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澳門也打過仗?”——彈幕里飄過這句,屏幕前的我直接愣住。《風與潮》大結局那晚,微博熱搜第一不是CP發糖,而是“何賢 米價34倍”,點進去,全在問:真有人靠算盤把一座城從餓死邊緣拉回來?
1942年,澳門碼頭,港幣突然成廢紙,日本人卡著貨船,米鋪門口排隊拐三條街。33歲的何賢把大豐銀號柜臺一拍:發澳門幣,我兜底。一句話,印鈔機連夜踩冒煙,換回來的是兩千噸暹羅米。那年頭,沒人信銀行,只信他人品,米袋到岸,他先站在最前頭,拿刀劃開口子——白花花,比演講管用。后來人們叫他“影子總督”,其實最初只是怕餓著自己老媽,順手救了半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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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里任嘉倫有場戲:深夜撥算盤,燈芯快滅了,他拿剪刀剪下一截,繼續打。彈幕刷“細節殺”,道具組透露,那算盤是真把老骨頭,珠子彈不動,任嘉倫練到食指起繭,才拍出“嗒嗒”連成一串的急。拍談判戲,他提前把粵語臺詞拆成數字節拍,錯一個拍就重來,同組演員吐槽:跟背圓周率似的。可正是這股軸勁,把何賢那股“怕死但敢上”的勁兒演活了——手心冒汗,嘴角還硬拗出笑,像極小時候看爺爺在臺風天護店門,一邊抖一邊罵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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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為澳門當年躺贏“中立”,其實“孤島”兩個字背后是真餓。1941年12月,香港淪陷,難民像潮水涌進來,人口從十幾萬飆到四十萬,棺材板漲價快過面包。日本人沒踩進來,卻在外海拉封鎖線,米、油、藥,樣樣得拿人頭換。何賢帶著幾個華商,半夜用小艇把銀元運到珠海灣仔,換一船糙米,回來路上被浪打翻,他抱著浮板漂兩小時,第二天照常開門兌鈔,一句沒提差點喂魚。劇里刪掉了一段:他回家把濕衣服往桶里一扔,老娘邊哭邊拿熨斗燙,他笑著說“媽,今天米價降兩塊啦”。這段是孫子何敬豐后來補拍的,他說想讓人知道,英雄不是銅像,是兒子也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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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別再說澳門只有賭場和蛋撻,人家也有刀口舔血的青春。看完只想說一句:下次去澳門,別只拍巴黎人鐵塔,拐個彎去大豐銀號舊址,把那張舊鈔舉起來,替當年餓肚子的人看看——今天的米價,真的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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