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重生回來,我在股東大會上宣布公司當場解散:
“錢大家分,公司我不要了。”
空氣凝固了兩秒。
第一個摔杯的是我爸:“孽女,我這半輩子心血,你就這樣毀了?”
我弟紅著眼沖我爸怒吼:“我早說過我姐是瘋子,公司要是交給我,何至于此!”
我的未婚夫早早離席,角落里,我看見他摟著對家千金的腰,“看她瘋的,還好我沒押錯人。”
他們都罵我是瘋子,可沒人知道。
前兩世,我都因為抓著公司不放,死在了馬上就要來臨的極寒末世里。
......
“這次會議,是想說清楚,公司所有資產,會按各位持股比例全部分割。”
弟弟曲崖率先笑出聲,指尖把玩著一支鋼筆:“曲董,還開玩笑,馬上元旦了,全公司上下都等著年終獎開鍋呢。”
我沒說話,把那疊早已公證好的資產分割協議,輕輕推向長桌中央。
“你什么情況?”坐在我左首的男友顧恒眉頭蹙緊。
“曲池只是開個玩笑!”我爸猛地站起來,臉上堆著笑,朝幾位大股東點頭。
“孩子年輕,愛鬧......”
“我是認真的。”我打斷他,將協議一份份推到每個人面前。
我爸抓起協議,目光掃過那些條款,臉色從漲紅轉為鐵青。
他一把將紙張摔在桌上:“不孝女,你這是要毀了你媽一輩子的心血!”
“姐,你瘋了嗎?”曲崖眼睛通紅。
“這是媽臨終前死死攥著你的手托付給你的,是媽最后的心血!”
我看著他們驚疑的臉。
他們不知道,我已經活過兩次了。
第一世,極寒末世驟臨,我在-60℃的雪夜里啃著凍硬的墻皮,最后在絕望中停止呼吸。
第二世,我提前囤貨,把大半物資留給家人。
結果被我爸和曲崖親手推出門外,美其名曰“為家族犧牲”,最后被餓瘋的災民分食。
這是第三世。
我迎著曲崖憤怒的目光:“你們懷念的不是媽媽,只是舍不得這棵搖錢樹。”
曲崖像被刺中般僵住。
“胡說什么!”
我爸的老友王經理冷哼一聲:“要走走就是,公司交給曲崖,男人掌舵,總比女人情緒用事強!”
我沒再看他們,轉身走向顧恒。
“顧恒。”
我認真的看向他:“跟我走。極寒末日真的要來了,我們去準備,還來得及。”
上一世,這個男人曾為給我找一根過期的火腿腸,最后凍成一座沉默的冰雕。
他睫毛顫了顫,避開我的視線:“我考慮一下。晚點答復你。”
四周已響起壓抑的嗤笑。
“極寒末世?科幻片看多了吧?”
“腦子不清醒,公司交給她真是......”
我爸指著我:“錢會打給你,滾!我就當沒生過你這么丟人現眼的女兒!”
我最后看了一眼顧恒,他垂眸盯著桌面。
又掃過這一張張熟悉的臉,并肩加班過的同事,手把手教過的下屬。
“我沒騙你們。”我最后字字清晰開口。
“極寒末日就要來了。”
身后,是刻薄的譏笑......
笑吧。
趁現在,還能笑出來。
回到家,我環顧這個頂層公寓,搖了搖頭。
我連夜聯系中介,點名要最老舊,結構最厚重的地下停車場。
老板接到電話時聲音都飄了,反復確認:“曲小姐,您是說要把整個地下停車場買下來?那個廢棄了快十年的地方?”
“對,現金全款,今天過戶。”
他大概在電話那頭笑開了花,心里認定我是個失心瘋的敗家女。
第二天簽合同時,他臉上的竊喜幾乎藏不住。
我簽下名字,心里一片冰冷,他不知道,他拿走的鈔票在四天后,將和廢紙無異。
工程隊進場時,我下達指令:
“四面墻和天花板,用最厚的隔溫防潮材料覆蓋,外層加固混凝土,內層貼保溫板......”
工頭聽得直咂舌,但看到我直接預付的全款,把疑問吞了回去。
施工噪音引來路人圍觀,他們隔著擋板指指點點。
“聽說就是前幾天鬧著分家產的那個女總裁?”
“真是瘋了,錢多得沒處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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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好好公司不要,跑來挖地洞......”
我戴著安全帽,親自監工。
“曲總,冬天嘛,冷點正常!”
我抬起頭,看著那張譏笑的臉,認真地說:“不是普通冬天。是極寒末世,溫度會降到零下五六十度,持續很久。”
回答我的是一陣哄笑,他們搖搖頭走了。
第二天,我開著租來的貨車,直奔批發市場。
“暖寶寶?幾萬箱?”老板瞪大了眼。
“對,工業級,發熱持續24小時以上的那種。”
“隔熱睡袋要五千條?”
“電熱毯要三百床?”
“柴油發電機要十臺?還要配套的防凍柴油儲備罐?”
我遞出黑卡:“加急。”
接著,我去找了最大的戶外裝備供應商。
老板熱情地把我奉為財神,拉著我介紹各種新品。
我擺擺手:“不用介紹,你倉庫里所有標著抗極寒的東西,我全要了。”
回到正在改造的地下庇護所,我指揮工人安裝巨型不銹鋼儲水箱。
同時,我在網上聯系了幾個大型食品供應商,訂購了數以噸計的罐頭,壓縮干糧,維生素補劑......
我的瘋狂采購被路人拍下,發到了網上。
【前女總裁散盡家財,疑似精神崩潰備戰“世界末日”】
視頻里,我灰頭土臉地指揮工人搬運物資,眼神專注到近 乎偏執。
評論區炸開了鍋:
“看來受刺激不小,可惜了。”
“有錢人的行為藝術?”
“炒作吧?接下來是不是要直播帶貨末世套餐了?”
“純瘋子,鑒定完畢。”
我刷到這些評論,只是平靜地鎖上屏幕。
窗外,元旦的喜慶燈籠已經掛了起來,人們笑著計劃跨年晚會。
我低下頭,繼續核對我的物資清單。
氣溫已開始急劇下降,天氣預報閃爍其詞地報道著“百年一遇的強冷空氣”。
我正在檢查最后一套空氣過濾裝置的安裝,入口處傳來了響動。
是外公和外婆。
他們互相攙扶著走下略顯陡峭的斜坡。
他們打量著這個龐大的空間,眼中沒有驚奇,只有化不開的憂慮。
“寶貝孫女誒......”外婆走過來,粗糙的手握住我的手,未語先嘆氣。
“你這是干什么呀......你媽媽留下的公司,那么大的家業,你怎么說不干就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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