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喬予安溫硯深》
在自愿捐獻遺體成為大體老師的協議書上簽完字后,喬予安低著頭,慢慢離開了醫院。
身后,兩個醫生望著她的背影,語帶敬佩和惋惜。
“才26歲,那么年輕就要去世了,真是可惜啊。”
“沒辦法,她體內的人工心臟支撐了五年已經是極限了,如今最多就剩下一個月了,唉。”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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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的規矩?
喬予安從未聽說過,主子讓奴才滾,還要走流程的。
喬予安不理解,疑惑地問他:“王爺說的規矩,是什么樣的規矩?”
溫硯深語氣平淡:“你若離開,本王身邊便沒有貼身伺候的婢女,就算要走,也要等本王尋得一個合適的人選將你替換下來。”
喬予安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當即說道:“若王爺一直尋不到合適的人呢?那小的豈不是要一直伺候王爺?”
心里想的脫口而出,喬予安甚至都沒過一下腦子。
聞言,溫硯深又氣又好笑。
也就是她了,換做任何時候,任何地方,他都絕不對讓人這般不留余地的逼問。
難不成,她覺得他溫硯深是那種為了一個女人不折手段,胡攪蠻纏的人嗎?
她未免太高估自己。
他似笑非笑地沉聲問她:“怎么?難不成,你以為本王會為了你丟失誠信和顏面嗎?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這樣的語氣著實冷得駭人,喬予安知道自己又惹惱了溫硯深。
小手攥緊了袖子,她緊張地道:“小的沒這個意思,只要王爺說話算話便好。”
溫硯深冷笑一聲,又道:“如若不然,本王將這承諾白紙黑字寫下來,再按個血手印,不知你是否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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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予安猛地抬起頭:“好……”
溫硯深蹙眉,冷聲道:“確定?”
喬予安話還沒說完呢,就被溫硯深冰冷的語氣給堵了回去。
她當真有那么一瞬間想要溫硯深白紙黑字把承諾寫在上面的,再蓋個手印再好不過了。
可聽他的語氣,他好像又生氣了。
想了想,喬予安還是忍住了,她點了點頭,道:“王爺一言九鼎,小的信得過的。”
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喬予安心想,只要答應讓她離開,怎樣都行。
侯府那么多機靈的丫鬟,她就不信,沒一個是他看不上的!
隔著黑暗,喬予安看不清溫硯深的神情,卻感覺到屋里的氣溫沒那么凝固了。
她緩緩站起身來,目光盯著門口的位置,又看了看溫硯深。
溫硯深似是知道喬予安在看他,忽然就道:“做一日和尚,撞一日鐘,一天都不得懈怠。”
說罷,他徑直走到燭臺邊,將蠟燭點亮,頓時,整個屋子都明亮了起來。
溫硯深的身影漸漸明朗,在燭火的映襯下,他的臉半陷在陰影里,側臉凌厲分明,劍眉斜斜飛入鬢角,薄唇緊抿,好看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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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予安站在原地,愣愣出神。
方才的事讓她心有余悸,哪里還記得伺候主子的細節,只顧著愣在原地盯著溫硯深的側臉發呆了。
溫硯深分明沒有看她,可背后卻像是長了一雙眼睛,他將火折子重新蓋好,看也不看她,道:“看本王做什么?今日的字依舊得練。”
喬予安簡直欲哭無淚。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要求她練字,明明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放她離開了!
喬予安不想練,可溫硯深已經一本正經地坐在了椅子上,那本書也被他平整地擺放在了桌上,旁邊還有一張準備好的白紙,就等著她過去練呢。
喬予安不情不愿地挪步過去,局促不安地坐在他身旁。
想了想,罷了,反正也熬不了幾天了,當一日和尚撞一日鐘吧,反正讀書寫字總歸不是壞事。
溫硯深翻開書本,語氣平淡無波:“若是覺得難,咱們先學一半。”
兩人靠得太近,喬予安屏住呼吸,眉心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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