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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瑯不想麻煩大家,打算自己開父親的車子回醫院,但現在正是陶思銘表現自己的時候,他說開車送她。
琳瑯沒有拒絕。
陶思銘甚至在醫院等候琳瑯做手術,前后一個小時,他在外面耐心等候。
已經給程伯伯過完生日了,琳瑯晚上就不回山莊了,陶思銘又請她吃了個飯,之后兩人相互留了聯系方式。
回到家里的時候,爸媽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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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嬸摟著她,她就把腦袋靠在李嬸身上。
這個保姆從她兩歲照顧到十二歲,她和爸媽一樣,是琳瑯最親的人。
“孩子,你回家這段時間,是不是不開心?”
李嬸一個保姆,平時除了在家里忙活,也就沒有其他事情了,關注孩子也就更細心一些,再加上她照顧琳瑯長大的,有時候可能比周冉更加了解琳瑯。
琳瑯也知道,李嬸不喜歡亂講話,所以憋得狠了,也愿意在她面前說一說。
“我做了錯事。”她說。
“做什么錯事了?”
“就是,很不好……做了一件,一件違背道德底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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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瑯雙手抱著李嬸,低垂著眼睫,睫毛眨了一下,又一下,“不過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已經發生了,我再自責也是沒有用的。”
李嬸的手搭在琳瑯瘦小的背脊上,輕輕拍著她。
一老一小,就這么沉默下來。
過了好久,李嬸低頭看她,很小聲的問她:“琳瑯,你以前,是不是喜歡程家小包子?”
原本在她懷里很放松的琳瑯,心口漸漸揪緊了。
然后李嬸嘆著氣,無奈地說著:“你小時候寫的日記亂放,李嬸每次都給你收
手術又琳瑯親自給她做,譚主任在旁指導。
其實從譚主任的角度看,琳瑯技術成熟,早就不需要指導了,他站在邊上也只是為了做做樣子。
麻醉師給的半麻,手術過程中寧筱都能感覺到導管從自己大腿穿進去的微痛感,也能從屏幕里看見琳瑯是如何融掉多出來的那條旁路。準備過程半個小時,消融只花了幾秒鐘,旁路就被融掉了。
“琳瑯,那我回去以后可以運動了嗎?”寧筱問。
“當然可以。”
琳瑯親自把她推出去,一邊對她說,“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能跟普通人一樣了,別有什么心理負擔。”
寧筱還是不太放心,“但我聽人說,射頻消融也不一定能徹底消掉旁路,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又復發了。”
琳瑯笑著回,“我對我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我走后門給你多檢測了幾次,確定沒有預激了,旁路也真的消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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