來了也管不好,成本高得嚇人;第三,如果死咬著不放,不僅地拿不回來,還會把巴基斯坦推到印度那邊去,到時候咱們西部邊境就真成了“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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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總理看完報告,很快就拍板了。
1963年,中巴邊界協定簽署,中國承認坎巨提歸屬巴基斯坦,同時也明確了喀喇昆侖走廊的歸屬。
這事兒在當時有些人看來是“吃虧”,但放在長河里一看,簡直是賺大了。
正是因為解決了這個邊界疙瘩,中巴關系才迅速升溫。
后來那條被稱為世界奇跡的“喀喇昆侖公路”,就是從坎巨提河谷穿過去的,直接讓中國擁有了通往印度洋的戰略通道。
有時候不得不佩服老一輩的眼光,他們手里拿的是算盤,心里裝的卻是整個地球儀。
2000年5月,耿飚將軍在北京逝世,享年91歲。
送別那天,很多人都提到了當年那份改變歷史的電報。
參考資料:
孔繁清,《耿飚傳》,解放軍出版社,2008年。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史(第二卷)》,世界知識出版社,1998年。
耿飚,《耿飚回憶錄》,中華書局,200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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