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樂觀的悲觀主義者。
我一直覺得,所謂的跨年,甚至于延伸到任何一個所謂的紀念日,不過是人類為了對抗虛無而發明的一種自我欺騙。
時間是連續的河流,并沒有哪個時刻真的把“舊”截斷,把“新”開啟。
零點的鐘聲敲過,太陽照常升起,引力依然存在。我也依然是那個會失眠、會焦慮、會在人群中感到手足無措的自己。
根本沒有什么分界線,我們只是在同一條長河里,換了一艘船,繼續涉水而過。
盡管如此,我們仍然需要這樣一個節點。
在這個節點上,我們可以理直氣壯地把過去一年的焦慮、遺憾、失落,像倒掉過期的牛奶一樣,統統倒進下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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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新年,就是一場集體的合謀。我們約定好,讓一切都變成新的,連空氣里聞起來都要有“重新開始”的味道。
這種儀式感,不是為了許下多么宏大的愿望——比如“今年一定要瘦十斤”或者“一定要讀完五十本書”。經驗告訴我們,這些 flag 往往會在三月就倒下。
儀式感是為了告訴自己:無論過去多么糟糕,你都擁有一次“重啟”的權利。
就像相機的快門。
每一次按下,都是一次獨立的曝光。不管上一張照片是否過曝,是否失焦,都不影響下一張照片的清澈。
這也是攝影教給我最重要的一課:要允許噪點的存在。
當生活再次失焦的時候,當日子再次陷入混亂的時候,不要急著去修正它,不要急著自我攻擊。
試著去凝視它,就像凝視一張膠片上粗糙的顆粒,承認這也是生命質感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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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一生,其實并不是由一張張精選的照片組成的,而是一場無法喊 CUT 的長鏡頭。
沒有彩排,沒有 NG,也沒有剪輯師幫你把無聊的、尷尬的片段剪掉。
我們大多數時間都在這所謂人生的漫長鏡頭里,做著重復、瑣碎、毫無意義的動作。而節日,只是這長鏡頭里偶爾出現的一個閃光。
它閃一下,刺痛一下眼睛,照亮你此刻的臉龐,然后世界重歸常態,鏡頭繼續推拉搖移。
不必為了新的一年而過度興奮,也不必為了過去的一年而過度感傷。
故事還在繼續,主角依然是你。
你不需要在那一秒鐘突變成為英雄。你只需要保持在場,保持呼吸,保持行走。
時間的刻度只是為了提醒我們沒有感懷的余地,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地按下快門。
去記錄,去感受,去愛。
哪怕只是為了下一張照片,也要繼續走下去。
至于它是好是壞,是悲是喜?
管他呢。先拍了再說!
新年快樂!
如果 2025 年有一件你最想“刪除”或“重啟”的事,把它留在評論區里吧。
寫下來,就當是翻篇了。
哪怕明天依然充滿噪點。
至少今晚。
讓我們互道一聲晚安吧。
關注我,慢慢聽我說給你聽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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