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確診癌癥的這天,我發現賀硯川出軌了。
也不奇怪。
畢竟我們在一起已經七年。
都說七年之癢,面對一個人七年,再怎么喜歡,也都膩了。
只是現在我被診斷出了癌癥,在這種情況下,顯得有些凄涼罷了。
從醫院出來,我回到家。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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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月仰著頭,攙著沈殊的手一步一步地上了臺階,昨夜下了暴雨,她穿的又是高跟鞋,沈殊怕她不小心打滑,這才讓她攙著自己。
“想想也是,你那便宜的父親肯定是不會把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告訴你的。”
鄭婉晴的目光在她和沈殊的手上打轉,冷笑了聲,“果然是你,賀硯川不要你,魏琛和你離婚,現在還有人上趕著要你,真是不容易。”
林芷月摁下沈殊要動怒的手,淡淡的平視鄭婉晴,漫不經心的說道,“比不上你,離開了賀硯川,至今無人問津。”
鄭婉晴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從她綠了賀硯川之后,賀家的人便全力在封殺她,她如今的演藝生涯是完全的斷送了!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不是眼前的女人!要不是她當初讓賀硯川來抓奸,又怎么會有后來的事情!
明明賀硯川愛她愛得死去活來!
鄭婉晴那一巴掌還沒有落下去,便被身后渾厚的男聲給打斷了,“住手!”
林芷月抬眼看著里面國字臉的男人,唇邊勾起冰冷的笑意,“宋先生,好久不見。”
宋云鴻皺了皺眉,陰鷙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不孝的東西,你喊誰?!”
“這就您一個姓宋的男人,我喊誰您不知道?”林芷月嗤笑了聲,恍然大悟似地點頭,“對了,還有一個宋伯呢,可您比宋伯小了一輪,總不至于讓我也喊您一聲伯父吧。”
宋云鴻氣的發抖,舉起手里的拐杖便要朝林芷月身上打去,林芷月也不躲,安安靜靜的站在他跟前,好整以暇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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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動我一下,我會把你們所有人都掃地出門。”
她輕蔑的模樣,讓宋云鴻心里一窒,這個最聽自己話最懂事的女兒,什么時候敢這樣對自己說話了。
他的拐杖凝滯在空中,林芷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笑了聲,“我說到做到,不信,你我好好的賭賭,我會不會把你掃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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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凝滯了下來,宋云鴻活了半輩子了,一只腳已經踏入了棺材里的年紀了。
無論在外面怎么點頭哈腰,可在面對自己的女兒的時候,他沒有辦法拉下臉來。
顯然,林芷月也并沒有準備給他臺階下。
在她因為心臟病即將垂危的時候,眼前這個所謂的父親正伙同著身后的那一群吸血鬼想盡辦法的謀奪她的財產,要不是魏琛警告威脅他們,自己早已經讓他們這些豺狼給掏空了。
他們害怕魏琛不敢再謀奪她的房子她的錢財,轉而卻想了另外一個法子從她身上榨取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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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和魏老手下的媒體沆瀣一氣,大肆的報道她從小到大一些子無須有的事情,從中牟取利益。
因為宋云鴻是以她生父的名義,媒體一經報道,相信的人自然會多,魏琛那時為了照顧她也不在葉城,那些媒體沒了威懾的人,報道的內容更加變本加厲。
一時之間,她的名聲可以說是連那臭水溝的臭雞蛋都不如。
要不是魏琛全力壓著,本就纏綿于病榻的她還要為此事而分神!
“你來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宋云鴻見林芷月軟硬不吃,只能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把手里的拐杖落了下來。
“我到我自己的家,你難道還要我站在門外說話嗎?”林芷月看著他微微扭曲的臉說道。
宋云鴻扭曲的臉更加的扭曲了,林芷月在門外和鄭婉晴說的話他統通都聽到了。
她說的話一個字都不錯,宋宅早就因為他賭博輸了出去,是沈如晦贖回來的,還把房子落在了林芷月的名下。
他心里本來盤算著,林芷月心臟病發了,只要死了,他就是他的直系親屬,房子自然又回到了他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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