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去翻閱世界軍事史的時候,會發現被全球公認為是世界級戰略家的實際上數量并不多。要是說很多思想能夠跨越時空、被不同國家反復進行鉆研的,大概就僅僅只有兩位中國人孫武和毛澤東了。孫武是兩千五百年前的兵學方面的始祖,毛澤東是二十世紀的革命方面的實踐者,他們的智慧到現在依舊在國際戰略領域產生著作用。
孫武出場的時候帶著傳奇的色彩。吳王為了測試他的才能,給了他一百八十名宮女讓他進行操練。很多深宮里面的女子一開始把這件事情當作兒戲。孫武沒有多余的話語,直接斬殺了兩位帶隊的寵妃。教場上面有血流的情況,隊伍立刻就變得嚴肅起來了。這或許是中國歷史上最為硬核的入職測試。他所撰寫的《孫子兵法》才六千多字,卻成為了后世難以超越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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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里面沒有窮兵黷武的狂熱情況,反而著重強調要慎重地進行作戰:戰爭是國家的重大事情,關系到生死所在的地方,關乎到存亡的法則,不能夠不仔細地進行考察。更為厲害的是,他提出最好的用兵的方法是攻打對方的計謀,追求不通過打仗就讓敵人屈服。這樣來看孫武的格局早就超越了冷兵器時代的廝殺情況,直接指向戰略的本質,是控制沖突而不是放大暴力。
時間進入到了二十世紀。毛澤東將孫子的理論運用出了新的形式。面對裝備存在較大差距的對手,他總結出了你按照你的方式作戰,我按照我的方式作戰的游擊戰要點。在抗日的戰場上,他把弱從強生的哲學轉化成了實戰的原則。當年美國人曾經感到疑惑,為什么在朝鮮戰場上志愿軍能夠頂著火力方面的差距打成僵持的局面?后來他們進行復盤,發現關鍵不在武器方面,而在于毛澤東那套集中優勢兵力、各個進行殲滅敵人的戰術思路。這簡直就是孫子奇正術的現代版本。肯尼迪遇刺之前,桌子上就放置著一本《毛主席選集》。西點軍校更是將毛澤東游擊戰的理論列為必修的課程。這位湖南的書生用實踐證明:戰略的最高境界是讓對手跟伴隨你的節奏來行動。
這兩個人厲害的地方在于都擅長將被動轉化為主動。孫武表示要能夠調動他人而不被他人所調動,毛澤東稱主動權并非是天才原本就擁有的,而是通過爭取才獲得的。他們都不重視教條:孫武說用兵不存在固定的態勢,水不存在固定的形狀,毛澤東將實事求是融入到思想當中。
有資料記載1961年毛澤東在廣州會議上回憶反圍剿的時候說:我一直都有著這樣的經驗,凡是發愁沒有辦法的時候,就去開展調查研究,一旦進行調查研究,辦法就有了。這種對于現實情況的重視,或許就是他們的思想能夠跨越千年的關鍵所在。
更難得的是,他們所產生的影響力已經超出了軍事領域。日本的軍事理論家評價稱,毛澤東所論述的游擊戰比以往任何一本戰略書籍都要豐富。毛澤東的敘述富有想象力,這是在世界范圍內都很罕見的情況。英國學者巴特曼則覺得,毛澤東是一個掌握著打開這個時代軍事奧秘之鎖全套鑰匙的屬于一個時代的人物。孫武的知彼知己被毛澤東稱作是科學的真理,到現在仍然是商戰、外交方面通用的法則。
兩千五百年的時間已經悄然流逝。從春秋時期的吳宮一直到朝鮮戰場。從知彼知己到你按照你的方式來行動,我按照我的方式來行動。孫武和毛澤東的戰略思維仍然具有活力。有人說毛澤東是復活的孫子,我反倒覺得,還不如說他們共同展現出一種超越時代的競爭哲學:真正的戰略家,不是那種窮兵黷武的賭徒,而是深刻懂得慎戰與追求全勝的智者。如此看來這份獨一無二的中國智慧,或許就是當今變局之中最為缺少的清醒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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