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月,演播室里的聚光燈挺刺眼,打在那張黑色皮質沙發(fā)上,讓人覺得有點冷。
坐在那兒的人大家都不陌生,黑頭發(fā)、黃皮膚,典型的廣東臺山人長相。
他是駱家輝。
這會兒要是關了靜音,光看畫面,你還以為是哪個海外華僑在聊回鄉(xiāng)見聞。
可當聲音一出來,那股子寒意順著脊梁骨就上來了。
這位前駐華大使,面對鏡頭是一點都沒含糊,甚至比那些傳統(tǒng)的白人政客還要狠絕。
他那個字正腔圓的英語拋出來,就像手術刀一樣冰冷:“美國不希望中國自行研發(fā)或生產高端半導體。”
這話說的太露骨了。
他也沒藏著掖著,直接把窗戶紙捅破了,意思就是必須掐斷中國獲取先進技術的脖子,防止中國挑戰(zhàn)美國的地位。
就在這一刻,那個當年在北京背著雙肩包、拿著優(yōu)惠券買咖啡、笑瞇瞇展現“親民”形象的“華裔之光”,算是徹底碎了一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為了向美國權力核心遞投名狀,不惜把自己磨成最鋒利那把匕首的政治操盤手。
很多人這就想不通了,怎么偏偏是他?
你說怪不怪,一個身體里流著華人血脈的后裔,在遏制中國這事兒上,怎么比那個來自蒙大拿州的白人老頭馬克斯·博卡斯還要激進?
要知道,博卡斯卸任大使后,那是到處搖頭嘆氣,甚至在2023年還坐在木椅上跟人掏心窩子,說美國政府太傲慢了,中美“無法回避彼此”,得坐下來好好聊聊。
這反差也太大了。
一個是同宗同源的“家里人”,一個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老外”,結果反而是老外在勸和,家里人在遞刀子。
這其實就是人性里最殘酷的地方:在權力絞肉機里,血緣往往是最廉價的籌碼,甚至是最危險的把柄。
要讀懂駱家輝這番狠話,光看2024年的新聞沒用,咱們得把時鐘往回撥個半個世紀,去看看那個在西雅圖移民社區(qū)里掙扎的小男孩。
駱家輝這輩子拿到的劇本,表面上看是亮瞎眼的“美國夢”,其實撕開了看,全是少數族裔在白人精英圈子里突圍的血淚。
1950年他出生那會兒,雖然二戰(zhàn)打完了,但美國國內那股歧視的味道一點沒散。
他家是開雜貨店的,那種環(huán)境下長大的二代移民,心里都有個過不去的坎兒。
對于像他這樣的人來說,想往上爬,光做到“優(yōu)秀”根本沒戲,你得做到“無可挑剔”。
更要命的是,在某些關鍵時刻,你得表現得“比美國人更美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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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心理就像個陰影,跟了他一輩子——從耶魯大學念書到波士頓法學院,再到后來當華盛頓州州長,都是這股勁兒在撐著。
他在州議會大廳里跟人吵預算,在深夜辦公室里死磕貿易條款,看著是在工作,其實潛意識里都在向那個看不見的主流社會喊話:看清楚了,我是你們的一員,我比你們更在乎這個國家的利益,別把我也當外人。
這種急于被接納的焦慮感,到了2011年他出任駐華大使的時候,簡直到了頂峰。
那時候國內輿論那個興奮啊,覺得來了個“自己人”,這下好辦事了,怎么著也能帶點溫情吧。
結果呢?
這恰恰是個最大的誤判。
在華盛頓那個復雜的政治棋盤上,駱家輝這張華裔面孔根本不是優(yōu)勢,反而是他的“原罪”。
大家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個白人大使對中國稍微客氣點,那是“務實外交”;換了駱家輝,只要稍微態(tài)度軟一點,立馬就會被政敵扣上“通共”或者“甚至不清”的帽子。
為了避嫌,為了洗清任何可能被懷疑的嫌疑,他必須表現得比誰都強硬。
所以咱們看到了一幕特別荒誕的劇:他在北京坐著經濟艙、用優(yōu)惠券買星巴克,表演著“廉潔親民”的真人秀,把國內公知感動的稀里嘩啦;可一回到使館那間掛著星條旗的辦公室,門一關,他正手指敲著桌子,跟團隊逐條審閱技術管制清單,琢磨著怎么精準打擊中國的光伏產業(yè)。
他那張臉在鏡子里是祖宗給的印記,可在華盛頓的辦公室里,那就是時刻需要被清洗的嫌疑。
這種事兒在歷史上真不是頭一回,說起來都帶著血腥味。
咱們把目光轉到二戰(zhàn)時期的東南亞叢林。
1942年,菲律賓巴丹半島,美軍陣地前頭出現過一支特別詭異的部隊,叫“高砂義勇隊”。
這幫人是誰呢?
是日本殖民者從臺灣山區(qū)招募的原住民。
這幫人在訓練營里被洗腦洗得徹底,天天被灌輸“皇民化”那一套。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日本人眼里的“番人”,為了能拿到那個所謂的“二等公民”身份,這幫人在戰(zhàn)場上簡直瘋了。
他們比日本正規(guī)軍還不要命,在熱帶雨林里爬冰臥雪,槍聲一響就往前沖,不惜拿命去換宗主國的一句夸獎。
甚至在1937年南京那場慘案里,也有史料隱晦地提過,有些被殖民軍隊收編的輔助單位,干起壞事來比主子還“利索”。
這就叫“皈依者狂熱”。
為了擺脫身份焦慮,為了證明自己徹底“歸化”了,當事人往往會變成最冷酷的執(zhí)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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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好不容易擠進美國核心權力圈的少數族裔,他其實一直是個時刻處于審查狀態(tài)的“外人”。
他不敢放松,也不敢流露出一絲對故土的溫情。
反觀馬克斯·博卡斯,那老頭活得就自在多了。
他不需要通過攻擊中國來證明自己愛美國,也沒人會因為他對中國客氣兩句就懷疑他是間諜。
正宗的“老白男”不用喊口號,因為沒人懷疑這江山不是他們家的。
所以博卡斯敢說實話,敢呼吁對話,因為他不需要避嫌,不需要演戲。
2014年駱家輝離任的時候,在機場那個揮手,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公式化得讓人心寒。
一回美國,他立馬投身咨詢公司和商界,利用他的“中國通”身份瘋狂變現。
直到2024年這次訪談,他算是徹底不裝了。
這不僅僅是他個人的選擇,更是美國那個政治生態(tài)把人異化的結果。
他必須站在遏制中國的最前線,必須喊出最狠的話,才能穩(wěn)固他在那個圈子里的地位,才能保住他那點來之不易的“安全感”。
歷史總是愛跟人開玩笑,還都是那種黑色的玩笑。
當我們在屏幕上看到那張熟悉的東方面孔,說著最刺耳的話時,真沒必要憤怒,更別覺得驚訝。
這只是再次印證了一個道理:在地緣政治的博弈里,身份認同這東西,真的靠不住。
那個急吼吼要切斷中國科技發(fā)展道路的駱家輝,說到底,不過是另一個在異鄉(xiāng)權力叢林里迷了路,試圖通過“納投名狀”來換個安穩(wěn)覺的可憐人罷了。
對于咱們來說,早點認清“利益高于血緣”這個現實,拋棄對“香蕉人”那最后一點不切實際的幻想,可能才是這段歷史故事給咱們的一劑清醒藥。
2024年1月的那場訪談結束后,演播室的燈光暗了下去,駱家輝整理了一下西裝,轉身走進了華盛頓的夜色里,背影看著挺孤獨的。
參考資料:
觀察者網,《駱家輝受訪談中美關系:美國不希望中國自行研發(fā)或生產高端半導體》,2024年。
鳳凰衛(wèi)視,《前駐華大使博卡斯專訪實錄》,2023年。
美 加里·洛克(Gary Locke)相關傳記資料及公開演講記錄。
許介鱗,《日本殖民統(tǒng)治臺灣史》,五南圖書出版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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