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臨州臉色一變。
猛地推開蘇棠。
蘇棠有些慌亂地擦了一把臉,小心翼翼地跟我解釋:“師娘,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就是太激動了,所以才……”
我側頭,笑了笑:“沒關系,不用解釋。”
“我想休息,麻煩你們的動靜小一點。”
蘇棠面色僵住,下意識去看傅臨州。
把蘇棠送走后,傅臨州上來找我。
“江眠。”他有些疲憊地說:“我們之間出問題了,好好談談吧。”
我笑了:“你想談什么?”
“談蘇棠嗎?”
傅臨州沉默。
我嘆氣,望著他的眼神格外平靜,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傅臨州,我覺得沒什么好談的。蘇棠是你的學生,又是你唯一的女學生,你對她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不會因為這些事兒生氣,你也不用特地來跟我解釋。”
我說:“沒什么好解釋的,我都理解。”
傅臨州的臉一下子白了。
這話是在我們不知道因為蘇棠吵的第幾次架,他和我說的。
如今我原封不動的歸還。
他還想說什么,手機響了。
是蘇棠打來的。
傅臨州看我,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接了起來,還開了免提。
那頭的蘇棠哭著說:“傅老師,我出車禍了,你可不可以過來一趟?我好害怕。”
傅臨州眉頭皺起。
“打120了嗎?你先別急,我找人過去一趟。”
掛了電話。
傅臨州低頭不知道給誰撥去電話。
三言兩語把事情說清后才掛斷。
他看向我,一時無言。
我率先開口:“早知道這樣,你剛剛送她回去多好。”
傅臨州沉默了很久,才說:“我不方便送她。”
我扯了扯嘴角。
和傅臨州的談話終究沒繼續下去。
他回了房間。
我睡意全無。
半個小時后,外邊傳來很輕的關門聲。
沒多久,車聲響起。
傅臨州還是去找蘇棠了。
我躺在床上,忽然就笑了。
我和傅臨州是大學時同一個比賽認識的。
也是我主動追的他。
和傅臨州三年的校園戀愛,畢業后我們就結了婚。
婚后兩年,我和傅臨州感情還不錯。
讀博的第一年他就拿到了物理學的突破獎,憑借著過硬的實力在畢業后留校帶學生。
成為院內最年輕的教授。
傅臨州開始變得很忙。
每天忙于實驗、頻繁出差,我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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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我的生日,他沒有回來。
哪怕我再失落也還是笑著說沒關系,工作要緊。
我心疼他帶學生辛苦。
怕他不好好吃飯,有時間就給他送飯過去。
連續一年后,他突然說:“以后不用送飯過來了,我吃食堂就好,你跑來跑去太辛苦。”
后來我才發現,傅臨州收了一個女學生。
問起時,他說:“另一個老師推薦過來的,不收不合適。”
我表示理解,沒再多問。
直到我發現蘇棠經常圍著傅臨州轉。
她天真浪漫,說話也很有趣,特別會撒嬌。
傅臨州那么討厭熱鬧的人,偏偏允許一個蘇棠在他身邊轉,給他發信息分享生活。
在他將蘇棠的口紅歸還回去時,我們大吵了一架。
傅臨州卻覺得我在小題大做,“江眠,她是我的學生,你不要太敏感。”
于是,我們矛盾越來越多。
吵架次數也越來越多。
全都是因為——蘇棠。
甚至還鬧到離婚的地步,到底還是沒離成。
傅臨州不同意。
那段時間,我幾乎像個瘋子,神經質的查傅臨州的手機,追問他的行程,只要他不回信息,我就開始胡思亂想。
他帶著學生去參加比賽。
我在發信息瘋狂質問他。
直到蘇棠用他的手機發來語音:
“師娘,老師他現在在忙,等他結束后,給您回電話。”
“我知道您控制欲強,但您跟他鬧,也要分時間的呀~”
“現在可以先不要打擾他嗎?”
我忍不住,給蘇棠發了很多難聽的話。
傅臨州回來后,又是一次大吵。
他一臉失望地看著我:“江眠,你怎么變成這樣?”
“你知道你發的那些話會對蘇棠造成什么影響嗎?要是蘇棠把那些聊天記錄傳出去,學校會怎么看我?又會怎么看你?”
“你想過嗎?”
傅臨州只字不提蘇棠的越界。
只認定我在無理取鬧。
直到我情緒太過激動暈了過去。
從醫院醒來時,被醫生告知懷孕。
想到這里,我摸了摸肚子。
可惜,以后我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傅臨州是第二天早上才回來的。
他什么都沒和我解釋。
我也沒問。
蘇棠在醫院觀察了三天。
出院后,她給傅臨州發了很多條感謝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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